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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见识了高达的太子,果断转行当修车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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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61章 见识了高达的太子,果断转行当修车工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1

仓库内的蒸汽还没散干净。

白色的雾气在大腿根部盘旋,像是一群不安分的蛇。

李世民跨过门槛。

他的一只脚踩在了刚才碎裂的花岗岩粉末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他原本已经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爆响,额角那根青筋几乎要跳出皮肉。

他想骂人。

想把这个被吓破了胆、丢尽了皇室脸面的长子骂到狗血淋头。

可他刚张开嘴,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李承乾没看他。

这位大唐的太子正跪在那堆石粉中间,手里抓着一块黑乎乎、沾满了机油的旧亚麻布。

他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得有些诡异,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机甲脚踝处的红木关节。

那动作很慢,指尖甚至带了一丝颤抖后的僵硬。

原本昂贵的蜀锦袖口被他胡乱卷到了肘部,露出了一截被油渍弄脏的手臂。

“承乾,你给朕滚出来。”

李世民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在抽搐。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木柱上,震得屋顶的灰尘落在了他的肩头。

李承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他反手把那块黑布甩在肩膀上,顺势在那张满是汗水的脸上抹了一把。

黑色的机油混着汗水,在他的脸颊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狰狞的墨痕。

他抬起头,眼神里原本那股子算计、那股子阴冷,消失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种像是被雷劈过后的空洞,还有一抹还没褪去的狂热。

“父皇,这太子,我不干了。”

李承乾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由于刚才吼得太凶,他的嗓子里带着一股子嘶哑的铁锈味。

李世民愣住了。

他扶着柱子的手猛地滑了一下,指甲在红木上抓出了一道浅印。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干了。”

李承乾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从怀里掏出那枚代表身份的东宫令。

令牌在昏暗的光线下闪了一下,随后被他随手扔进了盛放废旧零件的箩筐里。

“当当”两声。

那枚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铜令,和几个生锈的螺母挤在了一起。

“孤……不,我以前觉得,坐在那个位置上,握着几千个人的命,就是天大。”

李承乾指了指身后的“玄甲壹号”。

机甲的排气阀发出一声细微的嗤鸣。

“可跟这玩意儿比起来,那些阴谋诡计,简直比路边的狗屎还要臭。”

他抓起一把扳手,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油垢。

那是点化过的机油,洗不掉,带着一股子刺鼻的煤焦油味。

“让老二当吧。”

李承乾自嘲地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很难看的弧度。

“他心眼多,爱读书,适合跟那帮老头子磨牙。我……我想留下来。”

“留下来干什么?”

李世民往前跨了一步,靴底踩碎了一块石子。

他气极反笑,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能听到肺部扩张的沙沙声。

“给国师打杂。”

李承乾拎着那柄沉重的扳手,眼神死死盯着机甲胸腔里的铜管。

“我想知道,这些管子里流的,到底是不是神的血。”

……

三天后。

长安西郊,火车检修站。

初春的风还有些冷,刮在人脸上像钝刀子。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煤烟味,还有铁轨被摩擦后的焦糊气。

李承渊躺在站台边的藤椅上。

他怀里抱着一筐刚从系统换出来的甜脆大红枣。

“嘎吱。”

他咬了一口枣,汁水四溅。

“老李,你家这娃确实有点天赋。”

李承渊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指了指铁轨那端。

李世民今天穿了一件深褐色的普通胡服。

他站在站台的阴影里,手里攥着一个搪瓷缸,缸里的热水冒着袅袅白气。

他顺着李承渊的手指看过去。

那是“黑龙号”火车的车底。

由于刚跑完长途,底盘上全是灰尘和结了块的烂泥。

一个穿着灰色麻布短衫的身影,正呈大字型躺在一个带滑轮的木板上。

木板“哧溜”一声,滑进了火车头下方的黑影里。

“三号活塞,螺母松了半圈。”

车底传出一个嘶哑的声音。

紧接着,是扳手与钢铁碰撞的清亮声。

当!当!

片刻后,李承乾顺着滑板滑了出来。

他那张原本白净的脸,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本色。

全是烟灰。

全是油渍。

由于长时间仰头工作,他的后颈被汗水冲出了几条白杠子。

他抬起右手,想擦擦眼角的汗。

可他的手上满是黑得发亮的油泥。

指缝里的机油已经干涸了。

那些黑色的印记顺着指甲缝往里钻,像是某种洗不掉的文身。

他浑然不觉,只是用力拧着手里那个巨大的黄铜螺栓。

“嘿,搞定。”

李承乾咧开嘴笑了一下。

牙齿在黑黢黢的脸上白得有些刺眼。

李世民盯着儿子的手。

那双手,曾是用来练习书法,用来在曲水流觞时捏着精致的酒盅,用来批阅奏折。

现在,那双手被铁锈磨出了厚厚的老茧,指节肿大,指甲盖里塞满了刮不掉的煤灰。

这种画面,比李承乾谋反还要让李世民感到违和。

他的眼角跳动了两下,把手里的搪瓷缸捏得咯吱响。

“你就教他干这个?”

“他自己要学的。”

李承渊吐出一颗枣核,枣核划过一道弧线,砸在旁边的废铁堆里。

“他现在觉得,修好一个气阀带来的爽感,比砍一个刺客的脑袋大多了。”

李承渊歪过头,看着李世民那副幽怨的表情。

“怎么?心疼了?”

李世民没说话。

他看着李承乾熟练地爬上车头,用肩膀扛起一个沉重的润滑油桶。

油桶倾斜,浓稠的液体流进注油口。

李承乾的动作很利索,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甚至在拎起油桶时,由于用力,他背部的肌肉在麻布衫下绷起了一个个结实的轮子。

那种原本长在温室里的柔弱气,在一身油泥中消失得干干净净。

“以前他走路,总是盯着自己的脚尖看,怕踩了水,怕脏了鞋。”

李世民低声说了一句。

他的声音很轻,被火车的泄压声吹散了大半。

“现在他不盯着脚尖看了,他盯着那些铁疙瘩,眼睛里有光。”

李世民把杯子里的热水一饮而尽。

他觉得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像是还没熟的青梅,又酸又涩。

老大废了。

或者说,老大彻底长歪了。

他不再是那个能在朝堂上和他争论仁义的太子,而是一个在油灰里打滚的木工学徒。

“行了,别在这儿感慨了。”

李承渊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他现在不给你添乱,不天天想着怎么杀我,你就该烧高香了。”

李承渊拍了拍屁股,带着小兕子往回走。

小兕子怀里抱着个木头做的小风扇,正呼呼地转着,吹乱了她头顶的小揪揪。

李世民叹了一口气。

他最后看了一眼正在钻进烟囱清理积碳的李承乾。

随后转过身,大步走出了车站。

……

消息传回长安城时,朝堂像是被雷劈过的枯木。

魏征原本写了一万字的谏书,准备死谏“太子失德”。

结果听闻太子在西郊车站当了修车工,他那支笔在大殿门柱上戳了半天,一个字没写出来。

“疯了,全都疯了。”

大儒们躲在家里,把窗户关得死死的。

他们不理解,为什么堂堂储君宁愿去摸黑乎乎的铁疙瘩,也不愿去读圣贤书。

而在魏王府。

厚重的紫檀木门被紧紧合上。

屋子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暖气如春。

李泰坐在一张宽大的书案后,手里捏着一支价值不菲的湖笔。

由于激动,笔尖上的墨汁滴在了雪白的宣纸上,晕开了一团黑点。

他的眼神亮得吓人。

甚至有些扭曲。

“太子……去修车了?”

李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颤栗。

他猛地站起身,由于用力过猛,身后的官椅划过地砖,发出一声刺耳的擦响。

他那一身滚圆的肥肉在锦袍下微微抖动。

这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度的狂喜。

老大去修车了。

老大不要那个位置了。

老大在那个活神仙面前,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哈哈哈哈!”

李泰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

他在书房里急促地踱步,每走一步,地板都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

“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李泰猛地转身,看着书案上堆积如山的珍本古籍。

“老大去玩那些奇技淫巧,那是自掘坟墓。”

“孤要争的,是才华,是这大唐的文心!”

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身体臃肿,但那双眼睛里满是计算。

他觉得,只要自己能表现出比老大更聪明的“才气”。

父皇一定会看到,谁才是真正能继承江山的那个聪明人。

“去准备厚礼。”

李泰对着阴影里的幕僚挥了挥手,语速极快。

“明天,孤要去拜会那位国师。”

“孤要让他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天纵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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