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遥接上了二宝子,他把二宝子送到了家里,还是由萧老头看着,这一老一少相处的特别融洽,要是一天不见,两个人还互相惦记呢。
“爷,我和时锦去给朋友过生日,二宝子还是交给你。”
二宝子自己爬到了萧老头的腿上,搂着萧老头亲个不停。
萧老头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诶诶诶,你们去吧,不用着急回来,我和二宝子玩的好着呢!”
二宝子笑嘻嘻的对着萧遥和时锦挥手:“大宝子,姐姐,你们走吧,嘻嘻,我愿意跟爷爷待着,等会儿我俩还要下象棋呢!”
时锦摸了摸二宝子的脑袋:“二宝子,不许折腾爷爷,要乖乖的听话,爷,那我和萧遥出去了,二宝子就麻烦你了。”
“好,好,不麻烦,你俩多穿点啊!”
萧遥搂着时锦的肩膀,二人在胡同口和南瓜籽汇合。
南瓜籽还是那身军大衣,胳膊下面夹着一条烟。
“兄弟,弟妹,走吧。”
萧遥笑着拍了拍南瓜籽的肩膀:“籽儿哥,我看你就是嘴硬,心里还是惦记我脐子哥的,你们哥俩就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缓和一下吧!”
南瓜籽哼了一声:“我这是给你面子,这个老盘脐子越来越不像话了,成天装什么犊子!还去迪吧过生日,就他妈知道摆阔。兄弟,今天必须多喝几瓶,也让那老小子出出血!”
“行,必须让脐子哥出点血了!”
三人并肩走着,准备去路口打车。
萧遥没有买烟,他给盘脐子买了个牌子的打火机。
之前盘脐子总是念叨喜欢那样的打火机,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买一个送给他。
坐上车之后,很快就到了动感迪吧。
盘脐子带着几个服务生,早早就等在了门口。
他看见南瓜籽几人下车,立马上前迎接。
“哥,我还以为你不能来呢,萧遥兄弟,弟妹,谢谢你俩来给我过生日,二毛子,给我哥和我兄弟发烟。”
二毛子递给萧遥和南瓜籽,一人一盒中华烟。
“两位大哥抽烟。”
南瓜籽把烟推了回去:“我这老慢支抽不了这好烟,拿回去吧,给我都糟蹋了。”
气氛有些尴尬,二毛子看了看盘脐子,盘脐子又看了看萧遥。
所以,人有时候臭不要脸也是有点用的,你们看,萧遥的重要性,就在此刻凸显出来了。
萧遥立马接过烟,嘿嘿笑:“那啥,我嗓子细,我籽儿哥不抽,我抽!走吧,脐子哥,带我们这些土老帽子开开眼,这可是咱这地方唯一的迪吧,我还一次没来过呢!”
萧遥成功化解了尴尬的气氛,盘脐子满脸堆着笑。
“走走走,大家里面请,今天随便玩,随便消费,怎么开心就怎么来!”
强子和赵老大眯着眼睛,站在二楼的专属座位,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强子,你该下去了,一定要给足盘脐子面子,知道不?”
“老大,明白!”
“对了,安排好,你露个面就行了,千万别在那碍事,找个借口赶紧回来。”
“是!”
盘脐子带着几人坐在卡包里,这个位置算是一楼最佳的位置了,距离舞池的距离刚刚好,既能看得清楚,又不会太震耳朵。
萧遥他们都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刚走进来,就被那惊天震地的舞曲,轰的脑瓜子嗡嗡的,说话都得靠喊。
“哥,兄弟,弟妹,快坐,等下就有演出了,咱喝点啥酒?”
南瓜籽挖了挖耳朵,瞪了一眼盘脐子,又把一条红塔山给了他。
“非得来这个逼地方受罪,说话都他妈听不清,这个给你的,中华我买不起,红塔山你爱要不要。”
盘脐子的鼻子一酸,看来南瓜籽还是惦记他的。
“哥,我就喜欢红塔山,中华都是装逼的,哥,你别跟我生气了!”
南瓜籽从果盘里拿出来一块西瓜:“操他妈的,这些人是真会享受,大冬天的还能吃上西瓜!”
萧遥跟着舞曲哼哼着,搂着时锦,把包装精美的打火机给了他。
“脐子哥,生日快乐啊,老弟也没啥钱,给你买个打火机!”
时锦也笑着接话:“脐子哥,生日快乐。”
盘脐子高兴的不得了,直接给了萧遥一个拥抱。
“啥也不说了,你这个礼物,哥太喜欢了,弟妹,感谢你给面子能来,你看看还想吃点啥?烤鱼片鱿鱼丝,再来个炸薯条啥的。”
就在这时,强子笑呵呵的,推着一个超级大的生日蛋糕走了过来。
“脐子,南瓜籽,萧遥,还有这位妹妹,欢迎你们来动感迪吧,今天是我脐子兄弟生日,我代表动感迪吧送上一个蛋糕,再送来几瓶好酒,你们吃好喝好,有啥事随时叫我!”
强子又招了招手:“马上给这桌上至尊套餐!”
南瓜籽礼貌的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怎么看强子,都不像是个好人。
盘脐子得意的扬起了头,学着社会人的样子,跟强子抱了个拳。
“强哥,你太给老弟面子了嗷,以后咱事上见,你也留下喝几杯?”
强子笑着摆手:“我就不在这了,你们哥几个好好聚聚,我那边还有点事,这是咱自己的场子,需要啥你自己拿!”
“感谢嗷!强哥,慢走!”
送走了强子,盘脐子嬉皮笑脸的坐在南瓜籽身边。
南瓜籽瞪了他一眼,拍了拍手里的瓜子皮。
“咋地?把你那野爹给送走了?”
盘脐子挠了挠头:“哥,你咋总埋汰我呢,强哥对我不错。”
萧遥悄悄的在时锦的耳边说了句:“小辣椒,你可别吃那西瓜啊。”
时锦手里正捏着一块西瓜,不解的看向萧遥。
“为什么?”
萧遥嘿嘿一笑:“人家说了,吃反季水果不来月经,哈哈哈!”
时锦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狠狠的咬了一口西瓜,又把西瓜皮拍在萧遥的脸上:“你啊,现在是越来越能气我了!在外面给你留点面子,你等回去的!”
萧遥咯咯的笑,他就是爱犯贱,就是喜欢撩吃时锦,看时锦炸毛的样子,他咋就觉得那么稀罕呢?
突然,舞池的灯亮了起来,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郎站在舞池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