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行啦,让你妹妹赶紧去收拾收拾吧,一会儿就该吃晚饭了,公司的事情你们改天再说吧。”
苏婉婷看这兄妹俩越聊越起劲,便没好气的打断他们的对话。
自己的闺女还是自己心疼吧,那父子俩真是没眼色。
闺女刚回来就不能让她先好好歇会,还在这说说说!
苏婉婷又瞪了这父子俩一眼,没眼色的父子俩对视一眼,终于老实地闭嘴了。
好不容易推了一个酒局想要好好和温玖亲亲抱抱的霍斯辰被请出萧家之后,一边开车一边叹气,终于浑身充满了一股子孤独气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就在他刚坐在书房的办公椅上,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是他家霍老爷子打来的,霍斯辰冷笑一声,将电话接了起来。
“斯辰呀,最近怎么样啊?”
“爷爷,劳您挂念我挺好的。”
霍老爷子一听自家孙子这冷冷淡淡的语气,心里头就有点心虚的同时还有点心疼。
当年霍斯辰刚出生的时候,持续一个多月没有降雨的帝都突然下起了雷阵雨,不但缓解了帝都的干旱,雨后天空中还出现了双彩虹,可谓是天下奇观。
在孩子满月宴的时候,他的老友慧德大师突然出现在宴会现场,在看过刚刚满月的霍斯辰后,说了一些关于这孩子的命格批语。
慧德当时大手轻抚孩子的额头,闭目良久,再睁眼时双眼闪现惊奇之色,同时也感叹连连,直说:这孩子是有大气运的,能够带着家族走向辉煌。
当时霍老爷子高兴万分,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慧德大师接下来的话却让他陷入了两难境地。
“但他命格奇特,如果没能遇到他的真命天女,那么他就是天煞孤星,克尽族亲。可一旦他找到了他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则可扭转乾坤,大富大贵,是绵延亲族百年的上好命格。”
老友说的郑重,毕竟慧德大师是整个华国最有名的得道高僧,他平时都是隐居在帝都西南山里的白云寺里,极少见外人,就更别说给什么人批命了。
他说出来的话让他不得不信,因此才会将这个大孙子孤孤单单的一个人放在了帝都,可这也是整个家族着想。
“咳,那个,小辰啊,刚刚你曾爷爷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是他家孙女又冲到你面前去了?他想让你高抬贵手,饶了她这一回。”
霍斯辰无声冷笑,其实刚刚一看到电话上的来电人,他就知道肯定是曾家找到他家老爷子那里去了。
“爷爷,他家孙女这样都不知道多少次了,难道次次都要原谅吗?那他们家的情分还真是挺深厚的。”
话落电话那头半天没再出声,霍斯辰继续说道:“她招惹的是我的真命天女,说她是狐狸精呢。”
霍老爷子听到自家孙子说的真命天女之后,就听不见什么别的了。
“什么?你找到了?你确定那就是你的真命天女?”
霍老爷子在电话那头差点就跳起来,激动地眼眶泛红,拿着电话的手也微微颤抖着。
霍斯辰知道自己命格的事,但从小身边没有亲人的日子真的很难过,说不怨恨那是不可能的。
后来他身边的那些佣人以为他被家族抛弃,便开始克扣他的生活费,想尽了法子欺负他这么他,这些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有一次几个女佣被买通用各种方法羞辱折磨他,导致他高烧不退直到被人发现送到医院,就这样爷爷才知道他过得有多艰难。
后来他直接派了身边的管家来帝都,才又将他身边的那些佣人全部换成了可靠的人,他的日子才好过些。
只是那一次他高烧烧的时间太久,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月才勉强能上学,也是从那时开始他就对异性的碰触开始过敏了。
他多次去医院检查过,医生一致认为那是心理创伤造成的后遗症,可无论找多好的心理医生都没有任何好的迹象。
至于那些买通家里佣人的,经过调查才知道是当年喜欢霍斯辰父亲喜欢的疯魔的一个女人干的。
那个时候霍斯辰的父母已经因车祸过世了,报复不了霍斯辰的母亲,就想办法折磨他们的儿子。
后来被找到后直接送去了帝都南郊的一家破旧精神病院,听说那里边住着的全都是狂躁症患者。
之后,他的爷爷听了回到南方的管家说的这些,心疼坏了,将自己最信任的保镖队长派到了霍斯辰的身边。
霍老爷子愧疚不已的同时也每天巴望着孙子能早点找到他的真命天女,这样他们这些亲人就能早点回到帝都。
“爷爷,我确定,因为我对她没有任何过敏状况。”
是的没错,当年慧德大师就说过,霍斯辰8岁以后无法接触任何异性,除了他那个命中注定的女人。
“太好了,实在是太好了,小辰啊,呜呜呜······实在是太好了,那丫头是哪里人啊,人怎么样啊?”
老爷子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大孙子面前,详详细细的问清楚,早就把曾家的那档子糟烂事给扔到太平洋里去了。
霍斯辰简单说了一下温玖的身世,霍老爷子听了就更激动了。
“好好好,小辰啊,你好好对人家啊,等你们领了证,我们就回帝都啊!好好好,我的曾孙孙马上就要来了,哈哈哈······”
霍斯辰抿了抿唇,“爷爷,那个,玖玖还不到二十岁,您,别着急啊!”
嘎!
“行吧,那你们也得好好的,她小你那么多,你多让让人家小姑娘,缺什么就跟爷爷说哈。”
霍老爷子终于冷静了下来,还不忘嘱咐自家大孙子,深怕自家大孙子那冷漠的性子把人家小姑娘给冻跑了怎么办。
“嗯,那曾家······”
“哼,敢欺负我孙媳妇,小辰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么多年了,咱们给的脸太多了。”
霍斯辰将已经有些发热的电话放在桌面上,在寂静的书房发出一声轻笑,他能想象爷爷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到底有多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