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吃饱喝足了以后赵宁都没有忍心让她收拾桌子,直接给她撵回了房间休息。
水缸里的大鲤鱼此时像感受到了什么,不住的在缸里翻腾着。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这天院子外边响起来突突突突的拖拉机声,从车上下来来了两个人,一个胖一点,一个瘦一点。小鱼迎接出去一问才知道,这是大鲤鱼的老乡。
上次大鲤鱼回去看了以后,这条河就出现了问题。
刚开始在河面总能发现一些小动物的尸体,也没有人在意,往河里扔东西的事儿挺寻常的。
后来小动物的尸体逐渐变多,又逐渐变大,人们稍微有些恐慌,以为发生了瘟疫,回家之后开始撒石灰粉啥的。
可是河里的尸体还是越来越多,人们的恐慌开始加剧。
直到最近这几两天,河面上每天都漂浮着一具尸体,有老人,有孩子,人们陷入了深深的恐慌。
村子里胆子大的人将尸体捞起来后发现都是附近村子的村民,于是这两个村子的村民就派了两个村长过来请郝云帮忙看看。
郝云和赵宁听到这里,已经猜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水缸里的大鲤鱼,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将缸里的水翻出一层高过一层的浪花。
郝云让小鱼和赵宁收拾行李,跟着他一起去这两个村子看看。
一行人登上了拖拉机,突突突突的去了那两个村子。
首先来到的是那个死了小孩的人家,孩子的尸体就停在院子里,郝云等人下车,那孩子的爹妈正在一边哭一边给孩子烧纸,见到村长带着几个人进了院子。连忙起身迎了出来。
“那个金宝爹,金宝娘啊,这位是郝云郝师父,这两位是他的徒弟跟朋友,金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村里人都挺惋惜的,但是这孩子死的蹊跷,你让郝师父看看孩子。”
“看看孩子怎么没的,能不能帮孩子超度一下啥的,啊!”
那位胖村长拉着金宝爹的手说着。
金宝的娘一听是郝师父,立马就跪地上开始磕头。
“郝师父啊,求求你了,一定要替我儿子做主啊?他那么招人稀罕的一个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啊?!这让我还怎么活着啊?!”
金宝爹也随着跪了下去。
“郝师父,我儿子死的太惨了,我们两口子就这一个儿子,宝贝的很,平时都不舍得打一下的。”
“求求你了郝师父,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郝云跟赵宁赶紧扶起了金宝的爹娘。
“快起来快起来,我们能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先让我见见孩子。”
金宝的爹娘擦了擦鼻涕眼泪,领着这几个人向孩子的棺材那边走去。
推开棺盖,几人望向孩子,棺内孩子的尸体让众人大吃一惊。
孩子软软地倒在冰冷的棺材里,往日红润的脸颊彻底失去血色,肌肤泛出一层惨淡的灰白,近乎透明。嘴唇干裂泛青,原本亮晶晶的双眼空洞无神,无力地半睁着,再无半分孩童的灵气。
周身没有大量喷涌的血迹,只在脖颈留有两处浅浅的暗红创口。四肢绵软无力,身体冰冷,气息已然断绝。
小小的身子干瘪下去,仿佛一身血气被尽数抽离,肌肤紧紧贴在骨骼之上,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虚弱死寂。
狭小的棺木之中,那孩子的肌肤早已失去鲜活,青白色脸颊微微凹陷,眼窝也已下陷,嘴唇干瘪发灰。
空气弥漫着腐朽阴冷的气息,棺内寂静无声,只剩一具小小的遗骸,安卧在这一方狭小的棺椁里,透着无尽悲凉。
金宝的爹娘看到这一场景又是趴在棺材上一阵失声痛哭,小鱼跟赵宁想把两个人扶下来送进了屋里,两个人坚决不去,只好让她们收了声音。站在一旁不要打扰到郝师父。
郝云检查了一下孩子的伤口,又摸了摸孩子的身体,帮孩子把闭不上的眼睛合上。
“小鱼,你怎么看?!”
“啊?!等我一下。”小鱼仔细的从头到脚检查了一下孩子的尸体。
“师父,这孩子的血液都被吸干了。”
“啊!我可怜的孩子啊?!是哪个挨千刀的欺负一个孩子啊?!”金宝的爹娘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放肆大哭起来。
“你们如果想要帮助孩子,就安静的在一旁等着。”赵宁一脸严肃的说着。
金宝的爹娘赶紧捂住嘴巴,小声的哭着。
“嗯,还有呢?这孩子身上缠绕着一丝阴气,不像是猛兽之类的所为。”
小鱼继续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