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她收购了四家公司,每一家当初收购价格都不低于150亿,当然了思博除外。
现在养老金竟然还多出了一个亿,也就是说她当初花出去的本钱在短短一年时间里已经回本了。
“哈哈,看来我的那些养老金保住了啊!”
听到温玖的笑声,系统默默翻了个白眼,“主人,你掌握了无数小世界的各种先进技术,赚个钱而已,有那么开心吗?”
温玖:“哎呀,谁会嫌钱多呀?再说了,这么多钱,我将来要怎么才能花完呢,真愁人!”
系统:“主人,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要是让别人听到,肯定要说你在凡尔赛了。”
温玖:“这可是我经历一百个小世界积累的成果,我那也是付出无数艰辛得来的,凡尔赛一些也不为过吧?”
系统:“对对对,是是是,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之后温玖和系统又相互调侃了几句便开始询问关于曾家的情况了。
在温玖离开帝都的时候,她就已经让系统将顾凛交给她的那些举报材料和一些系统查到的关于曾氏地产偷税漏税,降低建筑材料标准的信件发到了质监局。
另外,还将一份调查曾氏靠山的那位大佬的报告发到了帝都纪检部门。
这两封信一发出去,简直在帝都掀起了轩然大波,毕竟曾家属于帝都顶流,也算是百年世家了,靠山也是杠杠的。
只是没想到这封检举信直接给曾家背后大靠山的对家提供了一把好刀,而且今年年底就是换届关键时期,就算是搞不倒也能狠狠踩上那人一脚。
靠山出了问题,这人所罩着的所有人都开始瑟瑟发抖,就担心哪天锅从天上来,将自己也给扣上。
而那些享受了无数便利条件发家致富的公司日子也开始不好过,首当其冲的自然就是最大的曾家。
此时的曾家书房
“爸,您可得想想办法啊,再这样查下去,我和二弟就要进去了。”
曾文静的父亲,也就是现在曾氏的掌权人曾志阳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眼巴巴地看着坐在首位上的曾家老爷子。
“哼,你们要是能本本分分做生意,能有这些事吗?我以前是怎么教你们的?”
曾老爷子坐在那里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都已经七老八十了,还要为子孙后代操心。
偷工减料,偷换建筑材料,降低材料标准,真是他的好儿子啊。如果那些被偷换了建筑材料的房子不出问题还好,一旦出现重大安全事故,那就是大事了。
而且这些罪名一旦坐实,赔钱都是小事,坐牢肯定跑不了,关键是他们曾氏现在根本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波折了啊。
“爸,难道您就眼睁睁的看着您当初一手打下的家业变成历史吗?再说如果曾氏没有了,那您的那些孙子孙女以后可怎么办啊?”
曾志阳没想到都到这个时候了,他爸还想着说教,现在说教他们还有什么用?
“我一个已经退居二线几十年的老头子能有什么办法。再说了,你们得来的那些钱也没装进我老头子的腰包,谁拿钱谁负责,我管不了那么多。”
事情已经被爆出来了,接受调查是跑不了的,他一个老头子以后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就是想到他的那些个不成器的晚辈,老爷子也是无奈叹气。
好日子过多了,早就没有了居安思危的心思,还有那些底下的人都还没学好就开始想着怎么捞钱了。
如今上面的大树岌岌可危,他们这些曾经被庇护的人除了另寻出路,好像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一时间书房里陷入了一阵安静。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老大你想过没有?”
他们的大靠山出事,紧跟着他们也被举报,而和他们一样的其他家族公司却没什么动静,这明显是对着他们曾家来的。
“这······”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要不是老爷子说他还真没想到这一层。
“我前段时间一直和老二在临市忙那个政府项目不在帝都,要不我去问问。”曾志阳小心翼翼地看向老爷子。
“嗯,去吧。”
曾志阳立马离开了书房,老爷子坐在书桌后面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的背影,摇了摇头。
自己的儿子他还是了解的,守城有余,但要成就一番事业却是不行的,他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寄托在了曾景行这个孙子身上了。
只是可惜,曾景行刚刚接手曾氏没两年,曾氏就出事了。
唉,时也,运也,命也!
虽然此时已经是晚上了,但曾景行依旧在公司里加班,除了帮自己父亲和二叔擦屁股,还要为曾氏的转型加快脚步。
“爸,您怎么这么晚了还来公司?”
就在曾景行还在忙得时候,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看清来人后赶紧站起身来。
曾志阳一屁股坐在办公室会客沙发上,朝着正准备给自己沏茶的儿子摆了摆手。
“别忙活了,我问你最近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啊?”
曾景行一下子就被他爸给问得有点懵,不过很快就摇了摇头,“爸,您是知道我的,我怎么可能会得罪人?”
曾志阳一直看着自己这个儿子的眼睛,见对方说话的时候丝毫没有躲闪,便点了点头。
“老爷子觉得这次的事是针对咱们曾家来的,我就是来问问你,要不你再仔细想想?”
因为有时候并不是你做了什么才会得罪人,更多的时候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说了什么也有可能会得罪人。
曾景行走到自己父亲旁边坐了下来,仔仔细细将最近这段时间自己的所作所为想了一遍,依旧摇了摇头。
曾志阳是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从小就稳重,心思也细,大多数时候都能圆滑处世,很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突然,曾景行的神情一顿,之后又皱了皱眉头。
“你想到了什么?”
曾志阳将儿子的神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便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曾景行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吧。”
“到底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