萧遥又朝着南宫老头奔去,老头吓得嗖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滚犊子啊,别又想啃我一口!嫌你埋汰!给你放两天假,别就在家窝着,帮着你兄弟忙活忙活,也是一份心意。”
萧遥尴尬的挠了挠头,老头已经摸清他的套路了,开始拒绝他的烈焰红唇了。
“师父,啥也不说了,等我回来给你买酒喝!您老人家真是一双叫银翼的隐形翅膀!”
萧遥骑着摩托车,一路回到了食杂店。
他到的时候,这几个人都在门口打扑克呢。
除了王清恺的脸,喝的红扑扑的,其余人好像都没什么事。
“兄弟们,看我带啥回来了!”
萧遥显摆的把熟食给大家闻了闻:“咋样?香不?”
众人齐刷刷点头,盘脐子直咽口水。
“诶呀,兄弟,这就是我小时候吃的味道啊,老式熟食嘎嘎香啊!纯肉香和烟熏的香味,快,给我来个鸡爪子!”
南瓜籽也跟着点头:“兄弟,就这卖相就比菜市场咱进货那家好,咱这店要是摆上这些,指定不愁卖啊!”
二宝子也嘻嘻哈哈的跟了过来,萧遥给了他一个大鸡腿。
“二宝子,吃鸡腿!”
紧接着,萧遥又给时锦掰下来一个鸡翅膀:“来,媳妇儿,吃鸡翅膀,你最爱吃这玩意了!”
屠荣啧啧几声,凑了过来,他故意夹着嗓子,学着史大娘们儿的样子。
“哎呀,萧遥哥哥~~~伦家也想吃鸡翅膀了啦~~~”
萧遥被整的浑身发麻,他皮笑肉笑:“行,哥哥这就喂你!”
说罢,萧遥迅速的扯下来一个鸡屁股,腾的一下就塞进了屠荣的嘴里,然后狠狠的捂住屠荣的嘴,咬着牙:“好吃吧?荣妹妹!妈的,让你膈应人,不吃完不许张嘴!”
屠荣疯狂的挣扎,但萧遥现在手劲出奇的大,他根本不是对手。
小狼,小狗也凑过来看热闹,都跟着哈哈笑。
最后,屠荣硬是吃了一个鸡屁股,这才被萧遥给放开。
屠荣瘪着脸:“萧遥,你他妈下手太黑了吧,不对啊,你之前没这么有劲啊,咱俩差不多啊,好家伙,最近吃啥了?”
萧遥挺了挺胸:“吃倒是没吃啥,跟我师父做熟食练的!”
屠荣一脸不可置信:“得了吧,做熟食还能长力气?”
萧遥哼了一声:“那必须的,荣子,你不懂!”
南瓜籽刚给客人称了一个大西瓜,收完钱,就出来跟兄弟们热闹。
“兄弟,你可算回来了,咱接着在外面吃吧,还不耽误开店。”
“行。”
“盘脐子,把螃蟹,虾爬子,海螺,海虹都下锅开蒸!花腰子蒸一半,再留一半,我给大家伙来个生呛嘎巴虾!”
“好嘞,哥!”
萧遥特别爱生呛嘎巴虾,酸甜咸鲜辣,五味俱全!
时锦跟了过去,准备跟南瓜籽学一手。
“弟妹,咋滴,想学学?”
时锦洗了洗手:“嗯,籽儿哥,那个损犊子爱吃,我就来学学,我给你打下手。”
“行,切点葱丝,蒜片,姜丝,再准备点香菜段,对了,再来点青红辣椒丝。”
“嗯,好。”
时锦把一切配菜准备好,就看见南瓜籽烧了一些热油,浇在了装着花椒辣椒段的碗里。
滋啦滋啦,油把花椒和辣椒的香味都激了出来。
紧接着,把酱油,蚝油,白糖,香醋,芥末油,全部都倒在热油碗里,搅拌均匀,香气顿时就往鼻子里钻。
先把这碗料汁凉一凉,趁着这个功夫,南瓜籽把活蹦乱跳的嘎巴虾洗干净,又在上面倒了一圈白酒,之后,再将料汁倒进装虾的碗里,再把葱丝,蒜片,姜丝,青红辣椒丝,香菜段倒进去,充分抓拌均匀。
这样,一道老下酒,老好吃,老毕了的生呛嘎巴虾就完成了!
(各位书友,大家可以试着做一下,嘎嘎好吃!但是,必须是活虾,死虾不光是肉的口感不好,主要是真窜啊!)
时锦忍不住的尝了一口,直接给南瓜籽竖起了大拇指。
“籽儿哥,好吃啊!我觉得咱店里,也可以卖点了,真的贼好吃!”
南瓜籽还有些不好意思呢:“我这也不会啥,做点下酒菜还行,你要是真觉得好吃,我研究研究,也摆着卖点!”
时锦的眼睛都亮了:“籽儿哥,真的好吃,卖这个绝地能赚钱!”
很快,海鲜都被端上了桌,但不论是大螃蟹还是虾爬子,都没资格霸占主位,中间的位置必须留给生呛嘎巴虾!
萧老头也被叫来一起吃饭,他平时不吃生的,但也吃了好几口生呛嘎巴虾。
萧遥更别提了,碗里堆满了虾壳,吃的都顾不上喝酒了。
南瓜籽举起酒杯:“我提一杯,中午我兄弟萧遥不在,咱晚上再补一顿,我也不会说啥,反正今天你们能来,就是给我和盘脐子脸了,咱都是家人兄弟,大家吃好喝好,我干了!”
众人都起身,跟着一起碰杯。
萧老头跟着年轻人热闹了一会儿,装走一个大螃蟹,带着二宝子去扭秧歌了。
南瓜籽可是喝多了,拉着萧遥的手就不放啊。
说什么萧遥一家都看得起他,要是没有萧遥和时锦,他和盘脐子还送嘎吱罐呢,等等之类的话,说着说着还性情了,呜呜的哭了起来。
散局之后,屠荣去火车站接韩瑶,说韩瑶晚上十点多到站。
萧遥和王清恺在一旁抽烟,他们兄弟二人,好久都没单独聊天了。
王清恺也学会了抽烟,而且烟瘾还不小。
“小狗,考的怎么样?估分了吧,想要报考到哪里?”
王清恺笑了笑:“哥,估分了,差不多能过一本分数线,我不想远走了,准备去沈阳,沈阳几个理工大学都不错。”
“嗯呐,兄弟,你算是咱们这群人里,最出息的一个,到那好好上学。”
突然,王清恺就笑了,笑得还有些腼腆:“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去北京,不去上海,不去南方那些地方吗?”
萧遥摇摇头:“不知道。”
“哥,我跟你说,你别告诉别人,我终于打听到了倪念儿,也就是纯纯的消息了,她现在就在沈阳,好像是在五爱市场卖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