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才吊儿郎当的靠着窗台自顾自的说着,小鱼背对着他,恨不得一脚把他踹窗户外边去。
见小鱼一直不吱声,黄有才就拿起了黄仙的牌头子。
“咳,咳咳,郑重的自我介绍一下啊,我乃东北五大仙家,黄家的黄仙,善于招财,驱小人。姓黄名有才。”
小鱼这次没有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啊。”
黄有才有些沉不住气了。
“刘小鱼,我是不是太给你面子了!要不是看在你蹭救过我妻儿老小,我早给你上点套路了!”
听到这里,小鱼兴致大起,转过身子坐了起来。
黄有才看着小鱼的态度有些转变,他也盘腿坐正,还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灰了吧唧的衣服。
黄有才闭着眼睛,捋着自己那不算多的胡子。
“嗯,这才是一个弟马该有的学习态度。”
小鱼也乐的跟他演戏。
“那就请黄师傅赐教,小徒洗耳恭听。”
“哈哈哈,好说好说。”黄有才的笑声荡漾在小鱼的老房子里,震的房梁上的灰尘都掉下来了。
“那个好弟马,乖徒儿,你师傅我有些没精神呢,你能给我整点草卷哈拉哨儿不!?”
黄有才绿豆大的小眼睛闪烁着对这东西的欲望。
“啥是草卷儿?啥是哈拉哨儿!?”小鱼也一本正经的问着。
黄有才一听这话这不有希望么!
“草卷就是烟卷,过去都是烟叶子自己卷,现在有现成的,哈拉哨儿就是白酒,一口喝下去,哈,嘶~”
“奥,酒没有,买的酒都给爷爷了,草卷,我记得好像爷爷那屋有他以前抽剩下的。”
小鱼说完下地穿鞋就去找,在一个柜子里翻出一个塑料袋,绑的紧紧的,拎过来黄有才一看,挺好,没受潮,而且还是上等的烟叶。
他催促着小鱼去找纸和火柴,小鱼问啥样滴?黄有才说就你上学写字用完的作业本就行,有大白纸更好。
于是小鱼翻出了一本爷爷以前用的处方笺。
黄有才慢条斯理的撤下一张纸,撕成三指宽半个手掌那么长的纸条。在纸条三分之二的地方横着折了一道印儿。
又从塑料口袋里抓了一把烟叶子揉碎,均匀的撒在横印上,用三分之一那头包裹住烟叶,在用舌头舔了一下剩下的部分然后卷回来,立着开始在空拳的手里,用另一只手转着,捻着。
几圈下来,一根草卷就完美的制作成功了,黄有才如法炮制,又卷了两根。
点燃了火,惬意的享受起来。
青烟袅袅升腾,慢悠悠吸进一口,再任由烟气散漫飘向夜空……
直到黄有才把三根烟都抽完了,刘小鱼终究是忍不住了,问道:“喂?好了没?”
“叫黄师傅!”
黄有才一副心满意足的表情。
“黄师傅,请问您现在可以授课了么?”
小鱼双手抱拳,行了个礼。
“你这小丫头,乖张的很,现在还没有正式结缘立堂,日后立了堂,定下契约,对自己家师傅万万不可如此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