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的天刚亮，粮仓外的血腥气还没散尽。陆沉靠在马车里，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还有些苍白。李元芳坐在车辕上赶车，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车厢里的情况。
"沉儿，感觉怎么样？"狄仁杰坐在陆沉对面，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参汤，递到他面前，"喝点吧，补补气血。"
陆沉接过碗，小口喝着，苦着脸说道："恩师，这参汤也太苦了。"
"良药苦口。"狄仁杰笑了笑，"你这次受了不轻的内伤，不好好补补，以后会落下病根的。"
"恩师，"陆沉放下碗，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袁天罡临死前说，蛇灵的人不会放过我们……您说，蛇灵真的还有余党吗？"
狄仁杰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车窗外渐渐远去的洛阳城上："袁天罡经营蛇灵多年，党羽遍布朝野江湖，不可能因为他一个人死了就烟消云散。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们伤到你分毫。"
"我不怕。"陆沉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只是担心，他们会连累恩师您。"
"傻孩子。"狄仁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狄仁杰的学生，我怎么会让你连累？况且，我狄仁杰这辈子，什么风浪没见过？区区蛇灵余党，还吓不倒我。"
陆沉看着狄仁杰那双布满皱纹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他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马车一路疾驰，三天后回到了长安。
刚进城门，就有一个身着黄袍的太监迎了上来，尖着嗓子说道："狄大人，陛下有旨，宣您立刻进宫面圣。"
狄仁杰立刻整理了一下衣冠，对陆沉和李元芳说道："你们先回府休息，我进宫面圣，很快就回来。"
"恩师，您小心些。"陆沉连忙说道。
"放心。"狄仁杰笑了笑，跟着太监进了宫。
……
皇宫里，武则天坐在龙椅上，看着跪在下面的狄仁杰，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狄爱卿，这次洛阳粮仓一案，你立了大功。"武则天的声音温和，"袁天罡这个逆贼，朕一直以为他早就死了，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还策划了这么大的阴谋。若不是你及时识破他的计谋，后果不堪设想啊。"
"陛下过奖了。"狄仁杰连忙说道，"这都是臣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你不必谦虚。"武则天摆了摆手，"朕已经决定了，封你为内史，赐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另外，陆沉和李元芳也各有封赏。"
"谢陛下隆恩。"狄仁杰连忙叩头谢恩。
武则天看着他，突然叹了口气："狄爱卿，朕最近总觉得心里不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你说，这天下，真的能太平吗？"
狄仁杰抬起头，看着武则天那张略显疲惫的脸，温声说道："陛下，天下太平，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只要陛下在位一天，臣就会尽力守护这天下，不让它陷入战乱。"
武则天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感动："狄爱卿，有你这句话，朕就放心了。"
她顿了顿，突然问道："对了，狄爱卿，朕听说，你这次在洛阳，还救了一个叫张婉儿的孩子？"
"回陛下，确有此事。"狄仁杰点了点头，"那孩子是张柬之的孙女，蛇灵的人想利用她来威胁张柬之，臣便将她救了下来。"
"张柬之……"武则天的眉头微微皱起，"他这次在洛阳粮仓一案中，也立了功。朕已经恢复了他的宰相之位，让他继续辅佐朕。"
"陛下英明。"狄仁杰连忙说道。
武则天看着他，突然笑了笑："狄爱卿，你这次立了这么大的功，朕想问你，想要什么赏赐？除了官职和金银，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狄仁杰想了想，温声说道："回陛下，臣别无他求，只希望陛下能答应臣一件事。"
"什么事？"武则天问道。
"请陛下允许臣继续查蛇灵的余党。"狄仁杰沉声说道，"袁天罡虽然死了，但蛇灵的余党还在，他们随时可能会再次作乱。臣想趁现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把他们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武则天沉默了片刻，缓缓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朕会给你最大的权力，让你彻查蛇灵余党。"
"谢陛下。"狄仁杰连忙叩头谢恩。
……
狄仁杰从皇宫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陆沉和李元芳正在宫门口等着他，看到他出来，立刻迎了上去。
"恩师，陛下怎么说？"陆沉连忙问道。
"陛下封我为内史，赐了黄金和锦缎。"狄仁杰笑了笑，"你们也各有封赏，元芳被封为千牛卫中郎将，沉儿你被封为大理寺少卿。"
"太好了！"陆沉脸上露出一丝笑容，"恩师，我们终于可以为朝廷效力了。"
"别高兴得太早。"狄仁杰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陛下已经答应我，让我继续查蛇灵的余党。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平。"
"恩师放心，"李元芳抱拳说道，"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会保护您和陆大人的。"
"还有我。"陆沉也连忙说道，"恩师，我会一直跟着您，帮您查案。"
狄仁杰看着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好，有你们在，我就放心了。我们回去吧，明天开始，正式查蛇灵余党。"
三人并肩走在长安城的街道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沉看着身边的狄仁杰和李元芳，心里突然觉得无比踏实。他知道，无论接下来会遇到什么危险，只要他们三个人在一起，就一定能度过难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