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百川不得不感叹顾凛的行事干脆果断,短短几天就将顾氏将来的发展对他说了个透透的。
当时他就有种想要将自己身上的担子交给这个才刚刚见面不足几天的三叔,可没想到的是他家三叔竟然在帝都已经有了工作。
他知道以三叔的家底想要违约回到顾家完全没问题,他拒绝只能说明他在帝都过得挺好。因此,他也就没有过多劝说了。
只是他没想到他三叔的野心那么大,当时听到的时候,他还吓了一跳,不过如果这件事情办成了,那他们顾家也将更上一层楼了。
接下来的短短一个月时间,曾氏地产到处寻求帮助,并且还想在帝都几个大世家中找个联姻对象,有了姻亲关系,对方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曾氏倒下。
霍家和萧家是不可能了,本来曾家出事就是因为自家女儿招惹到了这两家,因此,他们就盯上了帝都排名第三的元家女儿元灵犀。
虽然元灵犀现在还在上学,但可以先订婚,只要两家关系确定,对曾家就是不小的帮助。
这天曾太太便托一个太太圈的好友张太太先去元家探探口风,毕竟曾景行在帝都的风评还是不错的。
于是,张太太就打算过两天的一场拍卖会上,找元家夫人问问。
等到张太太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张秉谦看到自己妻子从外面回来,便开口问她去了哪里。
张太太也不瞒着他,便将曾家的想法告诉了他。
“你说说你,难道最近你就没听你那帮小姐妹说关于曾家的事?你还敢在这个时候往上凑。”
张秉谦摇了摇头,将手里的财经杂志放在了一旁的茶几上,亲自给妻子倒了一杯茶。
张太太刚从外面回来正好口渴,于是换了家居服后一屁股就坐在了丈夫身边,端起水就喝了两口。
“嗐,我平时就和曾太太比较聊得来,她既然找到我了,我也没办法拒绝,无非就是探探口风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呵,你们倒是姐妹情深,这种事你以后少掺和,璟川虽然不是你生的,可毕竟他自己争气一直跟在霍斯辰身边,你帮曾家,以后让璟川还怎么去霍氏?”
张璟川其实是张秉谦多年前一次商务酒会上被人算计,和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当时两人已经说清楚了,就当是一场意外。
只是没想到两个月后,那个女人找上门来说是她怀孕了,由于她自己的身体原因无法拿掉孩子,因此只能把孩子生下来。
当时张太太可是闹了好大的脾气,就连她娘家人都闹上门了,那个时候张家可是丢了好大的脸。
可惜的是那个女人在怀孕不到八个月的时候,不慎摔了一跤,导致早产和严重溶血情况,孩子是生下来了,大人却没能保住。
因此,张璟川便被带回了张家,这些年来虽然张太太并没有和他多亲近,但生活条件还是能够保证的。
后来,在一次偶然机会,张璟川听到了父母的谈话才知道,原来自己并不是张太太的亲生儿子,因此,他大学一毕业便主动表示不会在自家公司任职。
这让张太太和她的亲生儿子都松了口气。
张太太听自己丈夫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儿子的事。主要是自从张璟川开始工作之后,就搬出去住了,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一趟。
这让张太太对他的这种做法还是感到非常满意的。
张秉谦一看妻子在那里愣神就知道她都把张璟川给忘了,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你知道曾家前段时间爆出那些事和这段时间股票持续下跌是因为什么吗?”
张太太白了他一眼,“生意上的事情我上哪里知道去,而且这段时间我们几个小姐妹聚会的时候,好像也没人提起曾家呀。”
“呵,是不敢提吧。”
谁敢私下里说霍家和萧家的八卦呀,没准说了什么传到了那两家人耳朵里,还指不定怎么整她们家的公司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张秉谦看了自己妻子一眼后,便将曾文静同时招惹了霍斯辰和萧家刚找回来的女儿的事说了一遍。
张太太听了之后眼睛都瞪圆了,“天呀,文静平时看着挺斯文端庄的呀,怎么能说出这么没脑子的话来!”
自从萧家搬了大宅子,家里雇佣的佣人也多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没用两个小时,那些人就都知道了。
再加上萧家并没有封口的命令,因此很快就在几家服务公司里传开了。
“自从曾家老爷子退下来之后,曾志阳和他妻子傲气的很,连带着孩子也一样,觉得其他人都不如他们,再加上这些年来一直对外说他们即将和霍家结儿女亲家,更嚣张了。”
“这我倒是听说过,可霍家那小子不是不近女色吗?怎么就有女朋友了?”
张太太听了张秉谦说的事后,其实最好奇的就是关于霍斯辰的事了,至于曾家,他们家没有地产方面的生意,他们家好不好的她是真的不怎么关心。
“霍家小子刚出生就天降异象,又有慧德大师的批命,不近女色也是和命格有关,据说好像只有找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才行。”
张秉谦回想了一下当年霍斯辰刚出生时帝都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那你的意思,萧家那个刚找回来的丫头就是霍斯辰命中注定的人?”
张太太没想到这年代还有信那些东西的人,但此刻她对霍斯辰的事更好奇了,赶紧问道。
“这我去哪知道去,据说那天曾家人离开没几分钟,霍斯辰也离开萧家了,至于他和萧家丫头到底是什么关系就说不好了。”
张太太将手里的杯子放在茶几上,看向张秉谦,“那你说我还去不去元家呀?”
张秉谦将杂志再次拿起来,“呵呵,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不过我提醒你一句,元家的小公主和萧家的丫头可是大学同学,又是好朋友。”
“啊?这······”张太太有些为难了,她此时觉得应下的这件事好像有点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