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探着脑袋往里看:“诶呦,这不是母豹子吗?真是有年头没吃过这玩意了。”
萧遥捶了捶南瓜籽的胸口:“还得是我籽儿哥,路子这么广呢!”
南瓜籽咧嘴笑:“这是我给人家送嘎吱罐认识的一个大哥,大哥专门倒腾这玩意儿的,我就跟他订了点,咋做的我都问明白了,等会我下厨,老爷子指定能爱吃这玩意!”
“必须的啊,这玩意全是籽,肉还嫩,尤其是放点辣椒酱焖的,整上一口是真香!”
俩人说话间,时锦也出来了。
萧遥招了招手:“来,你看看,籽儿哥给拿的好玩意!”
时锦一看,吓得往后缩了缩:“诶呀妈呀,我最害怕林蛙了。”
“傻子,这玩意可香了,等会你尝尝!”
几个老人在屋里唠嗑吃瓜子,二宝子满院子跑着玩,几盒摔炮,没一会儿就让他给玩没了。
厨房里更是人挤人,年轻人都在里面帮忙,会炒菜的炒菜,会炸东西的炸东西,啥也不会的就帮着扒蒜,时锦查了查台面上摆着的菜盘子。
“1,2,3......15,出单儿了,这咋才十五个菜。”
萧遥叉着腿往那一站:“没事,再张罗三个菜,咱凑十八个菜!”
南瓜籽正收拾母豹子呢:“母豹子买的多,酱焖一份,再来一份母豹子炖土豆。”
小狼捏了一颗金黄金黄的炸丸子:“籽儿哥凑完正好十六个菜,我再来个拔丝地瓜,谁再添一个?”
时锦看见摆着的一排鸡蛋:“咱们再炸个龙眼蛋吧,等会把鸡蛋黄剜出来,留着明天拌蒜酱吃,鸡蛋清里塞着肉馅,一炸可好吃了!”
萧遥第一个举手同意:“我赞同!龙眼蛋嘎嘎香啊!”
屠荣虽然不会做饭,但是刀用的好,黄瓜丝切的那叫一个细。
“我这都切完了,你们谁来拌个凉菜?”
时锦端着刚炸的辣椒油:“我来拌凉菜吧,萧遥,你别在那像个大爷一样,赶紧去扒蒜!”
“好嘞!奴家这就为您服务!”
厨房里噼里啪啦的忙活着,菜香味顺着窗户飘了出来。
二宝子趁着大家不注意,一会儿偷个丸子吃,一会儿又抓个排骨啃,小嘴吃的油乎乎的吗,肚子也撑的圆溜溜的。
他又把小手伸向了拔丝地瓜,时锦眼疾手快抓住了他。
“诶呦我的小祖宗啊,你不怕烫啊!你看看这肚子都这么圆了,不许偷吃了,等下该吃不下去饭了!”
二宝子扮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略略略,爷爷说了,过年不能打骂小孩,姐姐,正月十五之前,我都不怕你!”
时锦聚气锅铲:“小兔崽子,别跑!”
萧遥拉住了时锦:“行了,让他吃吧,小孩子哪有不偷吃的!其实啊,我也是个小孩子,我想喝奶!”
“喝你个大头鬼!萧遥,我发现了,你现在是越来越色了,咋地?非要拿下我?”
萧遥嘿嘿一笑:“拿下你是早晚的事,对了,今天你可锁好门,我这发起疯来,简直就是没人性!”
下午两点半,萧遥家准时开饭。
他们这边年夜饭吃的都早,因为晚上还得吃一顿饺子。
萧老头笑的眯眯着眼睛,举起酒杯:“欢迎,欢迎啊,我老萧这辈子没这么高兴过!我没文化,不会说啥,来,咱大家伙喝一杯,过年好!”
杯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愉悦的脆响。
萧遥这几个小辈儿,也都挨个举杯敬酒,说着过年话。
最后轮到咱们的二宝子,二宝子给自己倒了一杯汽水,他学着大人的样子。
“爷爷奶奶们,姐姐哥哥们,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嘿嘿嘿!我二宝子先干为敬!”
他这个小样,给大笑逗的哈哈笑。
二宝子咕咚咕咚的把一杯汽水都喝完了,他打了个嗝,背着手,挨个检查大家的杯子。
二宝子指了指屠老头的杯子,撅起小嘴:“屠爷爷,你不是讲究人,你养鱼啊!”
屠老头笑的都直不起腰了,赶紧举起杯子:“这小嘎豆子,说话咋这么有意思呢,行,屠爷爷这就干了!”
看见屠老头干了杯中酒,二宝子得意的挺了挺肚子。
萧老头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明天就是大年初一,到时候给二宝子红包!”
“好呀好呀,二宝子给爷爷磕头,给爷爷磕一百个响头,还喊爷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时锦白了一眼二宝子:“你个财迷!”
这顿饭吃了很久,每个人都很尽兴,吃过饭后,年轻人围在一起打扑克,老辈子人看着电视,话着家常。
闹闹哄哄,终于等到了春节晚会。
大家整整齐齐的围在电视前,都在期待着赵本山的小品。
小狼姥姥看了看时间:“咱们该包饺子了,老婆子我擀皮!”
小狼立马起身:“姥,饺子馅我都和好了,三种馅,韭菜鸡蛋虾仁,酸菜猪肉,还有白菜猪肉,我这就去端来。”
萧遥把折叠桌打开,大家伙一边看春晚,一边包饺子。
萧老头还烫了硬币,等会一起包在饺子里,吃到硬币的人,也算是为新的一年,讨一个好彩头。
很快,饺子就包好了。
时锦去烧水:“萧遥,放鞭炮吧,饺子马上出锅了。”
萧遥披着大衣,带着二宝子,南瓜籽,屠荣,一起在院子里放鞭炮。
鞭炮震天响,黑漆漆的夜空家家户户的鞭炮照亮,从天而降的鞭炮纸屑,也为这片雪地披上一袭红装!
“好了,别玩了,饺子好了,赵本山的小品也开始了!”
萧遥家里就是这样,赵本山老师的小品,就是吃饺子的信号。
几大盘子,热气腾腾的饺子,像是一个个白白胖胖的小娃娃。
夹起一个饺子,放在嘴里咬上一口,滋滋冒油,真好吃!
就在这时,院子的大门被人敲响。
萧遥起身:“你们先吃,我去开门。”
南瓜籽不放心,这大过年的谁啊,不会又是风哥吧,他也跟着出去了。
大门一打开,胡子拉碴的盘脐子,扑通一下就跪在地上,他冻得浑身直哆嗦,哽咽着:“哥,我回来了,哥,我错了......我不是人,你打我吧!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兄弟就行,哥,我想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