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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其实是长乐和兕子在旁边盯着,不敢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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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 分类:历史 | 字数:46.6万字

第175章 其实是长乐和兕子在旁边盯着,不敢收啊

书名:大唐:嫡长子身份被兕子曝光了 作者:北体第一嘉豪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05:40:12

后背那股风,太冷了。

不是冬天的北风。

那是两道锥子一样的视线。

顺着正房雕花木窗上的破洞,直挺挺地扎在李承渊的后脑勺上。

李承渊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咽了一口干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发出“咕咚”一声闷响。

灰毛衣底下的后脖颈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汗珠子汇聚在一起,顺着脊椎沟往下滑。

冰冰凉凉的。

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脊梁骨一下子僵硬得像根铁棍。

他没敢完全转头。

只用眼角余光,偷偷扫向那扇半掩的木窗。

窗户纸后面。

两双眼睛,一大一小。

左边那双,透着森森的杀气。

视线往下移一点。

木窗缝隙里,露出一截泛着冷光的金属。

那是一把大号钢扳手。

平时用来紧固蒸汽机主轴螺母的。

重达十来斤,表面还沾着黑色的机油。

现在,这把钢扳手被长乐公主死死捏在手里。

五根纤细的手指骨节泛出惨人的青白色。

指甲几乎要嵌进生铁里。

长乐今天穿着浅紫色的襦裙。

袖子被粗暴地撸到了手肘。

白净的胳膊上,崩起了一条清晰的青筋。

右边那个洞,稍微矮一点。

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扒在窗台上。

小兕子正张着嘴,死死咬着半根红彤彤的糖葫芦。

糖壳磕在乳牙上。

“咔吧,咔吧。”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山楂的酸水混着糖稀,顺着嘴角淌下来。

她的大眼睛一眨不眨,死盯着院子里的波斯公主。

平时听着香甜的咀嚼声。

现在落在李承渊耳朵里,像是在嚼人的骨头。

李承渊打了个哆嗦。

清心寡欲?

那是真的不敢有非分之想。

再跟这帮异域女人扯下去,今晚睡觉怕是要被钢扳手砸碎天灵盖。

他猛地转过身。

拔高了嗓门,声音在后院里震得嗡嗡响。

“老戴!”

他一指正蹲在金箱子旁边数钱的户部尚书。

戴胄吓了一大跳,手里的紫檀木算盘直接掉在地上。

算盘珠子摔得哗啦作响。

“老臣在!”

戴胄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官帽歪在耳朵根上。

李承渊大义凛然地指向那十个冻得瑟瑟发抖的波斯美人。

脸上写满了铁面无私。

“这些个什么公主,大唐绝对不养闲人!”

“给长安西郊纺织厂下我的手令!”

巴赫拉姆跪在地上,傻眼了。

他抬起那张沾着血痂的脸,独眼瞪得滚圆。

“国……国师,纺织厂?”

“对,去给我踩缝纫机。”

李承渊拍了拍灰毛衣的下摆,语气不容置疑。

“大唐现在重工业起飞,正缺纺织女工。”

“这些外邦女人手脚齐全,刚好填补空缺。”

他指着波斯长公主。

“一人分三台新式踏板缝纫机。”

“每天工作六个时辰,织三斤羊毛线,包吃包住。”

“完不成定额,扣她们的晚饭,只给冷馒头。”

巴赫拉姆张大嘴。

冷风灌进喉咙,呛得他连连咳嗽。

肺管子一阵火辣辣地疼。

“国师,这……这可是波斯王室血脉……”

“王室怎么了?到大唐就得劳动改造。”

李承渊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打断他。

“不乐意就带回波斯,跟大食人的弯刀去讲理。”

长公主听不懂大唐雅言。

但她能看懂李承渊挥手赶人的动作。

她不甘心地往前迈了一步。

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冷的青石砖上。

脚踝上的金环铃铛“叮当”乱响。

她伸出涂着红色凤仙花汁的细长手指,想去拉李承渊的衣袖。

那股子浓烈的玫瑰香精味再次扑面而来。

“别碰我!”

李承渊像躲瘟疫一样往后退了两大步。

脚下的草鞋在青砖上擦出一道长长的黑印。

“保安呢?程处默!”

院门外。

程处默正蹲在墙根底下啃大葱。

听到喊声。

他穿着那套暗红色的玄木镇暴甲,轰隆隆地跑了进来。

铁甲叶片互相刮擦,声音刺耳。

“国师,俺在!”

“把她们扔去纺织厂,立刻,马上。”

李承渊指着大门外。

程处默看着这群香风扑鼻的异域女人。

他挠了挠大光头,满脸黑灰簌簌往下掉。

他也不懂什么怜香惜玉。

伸出带着铁护手的大巴掌,像赶鸭子一样把这群波斯公主往门外轰。

“走走走,没听见国师发话了吗。”

波斯公主们满眼无措,吓得挤成一团。

被程处默粗暴地往外推搡。

金铃铛的声音在冷风中越走越远,带着点凄凉。

巴赫拉姆瘫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

十个金枝玉叶的波斯公主,去踩缝纫机织羊毛?

他看着李承渊那张没商量的脸。

只能把牙咬碎了咽进肚子里。

“外臣……替公主谢国师恩典。”

他从地上爬起来,挥手让奴隶把金子放下。

自己灰溜溜地退出了院子。

话音刚落。

后背那股刺人的寒意,像落潮的海水。

瞬间退了个干干净净。

木窗缝隙里的钢扳手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小兕子欢快的咀嚼声。

糖葫芦外壳碎裂的“咔吧”声,重新变得清脆悦耳。

隐约还能听见长乐公主的一声轻哼。

细碎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走远了。

李承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抬起毛衣袖子,胡乱抹了一把额头。

一层黏糊糊的冷汗蹭在袖口上。

“算计我,这大唐的女人真不好惹。”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戴胄正蹲在金箱子边上。

老头子掰着一块金饼,拿牙用力咬了一下。

金面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

他乐得见牙不见眼,口水差点滴在金子上。

突然。

院门外的大街上。

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蹄铁重重砸在青石板上,声音清脆急切。

火星子在白天的街道上四处乱溅。

“吁——!”

一匹快马在国师府大门外急刹车。

马蹄在地上拉出一道两尺长的白痕,泥水翻飞。

战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马嘴里喷出大团白沫。

一个背着令旗的传令兵从马背上滚下来。

他连滚带爬地冲进大门。

军靴在门槛上绊了一下,险些摔倒。

他顾不上疼,手里挥舞着沾满尘土的马鞭。

嗓子早就劈了叉,像破风箱一样往外漏气。

他对着院子里大吼出声。

“远征军班师回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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