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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绿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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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 分类:现实 | 字数:132.6万字

第332章 绿衣女

书名: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43:05

“本王知道你是看不上那个庸才的,只是何苦非要时常挂在嘴边?又时常念及甚至为他诵经祈福,你叫本王情何以堪?如何咽得下这口气?”赵诚冷声质问道。

凌龙秀这才意识到原来他早已知晓自己为封砚川担忧诵经的事,一时无言以对,只得仰头吻了上去。

赵诚一愣,被她这样主动又生涩的亲吻勾得心驰神荡,很快反客为主将人压在身下,逐步加深这个吻。

“唔…唔…”

她被按倒在床,肌色并蒂莲纹肚兜一把被扯下,滑落床底。

他黏腻而柔韧的唇舌很快离了她的唇瓣,游走于其身躯各处,仿佛不在乎时间长短,不急不缓地在享受耕耘的乐趣。

吮吻得对方红痕遍布急喘难耐,双手任意揉捏抚弄,在原本病弱的躯体上任意肆虐,将彼此情欲推向顶峰。

“夫人,本王来了!”

“你…你就不能看在我患病的份上…少干点荒唐事?”凌龙秀身上病气与欲念交织,呼吸紊乱道。

“谁叫你病得这么美?这么惹人怜爱了?”赵诚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坏笑道,“夫人有今天,全是咎由自取,谁也不怨…”

“我怎么…怎么咎由自取了?”凌龙秀没好气地驳道。

“没有?那好,你现下这副模样且让赵君临看看,让封砚川甚至是潘玉勋看看,他们哪个受得了?哪个能忍得住?”赵诚语带嘲谑道。

凌龙秀深知自己眼下衣衫不整,肚兜亵裤尽被扯下的耻态。

加上病中发热反复面色爬红,顿然羞愤交加无以为辩。

“夫人…夫人…”

“啊…啊…”

床榻间风光无限,情动时春色迷离,那未被扯下的衣裙早已被压得褶皱成团,怎一个乱字了得?

那卓胜兰走至门外闻得房中男女喘息交叠之声,早已羞红了脸。

当即端着菜馔汤药转身离去,半刻不敢多作停留。

日正中午,房中冰雪消融,床褥狼藉。

赵诚栖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方挪过身躺平在床。

凌龙秀只觉浑身酸软头脑发热,还是强支病体起身下榻。

捡回地上的肌色并蒂莲纹肚兜一看,那挂脖的系带早已被扯断。

轻叹一声便往鸡翅木如意纹衣柜走去,准备取一件新的肚兜穿上。

刚走出没两步,赵诚猛然从身后将她环抱住,没等她反应过来便往床上拖去。

“你还想做甚?”凌龙秀急道。

“该本王问夫人要做甚才是…”赵诚将她放在自己腿上,言语轻佻道。

“我要拿…拿个肚兜…”凌龙秀羞道。

“呵呵…”赵诚被她怯生生的模样逗笑,越发来劲道,“夫人其实不穿更美…”

“你们兄弟俩怎么一个德行!”

此言一出,两人皆是一怔,凌龙秀率先回了神,满心愧疚地别过脸。

赵诚亦止了笑靥,看着她潮红未退的面容又覆上一层寒霜。

“夫人…”赵诚见她恹恹不语,试探道。

“你走吧。”

“夫人,怎地急了?有话好好说…”

“走啊…你走!”凌龙秀甩开他覆在自己腰间的手,音量陡升道。

赵诚见她态度决绝,只得服软将她挪到床榻上,兀自漠然起身,站在床边不舍离去。

他知道,不提个中厉害还好。

一提起与伦理纲常有关之事,她便过不了自己那关。

一个女人,嫁了自己不爱的人,还先后嫁了两个,后面虽说对赵赦渐次有了感情,可又被他强娶强占。

她的心里却始终另有所爱,这种经历和煎熬非常人所能理解,亦非常人所能承受。

如今,她是既爱赵赦也爱他,抑或是更爱赵赦?

还是更爱他?

他根本无从得知,也不敢追问,生怕刺激狠了,她会做出令人发指的事来。

被兄弟俩轮流占有的滋味,对于一个自小受道德礼教熏陶的女子来说,可想而知有多么难以下咽。

兴许此刻他一踏出这个门槛,赵赦后脚就到。

这对于她来说,会是多大的阴影,心中会有多挣扎,谁又能体会?

“夫人,本王亲自喂你用膳服药后,再走不迟…”

“不用了!”凌龙秀决然打断道,“我只想清净一会儿…”

“那…本王就先回去了…”

赵诚临走前,还不忘单手搭上她削肩,本欲再言语安慰一番。

谁知她根本不为所动,身子一挪便避开了他的触碰。

意识到她的抗拒,赵诚只得收回手,怅然离去。

当日,凌龙秀恹恹躺在床上,午膳晚膳在卓胜兰极力劝说下也只用少许,服了药复又躺下。

心中纠结难以成眠却也不愿动弹,仿佛是在固执地逃避着现实,逃避着内心的恐慌与不安。

七月二十七日,太和殿内,酉时刚过。

正当敬事房太监准备呈上各宫妃嫔的绿头牌时,周显忽然急匆匆进了东暖阁。

他对着坐在紫檀木云龙纹太师椅上看《资治通鉴》的赵赦打千儿道:“皇上,香沉宫宫女杞子来报,说…说慕常在身子不适已经大半日了,太医瞧过服了药也不见好,人都不大清楚了,口里还总念叨着皇上呢…”

“有这么严重?”赵赦抬眸,眉心微皱道。

“奴才也说不准,只是那杞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奴才也不敢耽搁,只好原话禀报…”周显颔首道。

赵赦略显无奈地呼出一气,实是多事之秋。

对于慕深深,他并非没有印象与好感,不过腾不出空来见她罢了。

或者说,他的心一直被另一个人占据,想到要见别的女人,总提不起劲。

可虑及她自山海关远道而来,宫中无亲无故,眼下又病了,实在没法置之不理。

赵赦忖度片刻,起身便道:“摆驾。”

“是,皇上。”周显忙紧随其后道。

戌时三刻,香沉宫。

赵赦迈过宫门进了前院,便被眼前景致摄住。

只见院中花木扶疏,流萤闪烁,正中央竟临时搭建了一个亭子台。

那戏台放眼望去规制小巧,朱漆栏杆,四角攒尖顶亭式,三面敞开的演绎空间。

台口遮挡的幕布为月白与湖色的暗花绸缎,绣以缠枝莲瓣纹图案,看上去雅致清逸,夜间更显仙雾朦胧之感。

杞子殷勤地领着赵赦落座于正对着戏台的紫檀木如意纹太师椅上,又将置于紫檀木如意纹茶几上的茶盏,恭顺奉上。

伏请赵赦品茗看戏,并扬言必有惊喜。

赵赦沉敛坐定,倒是来了几分兴致悠然品起茶来,静待好戏开场。

须臾间,戏台方向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旋律婉转凄切,自带山林幽魅的冷寂意境。

赵赦一听便知,那是古曲《山鬼》。

紧随着笛声而起的,便是鼓板与小锣伴奏。

节奏轻缓,如小流于夜间潺潺淌过的清响,氛围感静谧幽深,引人遐想。

戏台上,那月白绣缠枝莲瓣纹的幕布方徐徐升起,一点一点映入眼帘的是间简陋的茅舍,一书生正坐于窗前读书。

幕布尽数拉起那一瞬,-名身着绿衣的女子便从天而降,轻盈点地落于窗前。

赵赦顿然眼前一亮,那女子只薄涂粉白油彩,鼻梁淡淡修出细巧之感。

眼尾轻描淡黑,眉若细柳而尖,两腮胭脂桃粉,唇若点朱。

他一眼便认出那花旦妆扮的女子便是慕深深,加之她原本如清水芙蓉般的容貌底色此刻更显明艳动人。

顾盼神飞,实在美得真若九天神女之态。

再观其身姿若柳絮,一身绿衣裙仿佛是经过精心裁剪,两边广袖缀以翠羽般的飘带数条。

裙摆如初绽的豆绿牡丹,好似层次分明的花瓣团簇而成,片片相连交叠相接,再饰以腰间飘带,动若花开,静若花眠。

“于相公勤读哉!”慕深深清亮而不失幽婉的音色响起。

那坐于窗前的书生闻声惊起,一脸惊艳地看着她,愕然问其来意。

“君视妾当非能咋噬者,何劳穷问?”慕深深浅笑道。

书生亦尖着嗓音道:“卿声娇细,倘度一曲,必能销魂。”

慕深深娇羞一笑道:“不敢度曲,恐销君魂耳。”

那书生便复求再四,固然请之。

台下的杞子已然细声与赵赦交代,那戏台上的书生只是香沉宫的一名小太监,请赵赦毋须介怀。

赵赦闻言浅笑,听到这里心中早已了然,慕深深唱的乃是《聊斋志异》中的“绿衣女”一折。

台上的慕深深已然拗不过书生请求,飘然两个回旋步,轻盈如灵雀,翩翩若莲绽。

加之腰间与广袖飘带无数,简直如坠尘寰的瑶池舞姬般,灵动曼妙又不显繁复俗媚。

“树上~乌臼鸟,赚奴~中夜散…”

她配合着《山鬼》的曲调,一路轻舞曼转,一路低吟浅唱。

身姿摇曳婀娜,广袖翩跹盈柔下腰,身若游龙回转自如。

歌声如清泉激涧,空灵幽荡,似欲诉尽腹中花肠九转,哀思百结。

“不怨~绣鞋湿,只恐~郎无伴…”

笛声清冽绵长,鼓板与小锣轻击相和。

曲毕时,她骤然轻跃回转,裙裾飞扬飘带纷乱,身躯仍如蜂鸟般轻捷舞动无歇。

乍一回眸,眼波流转如带水雾,黛眉若蹙似含愁意,面露幽怨情思乍现,朱唇微抿欲诉还休。

情致达意,身段娇柔,眸含秋水,韵若寒烟。

台下的赵赦已然看得入迷,一腔炙热跃跃欲试。

星眸中满是熠熠火光,喉结微动,毫不掩饰的贪恋。

怨不得当初王鹤风送她入宫时,曾赞她不仅容貌昳丽,且能歌善舞,果然所言非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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