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顺着时锦指的方向看了看,他有些热泪盈眶,爷爷,二宝子,小狼,南瓜籽,盘脐子,晟哥都在对他笑着招手。
萧遥拉着时锦走了过去,萧老头一阵咳嗽,拉着大孙子开始上下打量。
“你啊,你小子就是给我添心事,让爷看看,挨打了没?”
萧遥吸了吸鼻子,敲了敲自己的胸口。
“爷,你看你大孙子不好好的吗?没人打我!爷,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萧老头抹了一把老泪,捶了萧遥几拳。
二宝子哭哭唧唧要萧遥抱抱:“大宝子,我好想你啊!我还留了半块巧克力给你吃!”
说罢,二宝子从兜里拿出一个半拉嗑叽的巧克力,直接塞进了萧遥的嘴里。
“甜不甜呀?”
“甜,二宝子对我最好了!”
紧接着,几个兄弟都上来跟萧遥拥抱。
小狼竟然也哭了:“哥,你可吓死我了!”
晟哥揉了揉萧遥的脑袋:“没事就行,小恺和荣子还在考试,等完事了,他们都去你家里。”
提到了高考,萧遥的眼里还是闪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释然了。
“行,咱回家!”
坐上林老安排的商务车,一行人很快到了家。
萧遥洗了澡换了身衣服,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询问。
“爷,林爷爷呢?我还想当面感谢他一下,要是没有他老人家,我怕是真是要屈打成招了。”
萧老头点点头:“你林爷爷估计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到,他之前一直在国外,听了你的事,这才找人去帮忙。”
“行,那等林爷爷回来,我再去道谢。”
晟哥几人围坐在炕头上,萧遥没事了,大家心情都好了起来,胃口也回来了。
盘脐子的肚子咕咕的叫,他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
萧老头哈哈一笑:“萧遥,去饭馆要几个菜,为了你的事,大家这几天都没好好吃饭。”
就在这时,时锦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给大家煮了饺子,放桌子吃饭!”
萧遥就馋口饺子,里面应声:“好嘞!”
大家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饺子,又闲聊了一会儿后,晟哥接了电话就离开了。
小狼看了看时间,十分不舍的起身:“哥,我得去歌厅上班了,明天再来看你!”
“行,等荣子,小狗他们高考完,你请个假,我请大家伙吃饭!”
送走了小狼,萧老头忍不住的叹气。
“萧遥啊,哎,这高考是赶不上了,不行你再复读一年,不用着急出去挣钱!”
在看守所里的时候,萧遥就想明白了。
这个社会,钱才是王道,要不是赵老大有钱,他怎么可能只手遮天?
而且,萧遥已经打定决心了,他就是要带着兄弟们一起赚钱,赵老大这个仇他记下了,有朝一日,萧遥一定百倍奉还!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先要在这座老城站稳脚跟!
萧遥很轻松的笑了笑,安慰着萧老头。
“爷,不念了,我想着在社会上闯荡闯荡,人这辈子也不止高考这一条出路,你说是吧?”
“哎,我愧对你啊,孩子......”
萧遥搂着萧老头的肩膀:“爷,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才是羞愧难当,要是没有你,我根本就长不了这么大,我真不是赌气,也不后悔,本来我就不是学习的料子,您老人家就跟着我享福吧!”
时锦轻轻的挽着萧遥的手臂:“要不然再复读一年吧,我实习就能赚钱了,我可以供你读书。”
萧遥很感动,“我一个老爷们,咋能让你养着?放心吧,小辣椒,我已经想好了,以后会带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见萧遥铁了心,萧老头也不再言语。
时锦突然开口:“对了,萧遥,你准备干点什么?食杂店要出兑了,不行咱们凑凑钱,把食杂店接手吧,那家店生意还是不错的,足够过日子了。”
南瓜籽抽了口烟:“我看行,我和盘脐子也攒了点钱,俺们哥俩掏钱给你干!”
盘脐子跟着接话:“对,我家里也没人了,老房子被我卖了,那笔钱一直存在我哥手里呢,干脆拿出来给你干买卖。”
萧遥想了想,还是摇摇头:“谢谢两位哥哥惦记我,但食杂店不是我想干的,我既然不上学了,那就得混出个人样来,不过,既然食杂店生意还不错,籽儿哥,脐子哥,你俩接手吧,总比满大街送嘎吱罐要强的多。”
盘脐子和南瓜籽对视一眼,南瓜籽还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
“兄弟,我俩这智商能行吗?”
时锦笑了:“怎么不行?看店还不会啊?到时候他们就把进货的电话,都留给你们,再说了,一开始我跟着去帮忙,食杂店那套活,我已经很熟悉了。”
见时锦愿意帮忙,盘脐子啪的拍了一下南瓜籽大腿。
“哥,既然弟妹都愿意帮咱们一把了,还合计个嘚儿啊?”
“你他娘的拍我大腿干鸡毛?这家伙死疼死疼的,行,既然兄弟和弟妹都这么说了,那咱就试试看,总之还得仰仗着弟妹了!”
萧遥搂着时锦的肩膀:“那就这么定了吧,我家小辣椒帮忙,你俩指定没有后顾之忧,对了,籽儿哥,脐子哥,食杂店是不是得换个名?”
南瓜籽又犯愁了:“哎,我哥俩也没啥文化啊,再说了,你瞅瞅我哥俩自己的名就挺嘚儿,一个叫郝尿素,一个叫毕太松,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再次说起这二人大名,萧遥和时锦也是忍不住的笑了出声。
盘脐子看了看萧遥:“兄弟,要不你给起个名吧!”
萧遥合计了一番,一个食杂店,没必要整的太高大上,不然叫着也绕嘴,干脆接地气一点,更符合这哥俩的气质。
不等萧遥开口呢,盘脐子眼珠子一转。
“哎呀,我有个想法,这个食杂店是我和我哥开的,那就取我俩的姓呗,你们看行不?就叫郝毕!”
我了个去的!
这句郝毕一出口,所有人都笑喷了,就连萧老头都差点呛到。
南瓜籽啪的拍了一下盘脐子的脑瓜子:“你个虎逼,咱是食杂店,不是洗头房,叫他妈什么郝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