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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长孙皇后暗中滴血认亲,这绝对是我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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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65章 长孙皇后暗中滴血认亲,这绝对是我亲儿子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1

长孙皇后站在回廊的阴影里,手指死死攥着那枚银针。

针尖没入她指腹的软肉,渗出一丝细小的红意,她却像没感觉到疼。

微风拂过,带起院子里那股子焦糊的机油味,还有李治那傻呵呵的笑声。

“大哥,你看!它又动了!”

李治捧着那个接错了线的木头人,被电得指尖乱颤。

他那头被静电激得竖起的短发,在阳光下活像个炸了毛的刺猬。

李承渊蹲在门槛上,手里捏着一颗剥了一半的葡萄。

他撇了撇嘴,脚尖在地上画了个圈。

“动个屁,那是你手被电抽抽了,赶紧把那铜丝给老子掐断。”

长孙皇后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胸口那股子横冲直撞的钝痛。

她松开银针,从袖中取出一块素白的帕子,细细擦掉指尖的血迹。

随后,她脸上挂起一抹温婉的笑,抬步走出了阴影。

“渊儿,还在陪治儿胡闹呢?”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柔和。

长孙皇后的手里提着一个三层高的食盒,漆面光洁,映着院里的残阳。

李承渊扭头,看见是长孙皇后,原本慵懒的骨头稍微正了正。

“皇后怎么亲自过来了?老李没拉着你去看他的新火车?”

他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灰,语气里带着点没大没小的随意。

长孙皇后跨过门槛,把食盒搁在案几上。

“他那火车震得人头晕,我不爱看。”

她揭开食盒的第一层,一股冷冽的清香味瞬间盖过了院里的焦糊味。

“这是吴江送来的生鲤,刚下冰,鲜得很。”

“我亲手旋的片,你尝尝合不合胃口。”

长孙皇后从盒里取出一碟子剔透的鱼肉。

每一片鱼肉都切得薄如蝉翼,整齐地码在碎冰上。

鱼肉透着一股子淡淡的粉,像极了初春的桃花。

旁边搁着一小碟子用姜丝、熟油和山酱调成的蘸料。

李承渊眼睛亮了一下,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好,老李那儿整天除了烤肉就是炖菜,腻得慌。”

他伸手想去抓,却被长孙皇后拿银筷子轻轻敲了一下手背。

“洗手。”

长孙皇后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却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慈爱。

李承渊嘿嘿一笑,走到旁边的水缸前,胡乱搓了两把。

长孙皇后趁着他转身的档口,右手飞快地掠过袖口。

那枚刻着并蒂莲的银针,被她死死扣在虎口处。

她的手在抖。

即便她努力克制,那层薄薄的汗水还是浸透了掌心的绸子。

“渊儿,领口歪了,过来,我给你正正。”

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被她强行压在嗓子眼里。

李承渊没设防,甩着手上的水珠走过来。

“皇后今儿怎么讲究起来了,这衣服本来就是我随便套的。”

他大大咧咧地凑过去,脖子伸得老长。

长孙皇后抬起手,指尖触碰到他的领口。

那里是粗糙的麻布,磨着她的指节。

她另一只手飞快地抓住了李承渊的左手虎口。

“嘶——”

李承渊猛地缩了一下手,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皇后,你这针不准啊,正领口怎么扎到我手上了?”

他低头一看,虎口处渗出一个米粒大小的红珠子。

长孙皇后像是吓着了,赶忙松开手,脸色白得吓人。

“哎呀,是我不小心,这领口上有根针……竟把你扎了。”

她从怀里掏出帕子,飞快地在李承渊的伤口上捺了一下。

帕子瞬间染上了一点刺眼的红。

“疼不疼?快去屋里拿点药抹抹,是我的不是。”

李承渊甩了甩手,把那颗血珠含在嘴里抿了一下。

一股铁锈味在舌尖弥漫。

“没事,皇后别一惊一乍的,这点小眼儿,一会儿就收口了。”

他转过身,继续去盯着那碟子生鱼片。

长孙皇后捏着那块染血的帕子,脚步凌乱地退到了屏风后面。

那是李承渊用来隔开卧室和客厅的红木屏风。

屏风后的一张案几上,早已摆好了一个小巧的白瓷碗。

碗里盛着半碗清水,水面平平稳稳,没有一丝波纹。

长孙皇后咬着牙,右手猛地用力。

针尖再次刺入她自己的指尖。

她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恨劲都使出来,狠狠一挤。

一颗滚圆、殷红的血珠,啪嗒一声,坠入了瓷碗。

血珠在入水的瞬间沉底,随后像是一缕轻烟,在水底散开。

紧接着,长孙皇后颤抖着摊开那块帕子。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帕子上那点属于李承渊的鲜血,对着碗心掼了下去。

第二滴血入水。

长孙皇后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在了屏风后的地毯上。

她的手死死扣着案几的边缘,指甲在硬木上抠出了几道白印。

瓷碗里。

两滴红色的液体在清水中缓慢地接近。

那不是简单的溶解,而是一种带有宿命感的吸引。

李承渊的那滴血,在触碰到长孙皇后的血迹时,猛地翻卷。

原本散开的淡红边缘,瞬间紧紧交织在了一起。

就像是干枯的藤蔓见到了雨水,疯狂地向彼此靠拢。

在那白瓷碗底。

两团红晕在几个呼吸间彻底融为一色。

没有排斥,没有断层。

血色在碗底晕染开来。

像极了一朵在雪地里盛放的红梅,层层叠叠,极尽妖娆。

那种红,红得惊心动魄,红得长孙皇后眼眶发酸。

“渊儿……我的渊儿……”

长孙皇后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她的肩膀剧烈地抽动,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声。

眼泪断了线。

一颗接一颗,砸在她的膝盖上,砸在那冰冷的地砖上。

十六年。

五千八百个日夜。

她曾在无数个雷雨交加的夜里,梦见那个襁褓中的婴儿。

梦见他哭,梦见他喊阿娘。

醒来时,只有枕头上的湿痕。

她本以为这辈子只能守着那座空荡荡的寝宫老去。

却没成想,上苍真的一命换一命。

把她的渊儿,从那场滔天的洪水里捡了回来。

她的手撑在地上,指节由于激动而发白。

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像是一把大火,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烧成灰。

她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个坐在门槛上的少年死死搂进怀里。

她想大声告诉整个长安,这就是大唐的嫡长子。

这就是她长孙观音婢唯一的骨血。

她想把这十六年欠下的所有母爱,都堆在他面前。

她撑着案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由于用力过猛,白瓷碗晃动了一下,里面的血水打湿了她的袖口。

她浑然不觉,眼神里只剩下了那一抹红。

长孙皇后颤抖着手,揭开了屏风的一角。

她的呼吸粗重,胸口起伏得像是个破风箱。

她正准备张口,喉咙里那声“渊儿”已经到了舌尖。

然而。

李承渊此时正坐在外面的案几旁。

他全然没察觉屏风后的波澜,正忙得不可开交。

“这鱼片是鲜,老李真不会享福。”

李承渊左手抓着一根沾满酱汁的鱼片,右手还拎着一只点化过的木勺。

他大口嚼着肉,嘴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鱼肉的汁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他也懒得擦。

他顺手抓起旁边的一碗冷茶,咕嘟咕嘟灌了下去。

“皇后,这鱼不错,就是蘸料姜放多了点,辣嗓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伸手去抓下一片。

嘴里还含着半个没咽下去的馒头,说话含混不清。

长孙皇后迈出去的脚步,僵在了半空。

她看着那个毫无形象、满身烟火气的少年。

看着他因为抢食,把李治的那份葡萄也顺手摸进嘴里的无赖样。

那种满腔的激愤和伤感,像是被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熄了大半。

她愣愣地站在屏风边。

手里还攥着那枚银针,指尖的血迹还没干透。

而她的儿子,正忙着和一碟生鱼片较劲。

这一刻。

长孙皇后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云端,而李承渊在大街上剔牙。

那种撕裂感,让她原本已经到嘴边的哭喊,生生噎了回去。

她吸了吸鼻子。

眼角的泪痕还在,嘴角却有些滑稽地抽动了一下。

这臭小子……

倒是半点没变。

长孙皇后看着李承渊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肥嫩的鱼肉。

她默默收回了脚,缩回了屏风后的阴影里。

手心的针孔,此时才传来一阵迟钝的刺痛。

院子里。

夕阳沉下了一半。

李承渊正大口嚼着肉,吃得那叫一个香。

他压根儿没发现,这大唐最尊贵的女人,刚刚在他的屏风后面,差点哭断了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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