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抱着一个刚出土、沾着湿泥的巨型红薯,一屁股坐在地上,老脸通红地嚎啕大哭起来。
“天佑大唐!万世无饥荒啊!”
而小兕子吃着煮玉米,在苏辰怀里歪了歪小脑袋。
小丫头满嘴都是金灿灿的玉米汁,连鼻尖上都沾着一颗玉米粒。
她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扯了扯苏辰的衣角。
“哥哥,阿耶怎么又哭了呀?是不是大胖果果不好吃,把他馋哭啦?”
苏辰拿出一张湿巾,细细擦去小丫头嘴角的汁水。
“别管他,你阿耶这是穷怕了,陡然见到这么多粮食,高兴得找不着北了。”
李世民听见这话,赶忙用龙袍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
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来,死死把那个巨型红薯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了。
“仙长!这等仙粮,那彩色圆球上画的其他地界,还有没有?”
尝到了高产作物的甜头,大唐天子的野心像野草一样疯长。
大唐的疆土虽然不扩充,但这天下所有的好东西,他全都要扒拉到长安城来!
苏辰靠在木栅栏上,挑了挑眉。
“多着呢,什么土豆辣椒番茄,都在海对面。”
“不过西南边那个叫天竺的地方,有些奇特的香料和特殊的稻种。”
“你们大唐现在这车马条件,倒是能顺着陆路去跑一趟。”
李世民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大灯笼。
他一脚踢开脚边的泥块,冲着院外扯着嗓子大吼。
“王德!传旨!立刻挑个机灵点的人,给朕出使天竺!”
“不管用什么法子,把那边的仙种全给朕掏空带回来!”
没过两天的功夫。
一个穿着青色官服的年轻书生被带到了终南山的后院。
这人长得斯斯文文,身材清瘦,看着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战战兢兢地跪在石桌前,脑袋死死贴着青砖。
“微臣王玄策,叩见陛下,叩见仙长!”
苏辰正喝着可乐,听到这个名字,差点一口水喷在李世民脸上。
王玄策?
那个在历史上借兵几千,硬生生把天竺给灭了国的大唐猛人?
就长这副文弱书生的模样?
苏辰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老李,你眼光不错,这小子骨子里透着股狠劲,是个干大事的。”
李世民得意地摸了摸胡子,以为仙长在夸他知人善任。
去天竺路途遥远,穷山恶水,还要穿过无数不通教化的蛮夷之地。
既然是大唐的功臣,苏辰决定给他上点狠活保命。
他在脑海里调出系统商城,直接点开热武器分类。
“兑换现代沙漠之鹰手枪。”
“加装无限弹夹附魔,再加一个消音防卡壳阵法。”
系统扣除积分的提示音刚落,一道白光在苏辰宽大的袖口里闪过。
一把银光闪闪、造型冷硬的金属手枪出现在他手里。
枪身泛着幽冷的寒芒,握把处还雕刻着细密的防滑纹路。
李世民一看到这铁疙瘩,呼吸瞬间停滞了。
“仙长……这莫非是小一号的神机雷火铳?”
他可是亲眼见过那燧发枪和加特林的威力。
但这把银色的短铳,看着比大唐兵工厂打出来的烧火棍精巧百倍!
苏辰拉开保险,退出弹夹给他们看了一眼黄澄澄的子弹。
“这叫沙漠之鹰,近战大杀器。”
“里面刻了聚灵阵,子弹打不完,还不会炸膛。”
他手腕一翻,把这把沉甸甸的手枪丢进王玄策怀里。
王玄策吓得手忙脚乱地接住,只觉得入手冰冷沉重。
这铁块上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肃杀之气。
“拿着防身,遇到不听话的蛮子,直接扣这个扳机。”
苏辰指了指院子角落里半截用来劈柴的粗壮树桩。
“对着那儿,扣一下试试。”
王玄策咽了口唾沫,双手握着枪柄,闭着眼睛用力扣下扳机。
“噗!”
一声沉闷的轻响,没有震耳欲聋的轰鸣,只有枪口火光微闪。
远处那根合抱粗的实木树桩,竟然从中间轰然炸裂!
木屑满天乱飞,砸在院墙上啪啪作响。
树桩中心被硬生生掏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恐怖孔洞。
王玄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地里。
他双手捧着那把银色的手枪,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仙……仙器!无声无息便能碎裂金石!”
他脑子里疯狂嗡鸣。
这铁疙瘩不吐火不冒烟,一抬手就能要人性命,这分明是阎王爷的催命符啊!
李世民在旁边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哈喇子差点掉下来。
他恨不得一把抢过来揣进自己怀里。
这等小巧玲珑却威力巨大的暗器,若是留给禁军防身,谁还能伤得了他?
但他不敢开口,只能眼巴巴地看着王玄策把手枪小心翼翼地贴胸收好。
“行了,别哆嗦了。”
苏辰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早去早回,多带点好东西回来给小公主换换口味。”
小兕子抱着啃剩下的玉米棒子,冲着王玄策挥舞小胖手。
“使臣伯伯加油!兕子等你的好吃的哦!”
王玄策眼眶通红,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背着这把银光闪闪的“仙家暗器”踏上了前往天竺的征途。
数月后。
天竺国都,曲女城外。
黄沙漫天,烈日当头。
王玄策穿着一身满是尘土破洞的唐朝使臣官服,孤零零地站在城门前。
他身后原本跟着的三十几个随从,全被天竺的叛军给冲散了,生死不知。
就在几天前,天竺老国王病逝。
权臣阿罗那顺发动叛乱,篡夺了王位。
大唐的使团刚到,就成了这帮叛军立威的绝佳靶子。
此时的城门外,黑压压地列着数万天竺叛军,阵型森严。
阵型最前方,是几百头体型如山的披甲战象。
战象的长牙上绑着锋利的生铁刀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象群每踏出一步,地面都跟着剧烈颤抖,扬起漫天黄沙。
阿罗那顺骑在一头最巨大的白象背上。
他头上戴着金光闪闪的王冠,居高临下地看着孤身一人的王玄策。
眼底满是轻蔑和不屑。
他抽出腰间的弯刀,直指王玄策的脑袋。
阿罗那顺看着孤身一人的大唐使臣,狂妄大笑。
“哈哈哈!区区一个大唐使臣,连把长刀都没有,拿个银色小铁块就想挡住本王的几万大军?”
大象背上的天竺士兵跟着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
嘲笑声汇聚成海,震得城墙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
阿罗那顺猛地一挥弯刀,直接下令数百头披甲战象准备将其踩成肉泥。
“给我踏平他!让数百头战象冲锋!把这个大唐人给本王踩成烂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