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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奴隶不用干活,全扔去大唐学院学数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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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177章 奴隶不用干活,全扔去大唐学院学数理化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2

厚重的册子砸在大食战俘的胸骨上。

“砰。”

一声发闷的钝响。

战俘闷哼一声。

下意识抬起粗壮的双手,把那本册子死死抱在怀里。

册子分量极沉。

压得他手腕往下一坠。

黄色的牛皮纸封面有些粗糙,边缘磨出了毛边。

他低着头,那双深凹的眼睛看了一眼封皮。

上面印着一排方方正正的黑色大字。

《基础物理与几何》。

大食战俘不认识唐文。

他只觉得这几个黑字透着一股子生硬的锐利。

像是一排带刺的铁蒺藜。

旁边站着个随军的通译。

通译是个西域胡商,穿着打补丁的羊皮袄。

他凑过来看了一眼书皮。

咽了口唾沫,用大食语磕磕巴巴地念了一遍。

战俘满脸茫然。

他那张长满络腮胡的脸上沾满黄沙和干涸的血污。

粗糙的大拇指搓开硬邦邦的封皮。

纸页翻动,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盯着翻开的第一页。

眼珠子瞬间发直。

整个人像是一根冻在雪地里的木头桩子,死死僵住了。

白色的麻纸上没有画着教人如何砍脑袋的刀法。

也没有安拉的经文。

全是一堆奇形怪状的鬼画符。

左边画着一个圆圈,里面套着个三角形。

右边写着几行密密麻麻的墨字。

X,Y。

还有几个拖着长尾巴、像蚯蚓一样的怪异符号。

战俘的呼吸沉重起来。

两排牙齿咬得格格响。

他打了一辈子仗,能空手扭断一匹马的脖子。

但这纸上的东西。

比大唐那种喷白汽的铁甲怪物还要让他觉得头皮发麻。

他看不懂。

一个字都看不懂。

李世民站在站台上。

冷风吹得他龙袍下摆哗啦啦作响。

他看着那个大食战俘捧着书发呆,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承渊。”

李世民转过头,盯着李承渊。

“你拿国子监的书给这帮蛮子看?”

“他们识字吗?”

旁边。

戴胄死死抱着紫檀木算盘。

老头子的手指在算盘木框上抓出几道白痕。

指节泛着惨白。

“殿下,这可使不得!”

戴胄急得直跺脚。

黑靴底踩在青石板上,嘎吱作响。

“这纸张、笔墨,全都是要花真金白银的!”

“几万个蛮子,一天光发书就得掏空半个国库!”

“给他们发锄头!发铁锹!”

老头子嗓子都破了音,带着痛心疾首的哭腔。

“把他们赶去修铁路,去西域挖煤,这才是正经出路!”

李承渊把手揣回灰毛衣的兜里。

冷风吹过来,他缩了缩脖子。

打了个哈欠,眼角挂着一点生理性的水光。

“老戴,你脑子里装的都是算盘珠子吗。”

他嫌弃地看了户部尚书一眼。

“挖煤?”

“修铁路?”

李承渊伸出草鞋,踢了踢站台边缘的粗大铁轨。

铁轨发出沉闷的金属回音。

“大唐现在有蒸汽机车。”

“科学院后院里还趴着几十台履带推土机。”

“真要干苦力,一台机器顶他们几百个人。”

他指着下面那几万个冻得直哆嗦的大食战俘。

“让他们去挖土,简直是浪费大唐的粮食。”

李世民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硬硬的,有些扎手。

“那你要他们干什么?”

李承渊叹了口气。

“老李,大唐现在最不缺的就是力气。”

“缺的是脑子。”

他指着停在旁边的黑龙号蒸汽火车。

“这玩意儿跑得是快。”

“但锅炉的压力阀需要每天校准。”

“齿轮的传动比要精确到小数点后面两位。”

“钢板的厚度、铆钉的受力点,全得拿笔去算。”

李承渊越说越觉得脑仁发酸。

“现在全是我一个人在算。”

“我每天画图纸画得手腕子直抽抽。”

“那帮墨家和公输家的老头,敲木头打铁是把好手。”

“一让他们算微积分,全撅着屁股趴在桌子上装死。”

他指了指那个抱着书发呆的大食战俘。

“这几万人。”

“个个身强力壮,能吃能睡。”

“把他们关进屋子里。”

“每天不干别的,就学画图纸,学算受力分析。”

“一条流水线铺开,这就是几万个活着的算盘脑子。”

戴胄张着嘴。

冷风灌进喉咙,呛得他连连咳嗽。

老脸憋得通红。

“让……让蛮子算账?”

李承渊没理他。

转身对着站台下的玄甲军摆了摆手。

“带走。”

“全拉到城外的南郊大营。”

两个时辰后。

长安城南郊。

这里原本是一片空地,半个月前刚盖起了一排排红砖房。

这就是李承渊口中的“大唐技工学院”。

大门上挂着一块没刷漆的木牌子。

字写得歪歪扭扭。

几万战俘被粗暴地驱赶进院子。

空地上摆着几百条长板凳。

“坐下!”

拿着生铁棍的玄甲军大喝。

大食战俘们听不懂大唐雅言,但看得懂那些砸在靴尖旁边的铁棍。

他们缩着脖子,乖乖坐在硬邦邦的板凳上。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理发匠提着木桶走过来。

桶里装着冰凉的井水和劣质的皂角粉。

理发匠手里拿着一把新打的铁剪子,还有一把锋利的剃刀。

“按住。”

理发匠吩咐了一声。

两个穿着动力外骨骼的玄甲军走上来。

钢铁大手一把按住大食战俘的肩膀。

液压杆发出“呲”的喷气声。

战俘刚想挣扎。

肩膀上像压了一座铁山,骨头咔咔作响,动弹不得。

冰凉的水当头浇下。

皂角粉在头皮上搓出白色的粗糙泡沫。

战俘冻得打了个寒颤。

牙齿磕碰着,发出格格的响声。

“刺啦。”

剃刀贴着头皮刮过。

大片的黑色卷发混着白沫掉在泥地上。

一个大食壮汉红了眼。

他猛地站起来,拳头砸向理发匠。

“砰。”

拳头还没碰到人。

旁边的玄甲军单手一翻,铁手掌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往下狠狠一扭。

壮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整个人被强行按在满是头发茬子的泥地里。

嘴里啃了一大口冰碴子。

半个时辰后。

操场上全是散落的黑发。

几万名战俘全变成了光头。

青色的头皮在冷风里冻得发紫。

没头发挡风,寒气顺着毛孔直往脑门里钻。

他们缩着肩膀,双手抱着光秃秃的脑袋。

排成一条长队,被赶进那一排排红砖房里。

教室很宽敞。

墙上刷着白灰。

没有桌椅。

地上铺着一层干草。

最前面是一块巨大的木板,刷着厚厚的黑漆。

木板前放着一张方桌。

李承渊站在黑板前。

他把灰毛衣的袖子卷到手肘。

手指捏着一根白色的石膏粉笔。

几百个光头战俘挤在教室里,坐在干草上。

茫然地看着这个大唐的活神仙。

李承渊转身。

粉笔在黑漆木板上重重划过。

发出“吱——”的尖锐摩擦声。

一行长长的白色方程式出现在黑板上。

他停下笔。

转过身,看着底下这群肌肉虬结的壮汉。

曲起右手食指。

指节在黑板上重重敲了两下。

“嗒嗒。”

清脆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

“看清楚。”

李承渊指着黑板上的字母。

“这是勾股定理。”

旁边站着的大食通译赶紧扯着嗓子大声翻译。

战俘们听完,脸上的茫然更重了。

一个胸口长满黑毛的波斯大汉咽了口唾沫。

他伸出比胡萝卜还粗的手指,指着黑板。

用生硬的大唐话憋出几个字。

“这……这能杀人吗?”

李承渊把粉笔扔在桌面上。

粉笔断成两截,滚了一地白灰。

“不能杀人。”

他拿起一杯茶,喝了一口。

“但能让你们烧的锅炉不爆炸。”

他指着门口那几个全副武装的玄甲军。

“今天教三个公式。”

“背不下来的,算不明白的。”

“没晚饭吃。”

底下的战俘们一阵骚动。

不给饭吃?

他们看着黑板上那些像扭曲虫子一样的白色符号。

两眼一翻,只觉得脑子嗡嗡直响。

夜幕降临。

冷风把天上的云彩吹了个干净。

一轮弯月挂在长安城外。

大唐技工学院的几百间教室里,灯火通明。

没有柴火燃烧的呛人烟气。

那是几百个接了发电机的高瓦数玻璃灯泡。

白炽的光芒从窗户里透出来,把院子照得一片惨白。

路过的更夫打着寒颤。

他把手里的梆子夹在胳肢窝底下,双手搓了搓冻僵的脸颊。

走到高墙外。

他停下脚步,竖起耳朵。

这里没有大唐太学里那种抑扬顿挫的朗朗书声。

也没有军营里的喊杀声。

红砖墙头上传出来的,是一阵接着一阵的凄惨哀嚎。

“不!我算不出来!”

“这个圈上面加个横,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伴随着沉闷的拍大腿声。

还有人脑袋撞木板的咚咚声。

一个粗犷的嗓音在夜风里哭出了声。

“让我去搬砖吧!我能搬一万斤!”

“求求了!把这破纸拿走!”

更夫缩了缩脖子。

提着手里的羊角灯笼,加快脚步跑远了。

绝望的惨嚎声,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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