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雄吹了吹胡子:“你开在我旁边干啥?”
萧遥手一叉腰,探着脑袋,嘿嘿一笑:“肯定是要挤垮你啊,我又不占老太太便宜,到时候来我这买的人就多了,你没生意了就得关门,正好就有空教我武功了!”
南宫雄哼了一声:“小兔崽子,想得美,我在这片干了三十来年了,在这群老太太心里,我就是活招牌!”
萧遥拱了拱手:“对对对,南宫老头,我不逗你了,你说吧,给我安排点啥活?”
南宫雄眼睛一瞪:“等等,你叫我什么?”
萧遥十分无辜的摊了摊手:“我叫你南宫老头啊,我喊你师父,你说我攀亲戚,那只能喊你南宫老头了!”
南宫熊白了一眼萧遥,继续吃着猪头肉,但眼睛却总往那坛子老酒上瞄。
他瞄就瞄吧,还时不时的看看萧遥。
萧遥心里偷笑,这个老头,想喝就喝呗,还非得让自己求着他喝,行吧,谁让我哭着喊着想拜师呢,那就哄哄你!
萧遥慢慢的打开那坛老酒,顿时,酒香顺着坛子就飘了出去。
南宫雄动了动鼻子,咽了口口水,又看了看自己杯里的散白,一下子就没了兴趣。
萧遥也不着急,就是故意逗着他。
“哎呦,这酒真香啊,我整一口!”
南宫雄扑通一下就站了起来,拿着蒲扇挥舞着。
“诶诶诶,你干什么呢?我这不消费不让喝酒!”
“行,多大点事啊,给我也来一根猪尾巴!”萧遥说着就从兜里掏钱。
南宫雄没好气的,给萧遥挑了一根品相最不好的猪尾巴,装进塑料袋里,丢给他。
萧遥啃着猪尾巴,哎呦喂,这叫一个香,比南瓜籽他们进货那家熟食,好吃多了啊,南宫老头有两下子!
“真香啊,南宫老头,你是不是忘了点啥?”
南宫雄诧异的抬了抬眼皮:“啥?”
萧遥贱次次的伸出自己的手:“来,给你摸一下,你也送我两个鸡肝呗!”
“我送你奶奶!”南宫雄蒲扇轻轻一挥,拍在萧遥的手背上。
我了个去的,就这么一下子,萧遥的手立马就开始抽筋,直接抽成了鸡爪疯。
“南宫老头,你这对我用内力啊!”
南宫雄得意的一笑:“是你自己不抗打,老头子我可没用力!还想顺我的鸡肝吃,活该!”
萧遥疼的龇牙咧嘴,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手,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可是就这么一下,更加坚定了,萧遥想要拜师的决心了。
南宫雄就那么随便一出手,就能打出这么大的力道,估计南宫老头要是用上三分力,他这个手腕就得骨折!
萧遥又一次带着笑脸,双手拄在柜台上。
“南宫老头,你真不收我啊?”
“不收,老头子我可没那个本事,消消停停的卖熟食挺好,江湖的事不再过问,你还是另寻高明吧!”
萧遥鼓着腮帮子,就那么盯着他看。
南宫雄被瞅的有些毛:“小兔崽子,你瞪俩大眼珠子,跟着瞅我干啥?”
萧遥十分傲娇的哼了一声:“不收就不收,拜拜了您嘞!”
萧遥抱起那坛子老酒,转身就要走。
原本一脸严肃的南宫雄,竟然笑着追了出来。
“小兔,不,小伙子,你可以走,酒得留下啊,哪有送人东西还往回要的道理?”
萧遥微微一笑,小样,看我不拿捏你!
他慢慢的转过身,那坛子老酒抱的死死的,生怕这个老家伙来硬的。
“你都不收我,我送你酒干啥?无功不受禄啊!”
南宫雄气的来回转圈圈,眼睛忍不住的往酒坛子上瞟。
他不停的扇着扇子,最后一跺脚:“他娘的,你个小土匪,跟我玩上欲擒故纵了!得了,收你就收你,不过,我可说好,我只教你做熟食,功夫我不会!”
萧遥见南宫雄松口了,他嬉皮笑脸的,双手把酒坛子,恭敬的往前一递,单膝跪地,嗓门洪亮:“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南宫雄急忙抱走那坛子老酒,对着他骂了句:“你是拜师还是求婚?”
萧遥挠了挠头,立马明白了南宫雄的意思,他也顾不上人来人往了,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南宫雄的面前,实实惠惠给南宫雄磕了一个头。
“师父!”
南宫雄撇了撇嘴:“还是个虎逼哨子,脑瓜子磕的砰砰响,你也不怕磕死!起来吧,跟我来店里干活!”
萧遥龇牙一笑:“好嘞,师父!”
萧遥给时锦发了个短信,说拜师成功,晚点再去食杂店,还特意嘱咐时锦,这批熟食卖完,就不要再去菜市场拿货了,他找到了一家味道非常好的店。
南宫雄也是个二人转爱好者,他点开那个老旧的电视机,拿出一张有些许划痕的碟片,敲了敲磨得有些掉色的VCD,顺手就把碟片给放了进去。
他躺在木藤的摇椅上,摇晃着脚,跟着哼唱着小拜年,别提多惬意了。
南宫雄一口肉,一口酒,哎呦喂,美的哟,像是个派头十足的地主老爷,而萧遥则是个包身工,被他不停的使唤着。
“你叫啥?”
“师父,我叫萧遥。”
“哦,小土匪,去给客人称点鸡头,上面有价格,你要是敢给我算错钱,错一毛我就抽你一下!”
嘿,好家伙,这是个剥削阶级,堪比周扒皮。
不对,这个老头问了自己叫啥名有啥用?不还是喊自己小土匪吗!
得,萧遥直接认命的去干活。
别说,南宫雄熟食店的生意是真不错,还不等下午两点,东西基本都卖完了。
称重算钱都是萧遥的活,只有少数需要帮忙切成片的顾客,是由南宫雄服务。
萧遥站在一边看,南宫雄的刀法是真好,嗖嗖几下,就把猪肘子给切成了均匀的薄片。
萧遥看着那把老的不能再老的刀,他拿起来准备自己也切一下试试。
结果,这把菜刀是相当的有分量,没点力气的人,根本拿不到,更别提行云流水的切东西了。
萧遥用力一切,猪肝纹丝不动!
他纳闷的把刀拿起看了看:“我去,师父,你这刀都没开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