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也挺憋气的,妈的,让赵老大欺负,又让那些大檐帽折腾的睡不了觉,好不容易进来这里,想要趁机休息一下,结果又要被这群犯人磋磨,去他妈的!
萧遥瞪了瞪眼珠子:“别他妈废话,滚开,我要睡觉!”
刀疤脸大骂一声:“我操你妈!马三,给这小子讲讲规矩!”
马三嘿嘿的笑着,指了指靠近厕所的那个位置。
“新来的,你看好了,没有床铺给你睡,去厕所蹲一宿再说,还有,每个人新进来的人,都必须要接受我们的检查,万一你携带凶器呢?”
萧遥不耐烦的开口:“怎么检查?”
马三猥琐的搓了搓手:“很简单,把衣服都脱了,然后呢,嘿嘿,再帮你做个指检,谁知道你有没有把凶器藏在皮燕子里?”
萧遥笑了笑,对着马三勾了勾手。
马三看了看刀疤脸,刀疤脸点头之后,马三兴奋的走了过去。
他刚到萧遥面前,就被萧遥一拳给打倒了。
刀疤脸大怒:“妈的,兄弟们,给我上,好好给这小子讲讲规矩,谁他妈的下手最黑,今晚就把这小子奖励给谁,随便祸害!”
呼啦一群人围了上来,萧遥本来就没精神,还饿着肚子,很快就被这群人给打倒了,鼻子也出血了。
就在这时,一个警官走了进来。
“都给我住手,抱头蹲好!”
刀疤脸虽然在屋里牛逼,但看见警官也吓得抱头蹲好。
警官查看了萧遥的伤情:“你没事吧?”
“没事。”萧遥抬头一看,这人正是许警官。
之前因为盘脐子的事情,萧遥和南瓜籽去派出所,接待他们的就是这位许警官。
“许警官?怎么是你?”
许警官顿了顿,“我想起来了,原来他们说的杀人犯就是你?”
萧遥刚想解释,就看见许警官眨了眨眼,他立马会意。
“嗯,是我!”
刀疤脸几人,听见萧遥是杀人犯,一个个都开始哆嗦了。
还以为他是什么普通犯人呢,谁知道这小子犯了这么大事?
哎,等会可得跟萧遥搞好关系,要不然被他整死可犯不上!
许警官教育了里面的人一番,拍了拍萧遥的肩膀,便离开了。
许警官走后,萧遥扫视这群人:“还有谁要检查我?”
刀疤脸立马换了个脸色,整理好自己的床铺,把萧遥请了上去。
“大哥,你睡我这,我这里两床铺被呢!”
萧遥没理会,直接躺了上去。
刀疤脸厉声言辞:“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以后他就是咱们监舍的老大,叫大哥!”
众人齐刷刷的喊了声:“大哥好!”
萧遥知道,这里有这里的规矩,想要消停的在里面待着,就必须成为这个监舍的老大,既然许警官给他铺路了,他也就顺坡下驴了。
“嗯。”
萧遥淡淡的答应了一声,刀疤脸从隐蔽的角落里,拿出一包烟。
这包烟只剩下三根了,旁边还有一盒火柴。
“大哥,这可是我偷偷藏起来的,你抽烟!”
说罢,刀疤脸就给萧遥点了支烟。
萧遥有些意外,没想到在这里还能抽上烟呢。
他猛猛的吸了一口,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另外一个男人,双手捧着,蹲在萧遥脚边,充当人体烟灰缸。
刀疤脸一脸谄媚:“大哥,你杀了人,咋没给你戴铐子呢?”
不等萧遥回答,一个很瘦的男人举手扑:“刀哥,我知道咋回事,咱大哥还没彻底判呢,也没有自杀倾向,进了监室就不用戴手铐了。”
萧遥点点头,表示认同。
刀疤脸又问了几个问题,见萧遥不想回答,便不再提杀人的事情了。
一根烟抽完,萧遥也没了睡意。
“你是刀哥?”
刀疤脸立马摇头:“大哥,你可别这么叫我,你才是老大,你叫我小刀就行。”
萧遥呵呵笑,这个刀疤脸肯定比自己岁数大,二十七八的样子。
“没必要整这出,你反正也比我大,叫你刀哥就行。”
刀哥受宠若惊:“大哥,你真是大人有大量,没有怪罪我们刚才的鲁莽行为,哎,只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你杀人了,除非是有通天的关系,否则只能是英年早逝了。”
萧遥肯定不能把自己的事情说给他们听,便笑了笑。
“或许吧,要是能出去,刀哥可记得来找我,我还真想带着你,一起折腾折腾。”
“那必须的,老大,你要是真能出去,我一定给你效力!不过,我应该快判了,估摸着就是一年多的刑期。”
“你犯了什么事?”
说到这里,刀哥唉声叹气,连连骂娘。
“妈的,都是我那个媳妇儿把我害了!提起这个娘们,我他妈就气不打一处来!”
萧遥又抽了一根烟,盘着腿,颇有兴致。
“说说怎么回事,反正现在也睡不着。”
“行,既然老大想听,那我就说说。我那个败家媳妇儿,搞破鞋养汉,被我妈给抓到了,然后我妈还有她爸妈都来了,想着当面把事说一说。
毕竟,我之前也是在外面混的,咋也受不了这个气啊!结果啊,说着说着就他妈吵吵起来了,那个臭婊子直接拿出一瓶敌敌畏,对着她爸妈还有我妈说:我今天非得让你们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当时,给我们几个都吓完了,合计这个臭婊子要喝药自杀呢,没成想啊,他妈的,这娘们拿起敌敌畏药瓶,就要往我嘴里灌啊!我操她奶奶的!这特么的还是人揍的吗?
这家伙给我气的,当时就搂不住火气,咣咣给她一顿打,她爸妈也被我给干了,最后这家人报警了,说我是故意伤害,然后我就被关进来了。
我进来之后,我妈怕我判的严重,就背着我跟他们拿钱和解了,真是气死我了,媳妇儿媳妇儿被人给搞了,自己绿帽子戴的老高,最后,还他妈把钱给赔给人家了!”
萧遥听着刀哥,声情并茂的讲述,忍不住的咯咯笑。
他摸了摸刀哥光溜溜的脑瓜子:“刀哥,你这确实挺惨啊,你那媳妇儿也正经挺损,给你戴了帽子还要给你喂药,到最后也没放过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