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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世家粮商破产跳楼,求主角给条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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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54章 世家粮商破产跳楼,求主角给条活路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1

长安城的空气变了质。

那股子霸道浓烈的酒香,顺着朱雀大街的青石缝隙,一路钻进了千家万户。

原本沉闷的麦香味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闻之即醉、却又心惊胆战的凛冽。

长安西市,几家规模最大的粮行门可罗雀。

伙计们蹲在门槛上,手里抓着抹布,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街道。

往日里为了抢一斗米能打破头的百姓,现在连看都不看一眼柜台上的精米。

“两文钱一斗!两文钱了啊!”

一名掌柜扯着脖子嘶吼,声音在空旷的街上打了个转,又落回了灰尘里。

没人理。

谁都知道,国师府出的那种“仙液”,一升能换百斗陈粮。

而那些所谓的精米,在李承渊点化出来的、如小山般的粮堆面前。

贱得连装米的麻袋都比它贵。

此时,长安城最有名的燕来楼顶层。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香炉里的檀香烧成了一截灰白的骨头,颓然倒下。

五姓七望的几位家主围坐在一起。

太原王家的主事、范阳卢家的家主、还有几个在江南把持粮路的豪强。

他们面前的案几上,叠着厚厚一沓粮契。

这些纸,在半个月前,每一张都抵得上半座城池。

现在,它们只是沾了油腻、发黄的废纸。

“崔兄,你倒是说句话。”

王家主的手死死扣在桌沿,指甲缝里渗出了血色。

他的声音在发颤,像是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

崔岷没说话。

这位清河崔家的当代家主,此刻半边身子隐在阴影里。

他低着头,眼珠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

他手中紧紧攥着一块缺了角的惊堂木,由于用力过度,木纹发出了细微的碎裂声。

“说?”

崔岷嗓音嘶哑,像是在沙砾里磨过。

“说什么?说咱们库里那三十万担陈粮,现在连喂猪的都嫌陈?”

他猛地一挥手,将案几上的粮契扫了一地。

纸张在空中翻飞,像是一场荒谬的葬礼。

“李世民狠啊……他这是要刨了咱们的根!”

咚。

崔岷站起身,带倒了身后的圈椅。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靴子踩在那些粮契上,留下一个个乌黑的泥印。

半个时辰后。

崔家老宅,内库。

崔岷站在巨大的钱柜前。

这个用黑铁浇灌、一人多高的柜子,曾是崔家百年的底气。

他颤抖着手,从腰间摸出一串钥匙。

锁头转动的声音干涩。

嘎吱——

重逾千斤的铁门缓缓开启。

崔岷屏住呼吸,探头看去。

空了。

原本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银铤,全都没了。

为了跟李世民斗粮价,为了护住那点可笑的尊严。

他把崔家这百年来,从土地里抠出来的最后一点油水全填了进去。

现在,钱柜角上只剩下几个零散的铜板。

他在柜子边摸了一圈。

指尖触碰到的是冷硬的生铁,和一层薄薄的浮灰。

崔岷缓缓跪倒在钱柜前,喉咙里发出一种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嗬声。

他的脊梁一瞬间塌了下去。

像是一座被掏空地基的高塔,在无声中分崩离析。

朱雀门外。

城楼高耸,风从北边的终南山灌下来,刀子一样刮在人脸上。

崔岷不知何时爬上了城墙。

他披头散发,身上那件价值几十两银子的蜀锦长袍,被风吹得如同一块破烂的旗帜。

他站在那垛口边上,脚尖已经悬空。

“家主!家主您回来啊!”

城墙下,几十个崔家的私兵哭喊成一团。

但在那几十丈的高墙面前,这些哭喊显得那么渺小。

崔岷盯着脚下的大地。

曾经,这长安城的每一寸土地,都在他的算计里。

现在,他只觉得自己像一粒被巨浪拍碎的沙子。

他抬头看向远方,那是国师府的方向。

那里风平浪静,连烟囱里喷出的烟都带着一股子慵懒。

“李承渊……你不是人……”

崔岷喃喃自语,眼角的泪水被风吹干,留下一道发白的盐渍。

他闭上眼,身体前倾。

但他没能跳下去。

一双粗大的手从后方拽住了他的后领。

“嘿,崔大人,死在这儿,俺老程还得费力气洗地,这不合适吧?”

程咬金那张黑脸探了出来,满脸嫌弃。

他像拎小鸡一样把崔岷掼在地上。

“陛下说了,想死可以,把欠国库的账清了再死。”

崔岷瘫在石砖上,看着过程咬金那双黑亮的官靴。

他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鼻涕横流。

“账?哪还有账?崔家……没了!”

半个时辰后。

国师府,后院。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草坪上。

李承渊仰面躺在摇晃的藤椅里,盖着一块薄薄的毛毯。

他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热气氤氲,模糊了他的眉眼。

门口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

咚、咚、咚。

太原王家、范阳卢家、清河崔家……

这些在大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此刻全都跪在了泥地里。

他们低着头,指尖抠进青砖缝隙,额头死死抵在地面。

“求国师……给条活路。”

王家主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后院里回荡。

由于过度用力,他跪着的青砖已经渗出了一圈潮气。

“陈粮我们不要了,粮契我们全撕了。”

“只求国师收了神通,莫要再让那仙液……流进酒肆了。”

那是他们的最后一口气。

如果那种堪比火药的烈酒继续放量,他们所有的产业都会变成一堆废土。

李承渊没动。

他盯着搪瓷缸里的那一根立起来的茶梗,眼神飘忽。

似乎在研究这茶梗能立多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那些家主的身体开始发抖。

汗水顺着他们的脖颈流进衣领,把昂贵的绸缎洇成了一块块深渍。

李承渊终于抿了一口茶。

他咂了咂嘴,嗓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哈”。

“活路?”

李承渊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

他转过头,看着那一地颤抖的脊梁,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当你们囤积居奇,看着百姓吃观音土的时候。”

“当你们借口矿洞塌方,想掐老李脖子的时候。”

“你们给过大唐活路吗?”

他吐出一片茶叶沫子。

茶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崔岷的脚边。

李承渊缓缓坐起身。

他拍了拍裤腿上的浮尘,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

“想活?可以。”

“正好,我那几列蒸汽火车越开越远了。”

“锅炉太烫,煤渣太脏,我那些点化出来的扫帚,这两天总是抱怨活儿太累。”

他眯起眼,指了指西方的天际线。

“我缺几个挖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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