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女方家里压根就没考虑过这门亲事,毕竟男方家里条件太差了。
早年男方父母都有正式工作,可由于科技的发展,一大批的接近退休年龄没有先进技能的老人都遭到了大规模的买断。
其中就包括这个男生的父母,由于他们都是同一家机械厂的职工,也就是双职工,同时被买断后,家里的情况一下子就艰难了起来。
可前两年,听说那个男生考上了清大,一般来说清大毕业的学生最起码能去大城市的公司当个白领,一个月光工资也有几万块。
到时候带着他们闺女去大城市过好日子,总比一辈子窝在这个小县城可强多了。
于是,女方父母一合计,觉得他是个潜力股,两个孩子又有感情,立马就让两个孩子领证了。
“呵呵,都结婚了还敢收你的礼物,胆子可真不小哇,对了他媳妇呢?”
温玖冷笑一声,觉得那个男生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他老婆没考上大学,不过也跟着他过来了,现在应该是在一家风投公司做前台。”
“没有大学文凭都能找到前台工作?”温玖有点震惊了。
这里可是帝都,任何一家公司的前台都是公司的门面,工作虽然简单却很琐碎,除了要热情接待来访人员以外,还要做好登记,接听和转接电话。
另外还要负责公司信件,快递,包裹的收发登记与分发,以及接待区域的整洁有序,部分岗位的员工考勤等。
一个高中毕业的人真的能够做到吗?
如果那个女生真的可以做好每一件事,她的学习也就不会连大学都考不上了吧?
“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司这么倒霉?”
温玖随口一问,结果就觉得一道闪电劈在了自己的头上。
“哦,我哥跟我说是一家新成立时间不久的公司,叫什么玖鼎的。”
温玖······
“一家刚成立时间不长的公司,在招聘上肯定门槛不会太高啦,出现这种情况好像也不算太意外。”
元灵犀还在那里没心没肺的说着,压根就没注意到温玖脸上那仿佛便秘了的表情。
还没等温玖回过味来,又一记重磅炸弹砸了过来。
“据我哥调查到的信息,他还往玖鼎风投投了简历,以他清大的学历,估计他们夫妻要一起上下班了。”
元灵犀摇了摇头,继续吐槽:“也不知道这家公司是谁家的,这么倒霉,不过我哥说这家公司到目前为止投资的项目全都在赚钱。”
温玖看了元灵犀还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小嘴,回想起周末的时候顾凛确实跟她说过最近公司业务增加,准备对外招聘的事。
不行,她得赶紧去问问顾凛,别回头真的把这么恶心人的一对留在自家公司里。
“行了,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要回家了。”
“别呀,我哥说要感谢你请你吃饭呢,地方都订好了,就是让我来叫你的。”
元灵犀知道温玖忙,除了上课和教授找以外,在学校里基本找不着这位。现在一听对方要回家赶紧拉住了温玖的胳膊。
“不用了吧,这点小事用不着谢,再说了当初我考驾照还是你哥帮的忙呢。”
“我不管,今天你必须跟我走,否则我哥又该数落我了,走吧,走吧,我哥男的掏次钱,不宰白不宰。”
温玖只好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今晚出去吃,家里不用做饭了。
温玖被元灵犀拉上了她家的车子很快汇入了车流。
“说的好像你哥是个铁公鸡似的。”
“可不就是嘛,每次让我哥请我吃饭的时候,他都以各种理由拒绝,这次,哼哼,必须宰他一顿,让他感受一下来自亲妹妹的威力。”
这次他们订的是一家藏在胡同里的私房菜馆,这家菜馆一天只接受五家预定,没有点身份地位的人根本就没有资格来这里用餐。
这里最大的优势就是味道好,尤其是私密性好,很多帝都的大人物都来过这里。
元鹤文此时正坐在预定好的包厢里,一脸嫌弃地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你不是要两三个月才回来吗?这才过去几天?”
这已经不仅仅是铁树开花了吧,这简直就是老房子着火了。刚一听说小女朋友出事了赶紧派了自家公司的金牌律师。
现在倒好人都回来了。
霍斯辰端起面前刚刚沏的明前龙井喝了一口,淡淡扫了元鹤文一眼,说了一句差点让元鹤文炸毛的话。
“听说你妹妹长脑子了?”
还是恋爱脑。
“你消息倒是挺灵通的,不过那也是我家的事。”
元鹤文咬牙切齿,他现在恨不得把自家那个傻白甜妹妹吊起来打一顿。
“呵!”
元鹤文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那丫头是自家亲妹妹呢,不过回去还是得好好教育教育了。
不过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太丢人了。
“我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发现了一款不错的发动机?”
“怎么,感兴趣?”
霍斯辰自然是了解元鹤文的,对方就是个赛车手,对于发动机的兴趣可想而知。
元鹤文笑眯眯地点了点头,他可是听说了,前几天刚刚通过测试,时速绝对能够得上世界前列。
如果国内出现了这种发动机,绝对能够填补一下国内赛车的市场空白。
“什么时候能让我上手试试?”
原本他刚得到消息的时候就让他们公司的人接触过长丰机械的人了,只是可惜他们晚了一步,对方已经和霍氏的人谈的差不多了。
当时听到他们的人传来的消息,他可是惋惜了好一阵呢。
说真的如果是其他公司他肯定得想方设法把这笔生意抢过来,可一听对方是霍氏,他的心就凉了一半。
“可以,不过得等我们的车出厂。”
元鹤文咬牙,整车出厂就意味着要进入市场了,这是不想让他有任何机会了。
“行吧,你是一点油水都不让我沾啊,小心我在你小女朋友面前说你坏话。”
这话一出整个包厢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不过他元鹤文可不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