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是一盆炖的软烂喷香的鸡肉,还有小葱拌豆腐,拍的黄瓜,和一盘炒鸡蛋,胖村长还拎来两瓶酒。
“郝师父啊,您别嫌弃,咱们村里条件差一点。”瘦村长一边分着碗筷一边说着。
“是啊,郝师父,您别客气。两位小老弟老妹也是,别客气,大口吃。”胖村长拿过杯子要给他们倒酒。
“不不不,我们不喝酒,吃饭就好。”
郝云用手挡住了杯子,并示意小鱼将酒杯拿走,小鱼眼疾手快的边收杯子边说:“是是是,我俩还小,我师父从来不喝酒的。”把杯子送到了村长媳妇儿手里。
胖村长就给瘦村长他俩的杯子倒满了酒。
“大嫂啊,你今天辛苦了哈!瞧我这嫂子长的,真好看!”小鱼客气了一句,给村长媳妇高兴的合不拢嘴。
送了杯子回来连忙给小鱼添菜。
“这小姑娘可真是招人稀罕,你要是一个人住害怕,就来找嫂子,嫂子屋里就有个五岁的弟弟,你村长叔叔这两天都不回来睡,发生了这样的事儿,他这村长也有责任。”
郝云一边吃一边问:“那个大柱二柱哥俩感情怎么样?对他爹好不好?”
两个村长同时喝了口酒叹了口气。对视了一眼。
“但说无妨。也许某条线索对我们就有帮助呢!”郝云放下碗筷认真的说着。
原来,大柱二柱的娘在二柱很小的时候就没了,老爷子含辛茹苦的拉扯大了两个儿子,又给他们盖了房子娶了媳妇,天知道那个年代能做到这个程度有多难。
老爷子因此也累出了一身的毛病,刚开始能挣钱两个儿子儿媳妇还能对他好点,后来老爷子彻底挣不来钱了,自己也生活不了了,就两个兄弟商量轮流照顾。
两兄弟本性不算太坏,可是架不住耳根子软,又互相对比,后来对老爷子就越来越苛刻了。
老爷子可谓度日如年,在谁家都呆的不顺心,可是又稀罕孙子孙女,原本手里攒下的棺材本都让孙子孙女们骗走了。
两个兄弟家眼看着老爷子在没有什么油水儿可以榨了,就更变本加厉的虐待老人家了,经常吃不上饭,有病了更是没钱买一片药,像这次的摔了饭碗都是轻的。
老爷子身上总有伤,状态也越来越差,村里人问,他就说他自己摔的,说他自己吃不下饭。
可是村里有的人看老爷子可怜做点差样儿的饭送给他时,他吃的都好,也吃的香,吃的干净。
于是背后就有人议论一定是两个儿子儿媳妇儿不待见老人,两个儿媳妇儿那是一个塞一个的刁蛮,不管是谁,长辈小辈的,听着点风吹草动,那就两个人一起出动,破口大骂,打滚放泼的。
第二天老爷子的状态就会更差,后来村里的人就不再跟这妯娌俩接触了,顶多见面打个招呼。也不敢在议论这家的任何事了。
出事那天,有人捧着老爷子磕磕绊绊的往河边去,问他干啥去也没说。还有人听见老爷子自己嘟囔要去陪老伴儿去了。
餐桌上出奇的安静,连贪吃的小鱼都不放下了碗筷。
小鱼一拍桌子:“哼!我就知道这俩儿子没一个好玩意!”
“放肆!坐下!”郝云很严厉的说着。
小鱼只好乖乖的坐下,愤愤不平。桌子上的饭菜都不香了。
“嗯,我们了解了,老爷子肯定死的蹊跷,应该不是自杀,可是他又有自杀的倾向。”
“先吃饭吧,晚上我跟去地府的仙家们在沟通一下,明天先帮两个逝者出殡。”
几个人都没有做声,端起来的饭碗,桌子上的好菜,都没有让几个人提起来兴趣,味同嚼蜡。
夜里,小鱼躺在炕上正摆烂的时候,鱼清江来了,带着一阵儿水气,站在了炕边。
“鱼师父?你怎么来了?又想吃辣条了吗?”小鱼爬起来瞪着呆萌的大眼睛问着。
鱼清江一头黑线。
“不是,辣条虽然好吃的,不过不符合我的口味!”
“我来是想告诉你,那条河有问题,之前我在河里修炼的时候并没有,可是最近下大雨,河水暴涨,附近小河里的水都灌到了这边,你跟你师傅要多加小心。”
“奥,知道了,谢谢鱼师父!”
“好好休息吧,明天你师父会带你去河边,我会一直陪你的。”
说完鱼清江就散了水气消失了。
郝云这边去地府的仙家也回来了。
金豆跟他父母说的大差不差,老爷子的情况也跟村长说的大差不差,只是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