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玖侧着身子脸朝着霍斯辰躺着,借着外面透过窗帘照射进来的路灯灯光,仔细看着男人的睡颜。
在这静谧的夜晚,此时的男人是安静的,温润的,丝毫没有平时的锋利气势和冷峻眉眼。
她轻轻抬起手隔着空气慢慢描摹着对方的轮廓,只是不知何时开始,霍斯辰开始蹙起了眉头。
下一秒,温玖的眼睛就对上了一双黑沉沉的星眸。
只是当对方看清了对面人时,双眼顿时放出璀璨的光,大手一揽,便将面前的娇软人儿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玖玖,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话落,霍斯辰便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对方的脖颈,深深地呼吸着属于温玖身上的气息。
温玖就感觉一只大手紧紧地将自己压在了对方的身上,严丝合缝的,甚至她都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体传来的热度。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
温玖整个人都僵在了那里,原本她还在为被抓包而感到尴尬,可下一秒这人怎么就把自己抱进怀里了?
她好心收留怎么还被占便宜呢?
可现在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她想要将对方推开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了,现在就只能放在对方的身体两侧。
可推了半天根本就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玖玖,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有多想你,真想把你一起带走,这样我就能天天看到你了。”
“你,你别,你轻点,我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这人真是,不知道自己多大劲儿吗?搂这么紧,这是想谋杀亲妻吗?
不对,什么亲妻?
现在温玖脑子里都要成浆糊了,气得直接一脚踢在了对方的小腿上,不过好像没什么用。
霍斯辰吸够了终于放松了一些,只是温玖想要后退却被大手给阻挡住了。
“玖玖,让我抱抱好不好,天亮了我就该走了,好不好,嗯?”
霍斯辰声音暗哑,听在温玖的耳朵里就仿佛是有魔力一般,根本无法拒绝,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而霍斯辰就像是终于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糖果再次朝着温玖压了过来,这回温玖甚至感受到了对方身体的变化。
这样的感受直接再次让温玖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人也忒不要脸了!
看来那些不近女色,冷漠无情的传言不可信啊,不可信!
而霍斯辰知道温玖和那些想要贴过来的女人不一样,有今晚这样的机会已属难得,不能再得寸进尺了,终于还是压下了想要亲她的冲动。
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温玖终于被疲倦打败陷入了梦乡。
在感受到对方呼吸渐渐平稳后,霍斯辰终于抬起了头,在这安静的夜晚,一遍遍将眼前这张小脸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其实,他之所以会醒是因为他再次陷入到了那个神奇的世界里,继续亲眼感受着男孩是如何照顾那个小温玖的。
事无巨细,耐心又细心。
只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男孩脖子上挂着的一枚白色鱼形玉佩,顿时就从梦里惊醒过来。
主要是那枚玉佩实在是太熟悉了,那是他霍家的家传玉佩,同时也是霍家家主的象征,在自己刚刚掌控霍氏集团的时候,爷爷亲手交给他的。
此时此刻,那枚玉佩就静静地躺在霍家老宅的保险柜里。
为什么?
难道自己真的就是梦境中的那个男孩子吗?
那么,温玖呢?
之后霍斯辰再也没有睡着,脑子里想了很多。
为什么自己从小就不能接触除了母亲以外的任何女性?
为什么自己却能够和温玖在一起没有任何过敏反应?
难道这真的是命中注定?
他很小的时候就被族地附近寺庙里的一位得道高僧算过,说是他亲缘淡薄,而且命硬克亲,唯有命定之人出现,才会让他不至于孤独一生。
至于那位命定之人,就连那位高僧都算不出丝毫信息,只说一切皆有天意。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意?
直到外面的天微微露出鱼肚白,霍斯辰才疲惫的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温玖感受到窗外的光亮,意识慢慢回笼,如往常一样想要伸个懒腰,可胳膊却怎么也抬不起来,而且浑身累得要命。
她睁开眼直接就看到了一个睡衣散乱的胸膛。
!!!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想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霍斯辰此时也刚刚转醒,眼睛都还没睁开就先将温玖又往自己那边揽了揽。
“醒了?今天周末怎么不多睡会?”
温玖一想到昨天晚上被这人抱了一宿,弄得自己浑身又酸又累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赶紧松开我,我现在被你抱得浑身累得慌。”
她就说为什么昨天晚上总梦到自己被一条大蛇卷的死紧,挣都挣不开。
霍斯辰睁开眼,眼里全是愧疚,“哦,那我给你揉揉。”
温玖在心里只想翻白眼: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胡话?
只是还不等温玖抗议,霍斯辰的大手就开始在温玖的腰上按摩起来,还不忘询问对方力道如何,是不是这里,是不是那里。
温玖无语望苍天!
赶上这么个无赖她能怎么办?
两人一直在床上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才起来洗漱,楼下何姨已经做好了早餐,小笼包,豆浆,凉拌菜,虽然简单但味道是真不错。
不一会儿,霍斯辰的司机就把车开了过来,这也意味着他又要赶回M国了。
“玖玖,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说完顿了顿,继续说道:“没事也要给我打电话。”
温玖“噗嗤”一声乐了,“行了,行了,再这样你就要误机了,放心,我会给你打视频的。”
霍斯辰最后还是没忍住一把将温玖拉入了自己的怀中,闻着对方身上香甜的水蜜桃味道,把自己的下巴放在对方的头顶。
“乖乖等我回来,无论有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别让我担心,嗯?”
男人此时声音温柔又性感,让温玖脸都有点红了,毕竟这里可是别墅大门口,她经历再多也从来都没有过大庭广众秀恩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