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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开始盘算拔掉眼中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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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 分类:现实 | 字数:132.6万字

第68章 开始盘算拔掉眼中钉

书名: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字数:2.3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43:03

接下来的几天,太医络绎不绝地进出重华宫。

段贵人确诊有孕后便得到了妥善照料,连这些时日被内务府克扣的份例和吃食都复旧如初,那些见风使舵的内务府管事只有添,不敢减。

而她却因这些时日的幽禁意志消沉身子虚弱,连着几日求见赵赦都未有音讯,残存的最后一丝希望,都快被这四面围堵的宫城消磨殆尽。

永乐宫这块描金的新牌匾已然挂上,修缮也接近尾声。

凌龙秀这几日都在暖阁内静心抄录《童子经》,打算将经文抄上百遍超度婴灵,以慰皇嗣。

期间因小克子忙着管理工人修缮事宜,小厨房内一个专职做菜的太监小德子进了暖阁伺候了几日膳食。

凌龙秀也是这两日才留意到,那小德子不仅厨艺出众侍奉尽心,还身形健硕长相清俊。

最重要的是,他是内务府在凌龙秀入住永乐宫时调配过来的新人,极少在宫中走动,鲜为人知。

凌龙秀看着他如此出挑的模样,埋头沉思了一会儿,心中顿生一计,或许这个小太监可以助她拔掉凌龙仪这颗眼中钉…

期间凌龙秀不止一次去看过出了慎刑司后一直卧床养伤的佩香,还亲自给她身上的伤口上药。

佩香虽仍拘着礼,可眼里却都是掩饰不住的冷漠,赵赦赏了她些许珠宝首饰和金银并把她指给了一个姓尤的御前侍卫。

一个月后便来迎娶,佩香虽无甚感觉,但总算能离了这座吃人的皇宫,心中也略有安慰。

凌龙秀用心宽慰了她几句,并告诉佩香她已为其父母在宫外置办了新宅,还赏赐了黄金百两供他们颐养天年。

佩香听了关于父母的事,心中颇为动容,下床给凌龙秀叩头谢恩,毕竟下旨送她进慎刑司的始终是赵赦而不是凌龙秀,她该感恩才是。

凌龙秀又让蔄月儿另外准备了黄金百两和一对青玉玉环,玉取其坚洁不渝,环取其始终不绝之意,望其夫妻情好,和谐圆满。

再者,赐其金和玉也寓意金玉满堂。

“佩香,本宫希望你能摒弃旧恶,再为本宫出一份力以告慰夭亡皇嗣,你可愿意出宫前再尽心一回?”凌龙秀试探道。

“奴婢只要还在宫中,便是娘娘的人,奴婢愿听凭娘娘差遣!”佩香伏倒在地道。

“好,你歇着吧。到了需要你的时候本宫自会来传召。”凌龙秀起身,沉稳地走出了庑房。

“恭送娘娘。”

蔄月儿扶着凌龙秀从庑房回了正殿暖阁,脸上是止不住的艳羡道:“哇!佩香也算因祸得福了,配了个御前侍卫又有那么多赏赐,真是攀了高枝儿呀。”

凌龙秀沉静地落座于炕上,多少也猜出了蔄月儿的心思,只顺藤摸瓜道:“蔄蔄,你今年多大了?”

蔄月儿撅嘴道:“奴婢十六,过了十月的生辰就满十七了呢。”

凌龙秀淡淡哦了一声,拿起茶盏轻扬瓯盖吹了吹热茶,轻抿一口后闲适道:“二八年华,拘在这深宫里真是明珠暗投,你可有意出宫?本宫去给你求个恩典,许个婚如何?”

蔄月儿一听,激动得红了眼圈,扑通一声跪地道:“娘娘,奴婢一直想跟您说,奴婢在宫外还有个病弱的母亲是唯一的亲人,奴婢不想在宫里熬到年满二十五岁,想着若能早些出宫陪伴母亲,于愿足矣。”

凌龙秀微微蹙眉道:“这些事你没跟太后提过么?”

蔄月儿忍着泪水摇了摇头:“慈宁宫居大不易,况且奴婢人微言轻,在太后眼里和其他人没有两样,若贸然去求恩典,太后又岂会为奴婢开这个先例让奴婢提早出宫?那想离宫的人还多了去了…”

凌龙秀听完,心内算是彻底明白了当日蔄月儿接近自己的用意,她想攀上自己这个有可能成为宠妃的人。

只要有了交集就等于在为她自身铺路,原来她是一心出宫,想给自己谋一条好出路。

“娘娘,您真的肯为奴婢指婚?”蔄月儿抬眸注视着她,眼里满是渴望。

凌龙秀沉吟了一会儿,狭长的丹凤眼瞥向她道:“本宫心中有一合适人选,不过你要有点耐心等待时机,本宫自会为你筹谋。”

“谢娘娘!谢娘娘恩典!”蔄月儿咚咚在羊毛地毡上磕了几个响头,而后满怀感恩地出了暖阁,乐呵呵地忙活自己的事去了。

另一方面,午后赵赦奉召进了慈宁宫请安,王氏久病未愈坐在紫檀木雕刘海戏金蟾纹样拔步床上。

赵赦行礼后坐在床边帮她拢了拢被褥,贴心道:“秋老虎厉害,母后别受寒了。”

王氏看着他清俊的模样,只是感觉又瘦了些,想到他和赵诚这两兄弟,心里颇受安慰道:“哀家都奔四十的人了,身子自然大不如前,只是心里有些话,不得不嘱咐你。”

“母后吩咐便是。”赵赦垂眸道。

“听闻你这些天都独宿太和殿,国事虽然要紧,只别熬坏了身子,后宫里的人也该适时地关切关切才是。”

赵赦深邃星眸略显幽暗,不自觉地想起了那个拒他于千里之外的人,双手不由得冷攥成拳,嘴角微微抽搐。

王氏见其反应,随即缓和道:“皇后到底是中宫,又骤然失了嫡子,皇帝也该多去凤藻宫坐坐,什么时候再给哀家添个嫡皇孙要紧。”

“儿臣这两天正想着去皇后那儿看看呢,让母后操心了。”赵赦耸了耸肩,敷衍道。

王氏见他上心,又顺势道:“说起段贵人,虽然她的奴才是牵扯进了盛嫔小产一事,可眼下也没有实打实的证据可以证明段贵人涉案呀,哀家听说她几次求见言辞恳切,皇帝就是看在她身怀龙胎的份上也得去看看不是?她十四岁入宫,在你身边好几年的光景了,金尊玉贵的一个贵妃,皇帝何苦置她于卑怯之地呀?于心何忍哪?”

“嗯…”赵赦只得颔首,心中不由得泛酸,只觉段贵人往日的言谈温柔细致关怀慢慢浮现眼前,这多年情分就是毅然决然地一刀切,也难免藕断丝连。

“还有暎儿,她是哀家的亲侄女,你的亲表妹,纵然过去她跋扈善妒,羞辱过盛嫔,也过去那么久了,她到底是与你同床共枕过的姬妾呀。”王氏挺起腰杆,抚上他骨节分明的手背由衷道,“这些日子她隔三差五地往慈宁宫跑,言辞卑微态度谦和,一提起你就直掉泪,为过去的事自责不已,哀家看她人都瘦了一大圈儿,很是惋惜呀。”

“儿臣知道了。”赵赦沉闷道。

“盛嫔小产身心俱疲,皇帝给她些时日消化消化也好,免得见了面徒增伤感。”王氏轻咳了两声,劝慰道,“她那个倔脾气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哀家是劝不动了,只盼着她早日看清事实,在宫里待明白了才有出头之日。”

赵赦僵着脸,只要想到这个女人,他就来气。

堂堂一国之君何时在一个女人面前栽过跟头,也只有她敢这样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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