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娘如获至宝地抱着那本厚厚的《现代企业管理与经济学》。
硬纸壳封面上泛着一层幽冷的光泽,倒映出少女微微发颤的脸颊。
她用力吞了一口唾沫,指尖小心翼翼地抚过书页边缘。
“跨国商会……大掌柜?”
武媚娘抬起头,那双原本透着野心的眸子里,此刻燃起了熊熊烈火。
她不需要去后宫和那些深闺怨妇争抢一个男人的宠爱。
她要在仙长指明的这条大道上,用真金白银砸出一个大唐第一女豪杰!
李世民站在一旁,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丫头本是他看中的才人苗子,正准备过些日子纳入宫中。
结果仙长一出手,直接塞了本天书,硬生生把人拐去从商了。
“仙长,商贾终究是贱业……”李世民搓了搓手,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苏辰翻了个白眼,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
“老李,你懂个屁。打仗拼的是什么?是后勤,是钱粮!”
“她若是能把这书里的东西学到手,大唐的国库能比现在翻上十倍。”
李世民一听国库能翻十倍,那点小心思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向武媚娘的眼神全变了,活像在看一尊会喘气的金身财神。
“武家丫头!从今日起,你免去选秀!”
大唐天子大手一挥,龙袍袖子甩得呼呼作响。
“朕准你便宜行事,大唐各州县的官道,任你驰骋!”
小兕子咬着小熊饼干,从苏辰身后探出个粉色的小脑袋。
她伸出沾着饼干屑的小手,抓着武媚娘的衣角晃了晃。
“二丫姐姐加油,赚了金子要给兕子买大糖葫芦哦!”
武媚娘看着软萌的小丫头,心头一暖。
她重重地点头,抱着那本大部头,转身大步走出了皇家学院。
接下来的一个月,长安城的风向彻底变了。
大唐万界物流商会,在东市最繁华的地段挂牌开业。
没有红绸,没有舞狮。
只有门前停着的一排排整齐划一的四轮大马车。
这一个月里,武媚娘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日夜点着太阳能台灯死磕那本经济学。
她凭借过人的天赋,硬是把复式记账法和现代仓储网络吃了个透。
她高薪招募了上千名退伍的老兵,组建了一支纪律严明的押运队。
利用刚铺好的水泥路和柏油马路,马车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三倍不止。
以往江南的丝绸运到长安,路上颠簸损耗,十成能剩七成就算不错。
如今走柏油马路,不仅损耗为零,时间还缩短了一大半。
户部衙门里,房玄龄正端着茶碗,翻看商会送来的第一批分红账册。
老头只看了一眼,手腕猛地一抖。
滚烫的茶水泼在手背上,烫起一个大红泡,他却浑然不觉。
“这……这账目上的符号是什么?”
房玄龄死死盯着账本上那一排排阿拉伯数字,脑子里嗡嗡作响。
没有繁琐的汉字大写,只有简洁明了的字符。
进出项条理清晰,每一笔账都对得严丝合缝,连一文钱的错漏都找不出来。
长孙无忌从旁边凑过来,目光落在最后的总计数字上。
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三百万两白银?!这才开业一个月啊!”
长孙无忌双手揪住自己的胡子,硬生生扯下几根。
他瞪着充血的眼睛,看向房玄龄。
“一个十五岁的黄毛丫头,靠着几条平整的道路,就盘活了大唐几百万两的银钱?!”
朝堂上的世家门阀全都被震傻了。
他们原本还嘲笑武家出了个抛头露面的疯丫头。
结果人家的车队一来一回,赚的钱比他们几个世家加起来的进项还要多。
最让他们胆寒的是武媚娘的手腕。
有几个山头的水匪见财起意,想劫商会的货车。
武媚娘眉头都没皱,直接花重金请神机营的火枪队去护镖。
一百杆燧发枪齐射,直接把那几个山寨轰成了平地。
从此大唐绿林只要看到插着“万界物流”旗子的车队,全得绕着走。
终南山道场,阳光明媚。
武媚娘穿着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踩着小皮靴,大步跨进院子。
她手里提着两个精美的食盒,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息,已经初见端倪。
“苏公子,这是商会这个月的账目。”
武媚娘把厚厚的账本放在石桌上,恭敬地递上一个沉甸甸的锦盒。
“里头是您那份红利,全换成了足赤的金条。”
苏辰连账本都没翻,随手把锦盒丢进系统空间,换成了积分。
“干得不错,没白瞎我那本书。”
他端起冰镇西瓜汁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
小兕子正抱着大黄狗的脖子在草地上打滚。
听到动静,小丫头骨碌一下爬起来,迈着小短腿跑过来。
“二丫姐姐!”
武媚娘蹲下身,打开手里的食盒。
里面摆着几串晶莹剔透的冰糖葫芦,还有一盒刚从西域快马运来的新鲜葡萄。
“兕子快吃,姐姐专门让人挑的最大最甜的。”
小兕子开心地接过糖葫芦,一口咬在红亮的糖衣上。
“咔嚓。”
糖渣掉在衣服上,小丫头吃得满脸幸福。
“姐姐赚大钱啦,以后兕子天天吃大糖葫芦!”
大黄狗凑过来,围着食盒直摇尾巴,嘴里流出一串哈喇子。
武媚娘笑着扔给它一块带肉的棒骨,大黄叼着骨头跑去树荫底下啃了起来。
大唐的商业版图,在这位未来女帝的铁腕下,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扩张。
没有了后宫的勾心斗角,她把所有的精力全砸在了基建和赚钱上。
李世民坐在皇宫里,看着每天如流水般充盈内库的金银,笑得嘴都合不拢。
就在武媚娘将商会打理得井井有条时,大理寺卿孙伏伽却愁眉苦脸地上了终南山。
“仙长!救命啊仙长!”
孙伏伽连滚带爬地冲上石阶,官帽歪在后脑勺上,狼狈不堪。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本卷宗,跑到院门口,被门槛绊了一跤,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苏辰皱了皱眉,放下手里的玻璃杯。
“老孙,你这大理寺卿不在衙门里审案,跑我这儿来练什么铁头功?”
孙伏伽顾不上擦脸上的泥灰,手脚并用地爬到石桌前。
他看着苏辰,声音带着哭腔:“仙长,长安城昨夜发生了一桩离奇命案,死者毫无伤痕,大理寺查了半天连凶手的影子都摸不着,求仙长施展通幽神术破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