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嘴角勾起一抹狂妄霸道的弧度。
“比谁钱多是吧?行,我今天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砸盘’!”
李世民听着这话,一时间没缓过神来。
他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两只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
“仙长,这可不是三五千两的亏空,这是上百万贯的现银啊!”
“就算把终南山上的泥巴全点石成金,一时半会儿也变不出这么多来!”
小兕子盘腿坐在地毯上,小手里捧着一盒新开的巧克力豆。
她剥了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嚼得一动一动。
“阿耶笨笨,哥哥最厉害啦。”
小丫头伸出沾着巧克力酱的小指头,擦在李世民的龙袍下摆上。
“哥哥说砸盘,肯定就是拿大金砖砸坏人的脑袋!”
苏辰没搭理快急出心脏病的李世民。
他在脑海中拉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右上角的积分余额。
这些年大唐的科技树一路狂飙,火车、电灯、轮船挨个上阵。
加上周边几个国家的覆灭,系统里攒下的震惊值早就是天文数字了。
他在基础物资栏里输入“高纯度黄金”。
手指在数量那一栏,毫不犹豫地敲下了一串零。
“十万吨。”
“系统,给我把提货方式改成自卸卡车,外壳做成大唐马车的伪装。”
“叮!扣除积分成功,十万吨黄金配送车队已生成。”
“坐标锁定:长安城大唐皇家银行广场。预计一炷香内抵达。”
听着脑海里的机械音,苏辰拍了拍手。
“老李,走着,带你看热闹去。”
此时的长安城,皇家银行大厅外。
人山人海,吵闹声震天响。
武媚娘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嗓子都喊哑了。
几滴汗珠顺着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黑色的西装领口。
台下,崔家的管事摇着折扇,笑得脸上的肥肉全堆在了一起。
“武行长,拖延时间也没用。”
“这都半个时辰了,你们的金库要是空了,就趁早关门大吉!”
“把大唐宝钞全当废纸烧了吧!”
底下被煽动起来的百姓跟着大声起哄。
长乐公主站在门后,急得眼眶泛红,手里的丝帕都快绞烂了。
银行的声誉今天要是毁了,大唐的经济就彻底完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当口。
长安城外的朱雀大街尽头,突然传来一阵低沉浑厚的轰鸣声。
“轰隆隆——轰隆隆——”
声音不大,却带着让整座长安城地皮发颤的压迫感。
闹事的人群安静了一瞬,纷纷转头看去。
只看了一眼,所有人的下巴齐刷刷地掉在了地上。
一望无际的“马车”车队,正排着整齐的队列,顺着宽阔的柏油路开过来。
没有一匹拉车的马,全靠四个粗大的黑色圆轮子在地上滚。
车头是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冒着淡淡的青烟。
后面拖着一个比城墙砖块还要巨大的铁质车斗。
几万辆伪装成马车的重型自卸卡车,宛如一条看不见尾巴的钢铁长龙。
浩浩荡荡地开进了皇家银行的大广场。
“这……这是何等怪物!”
崔家管事手里的折扇掉在地上,两腿发软,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
百姓们吓得连连后退,生怕这不需要马拉的钢铁巨兽冲过来吃人。
李世民这会儿正好跟着苏辰,坐着吉普车赶到了银行后门。
大唐天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的露台。
他双手按着栏杆,死死盯着广场上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卡车车队。
“仙长!这……这车里装的,莫非都是金子?”
李世民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的树叶。
苏辰单手抱着小兕子,站在他旁边,打了个响指。
“卸货。”
广场上,领头的一百辆卡车同时发出“呲——”的液压排气声。
紧接着,让所有大唐土着肝胆俱裂的一幕出现了。
那巨大的钢铁车斗,竟然自己缓缓地翘了起来!
后挡板自动弹开。
“哗啦啦啦——!”
刺耳的金属碰撞声响彻云霄。
一块块标准规格、通体闪烁着刺眼光芒的纯金砖块。
就像工地倒建筑垃圾一样,从车斗里疯狂倾泻而下。
一百辆车同时卸货,金砖砸在水泥广场上,溅起大片金色的粉尘。
阳光被这纯正的金光一反射,整个广场瞬间变得比正午的太阳还要刺眼。
不少人下意识地用手捂住眼睛,眼泪直接被晃了出来。
“金……金砖!”
一个老农跪在地上,双手捧起一块滚到脚边的金砖。
沉甸甸的分量压得他手腕直往下沉。
“这是真金啊!比朝廷发下来的金锞子还要纯!”
第一批卸完,后面的卡车自动补位,继续抬起车斗。
“哗啦啦啦——”
倒金砖的声音一波接着一波,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皇家银行广阔的广场上,硬生生堆起了一座比两层楼还高的金山!
金光冲天,把半个长安城的天空都映成了灿烂的金色。
全场死寂,只有倒金砖的轰鸣声在回荡。
那些闹事挤兑的百姓,手里的宝钞早就掉在地上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座闪瞎人眼的金山,只觉得脑子全空了。
“朝廷……朝廷把太阳的光揉碎了,搬到人间来了?”
崔家的几个家丁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等仙家点石成金的手段,把他们那点可怜的见识碾成了齑粉。
李世民站在二楼露台上,双手死死抓着栏杆。
栏杆上的木刺扎进肉里,他都感觉不到疼。
大唐天子张大嘴巴,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十万吨……十万吨真金!”
李世民脑海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仙长竟然把九天仙界的地砖给撬下来,全扔在了长安城的大街上!
有这座金山压阵,这大唐的宝钞,哪怕是一张破草纸,也比真金白银还要硬通!
小兕子坐在苏辰的手臂上,两只小手开心地拍着。
“哇!好大好大的金砖山呀!”
小丫头指着底下那座金光闪闪的大山,转头在苏辰侧脸上亲了一口。
“哥哥好厉害!这么多大砖头,兕子可以搭一个大大的金屋子啦!”
武媚娘站在大门口,看着满地的金砖,激动得浑身发抖。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铁皮大喇叭,冲着底下那群傻眼的世家管事大吼。
“还要兑金子吗!皇家银行的金库就在这里!”
“你们手里那一百万贯宝钞,连这座金山的一个角都换不走!”
崔家管事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一百万贯?
在这十万吨纯金面前,他们引以为傲的世家底蕴,就像叫花子碗里的几个破铜板一样可笑。
就在这时,一顶豪华的八抬大轿急匆匆地停在广场外围。
博陵崔氏家主崔仁师,拄着拐杖,在几个心腹的搀扶下拨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本想亲自来验收皇家银行倒闭的惨状。
看看李世民是怎么跪在地上求世家高抬贵手的。
可当崔仁师抬起浑浊的老眼,看清前方那座巍峨刺目的金山时。
他整个人像被天雷劈中,直接钉死在原地。
老头手里的紫檀木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在半空中剧烈地哆嗦着,指着那座金山。
挤兑的百姓和世家探子全看傻了,在堆积如山的黄金面前,挤兑成了天大的笑话。
崔家家主带着人赶到,看着那座比城墙还高的金山,一口老血狂喷而出,直接跪倒在地。
五姓七望砸进了所有的物资和底蕴,换来的却是一文不值的废纸,彻底破产!
“天绝我崔家!天绝我世家啊!”
崔仁师声嘶力竭地嚎了一嗓子,双眼一翻,昏死在金山脚下。
这世家门阀最后的挣扎,在降维打击的财力面前,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
李世民站在楼上,看着底下吐血的崔仁师,只觉得大快人心。
他转过头,看着苏辰,连腰都弯下了几分。
“仙长神威盖世,大唐的钱荒,算是彻底结了!”
“世家这群毒瘤,今日算是把底裤都赔干净了!”
苏辰随手剥了颗巧克力球塞进小兕子嘴里。
他看着下面乱成一团的世家残党,冷哼了一声。
“老李,趁他病要他命。”
“让人把他们全抄了。这帮人平时养尊处优,正好送去大西北修铁路。”
李世民眼中凶光大盛,重重地点了点头。
一场不流血的金融战争,彻底把大唐内部最大的绊脚石碾得粉碎。
时间如白驹过隙,大唐在科技和纸币的双重推动下,开始了一日千里的狂飙。
几年后的一天清晨。
终南山道场,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院子里。
通向主屋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曾经那个迈着小短腿、奶声奶气的粉色小团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初显窈窕、扎着马尾辫、穿着定制水手服的十一岁清丽少女。
小兕子拿着一本厚厚的书,气鼓鼓地走到苏辰面前:“哥哥!你给我布置的初中作业,这也太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