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雅嫔主动服侍赵诚
“妹妹!”
毓妃与众人回了须弥座式高台,眼见凌龙秀还倒在地上,忙让枫叶上前帮着秋霜把她搀扶起来。
众人皆询问周显事情始末,得知赵诚为凌龙秀和赵赦挡刀的事,不觉脸色发沉,一时都急急地进了太和殿西暖阁内看望赵诚。
那个行凶被制住后仍口出狂言不停辱骂凌龙秀的宫女,很快便被众人指认出她是已故琼贵妃的陪嫁侍女喜乐。
这喜乐打从琼贵妃被诬陷谋害皇嗣之后便进了慎刑司服刑。
琼贵妃在冷宫上吊自证清白之后,赵赦便打消了疑虑,将原本伺候贵妃的一众宫人都放出了慎刑司。
喜乐心中早已认定是凌龙秀一路逼迫贵妃才使她含冤惨死,又自小便跟在贵妃身边,主仆之情深厚。
得知今日设宴逮到机会便将一只和田玉箸磨得尖利,佯作御膳房宫人前来收拾杯盘器皿混入太和殿,满心只要置凌龙秀于死地为贵妃讨回公道。
凌龙秀几乎是最后一个步入西暖阁的人,见殿内乌泱泱一群人都围在紫檀木雕和合二仙罗汉床前。
王氏坐在床头黛眉紧蹙地看着一脸吃痛的赵诚,闻得他是为凌龙秀和赵赦挡刀,只肉疼得一言不发。
赵赦落座于床边一只紫檀木如意纹杌子上,看着赵诚心中也是焦虑忐忑。
雅嫔知道赵诚替凌龙秀挨刀早已气得怏怏难熬,但心里更多的还是对赵诚担忧,于是艰难启唇道:“太后,皇上,王爷不顾自身安危替皇上挡刀,实是忠义典范,两位必要救其性命扭转颓势啊…”
凌龙秀闻言也是打从心底里佩服赵诚,明明扑身上前救的是自己,赵赦不过刚好在场,他便口里喊着“皇兄”舍身取义。
一来转移众人注意力,二来不至于连累她遭人怀疑,三来更能消除赵赦疑心,喝得烂醉还如此精于谋算,这心眼子简直多得令人胆寒…
赵谦,潘玉勋,封砚川和王鹤风皆知赵诚觊觎凌龙秀,只不知他竟玩命到这种地步,都一时感慨缄口不言。
赵谦,赵鸿和潘玉勋都上前围在床头,看着赵诚忍痛煎熬的模样皆动了恻隐之心,都低声宽慰起来。
封砚川急忙端了热茶上来,由赵谦扶起赵诚便给他抿了几口,及时缓解其酒劲引起的不适。
王鹤风见宫女端来热水,拧了白面巾便上前递给王氏为赵诚擦汗。
吕氏与嫔妃皆忧心忡忡,只不好上前都静观其变。
没多久李青便进了暖阁,给赵诚热酒送服麻沸散后,便将他肋下的玉箸一口气拔出,那刺进体内的玉箸顶端削得像针一样尖,大半根都没入他体内。
赵诚倒扛得住,众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却愣是没有抱病喊痛,拔箸时只咬牙硬挺未闻声响。
雅嫔看得趁众人不备偷偷拭泪,满腔挹郁无处释怀。
包扎好伤口之后,王氏便以赵诚需要静养为由遣散了众人。
她心中暗忖着凌龙秀这个罪魁祸首的事,打定主意便跟赵赦言明,当夜即用软轿将赵诚迁回慈宁宫养伤。
戌时,赵赦和凌龙秀一人坐在紫檀木雕云龙纹太师椅上,一人坐在床头,都无言以对,心情复杂。
没多久,凌龙秀便以坐蓐期满不宜常驻太和殿以免遭人诟病为由,请旨迁回永乐宫。
赵赦虽有些不舍,但长此以往也怕后宫前朝置喙,只得应承。
戌时七刻,二人皆有些精神疲乏,赵赦抱着她没多久便入睡。
她却愣是没睡着,脑子里全是赵诚今日躺在床上疼得冷汗涔涔的模样…
翌日,慈宁宫。
旖明宫便遣了小茉前来为赵诚送阿胶乌鸡汤还有化瘀消肿的七厘散。
王氏见小茉身后带着一宫女,端着洒金如意纹托盘里盛着一盅阿胶乌鸡汤和一个青花缠枝寿字纹葫芦瓶。
那宫女一直低着头额前浏海还有些厚重长相完全看不清,王氏也并不多心,素手一挥便放行了。
小茉利落行礼后,即刻带着那宫女进了朝阳殿西暖阁。
一进门便见赵诚坐在床头看着《晚唐烟华》,似乎是想利用书中内容分散注意力以缓解疼痛。
小茉与那宫女都上前福礼后,宫女上前放下洒金如意纹托盘,素手搭上赵诚精壮肩头,柔声道:“王爷…”
赵诚闻声瞬时抬眸看向她,果然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雅嫔白俏雪,他不觉撂下手中书本警惕起来,对着戍守暖阁的宫女道:“你们都下去。”
小茉亦会意,跟着两名戍守宫女皆行礼退出,暖阁内登时只剩赵诚和雅嫔二人。
雅嫔玉体很快像腾蛇一样扭摆栖上赵诚,在他大腿上坐住,素手抚去他荡在眉间的细碎长发,声色婉转道:“王爷,伤口还疼吗?”
“也就那样…”赵诚单手环住她纤腰,眸色温润道,“怎么跑到慈宁宫来了?此举未免太过冒险。”
“妾身担心王爷伤势,哪里还顾得上那许多?”雅嫔不觉红了眼圈,难掩疼惜道。
“本王无碍,你略坐一坐就回去吧,免得惹人疑心。”赵诚修长手指抚弄着她白嫩脸颊,只劝道。
“你我多难得才有独处的机会,难道王爷一点都不挂念妾身吗?妾身为了王爷什么事都愿意做,王爷一点也不感动吗?呜呜…”雅嫔不禁落了泪,在赵诚怀里悲泣出声。
“小雪,本王知道你的难处,你为本王做尽违心事本王岂会不动容?不过更担心你的安危罢了。”赵诚将怀中人又揽紧了几分,声色沉敛道。
雅嫔见他言辞不甚情真,便有意探其虚实道:“妾身去年便收买永乐宫宫女绿衣成功除掉了盛嫔腹中龙胎,王爷可知此事差点被那个贱人揭发,妾身一度危在旦夕呢…”
赵诚一听凌龙秀滑胎之事脸色果然沉了下去,心中百感交集难以言说。
雅嫔见他脸色阴沉,心中更为笃信他已对凌龙秀动了真情,一个有碍其大业的女子滑胎他竟然并不开心,那个女人怀的还是赵赦的孩子。
“王爷,且不提那些烦心事了…”
雅嫔双手勾住他后颈,起身娇嫩的樱桃唇便覆上了他削薄口唇,主动又绵密的香吻简直乱人心神勾人欲火。
赵诚很快掐住其纤腰巧劲回应,两人唇齿交战你来我往,皆闭目沉浸如火如荼…
没多久,雅嫔便放了手,微微喘息着直起身便解下了腰间若绿色系带。
将宫女统穿的艾绿色襦裙褪了下来,只剩一件赤丹绣鸢尾花肚兜和精白亵裤。
又娇弱无力地坐回赵诚大腿上呢喃道:“妾身还记得,王爷最喜欢赤丹色和鸢尾花了…”
雅嫔眼见赵诚已有些难捱的模样,伸手便要去褪他茶白麒麟纹锦袍,却被他一把抓住纤手,略显无奈道:“小雪,本王有伤…”
“不要紧,妾身来服侍王爷就好…”
说着,双手便抚摸着他坚实的胸膛,香吻一下一下落在他的脸颊和下颌,只要撩拨得对方把持不住…
赵诚也不顾她正兀自沉溺,直直站起身将地上的艾绿色襦裙又披回她身,神情肃穆道:“等本王伤好了自然会去找你,眼下在慈宁宫多有不便,你先回去吧。”
雅嫔听他如此说,心中已然受伤重创,双手发僵地穿回衣裙,也不行礼,背着赵诚就哭红了眼走向暖阁大门,隐痛得脚步沉重仍奔逃而去。
赵诚经她如此撩拨早已坐立不安,胸中一团欲火正在蔓延却无处宣泄,心里只念着那个他朝思暮想又尚未得手的女人。
思虑至此,他便毅然离了西暖阁,进了东暖阁找王氏佯装艰难行礼,坐到她身侧面有晦色道:“母后,儿臣伤口越发胀疼得难受了…”
王氏忙捧住他有些泛白却微热的脸颊,焦虑道:“怎么了?哀家即刻叫人去传御医,再忍忍啊…”
赵诚只摇了摇头,委婉道:“母后,儿臣不要御医,儿臣要盛嫔,求母后成全…”
王氏脸色即时暗了下去,咬牙道:“那个祸患…哀家恨不能将她千刀万剐!你还在惦记着她?能不能有点出息啊?”
“儿臣想见自己的王妃怎么能叫没出息呢?母后不应允,儿臣便不再上药治伤了,由着儿臣疼死也罢!”赵诚言语迫切道。
王氏也是开了眼界了,真是晦涩情缘恰遇一对痴男怨女,只得传了吴不了进门道:“去永乐宫传旨,宣盛嫔即刻觐见,如有延误绝不轻恕。”
“是,太后。”吴不了颔首行礼,急急地便赶了出去。
“儿臣谢母后顾惜!”赵诚瞬间眉开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