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374章 吕氏一族覆灭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 分类:现实 | 字数:132.6万字

第374章 吕氏一族覆灭

书名: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字数:4.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43:05

赵赦听了这么些指控,毓妃又命翠珠回了一趟绿奾宫,将之前枫叶的供状取来呈上。

赵赦犹记得当初毓妃的贴身侍女枫叶被发落进慎刑司,他还有些疑惑。

毓妃当时不过以枫叶“巴高望上,心术不正”为由发落,不想她竟是被吕氏收买,意图谋害毓妃与皇嗣。

他看了供状内容后,又不耐地质问毓妃与凌龙秀,吕氏这些罪证何不一早呈上?

凌龙秀直言,当时吕氏尚且大权在握,若是贸然指控,她岂会坐以待毙。

倒不如趁着今日赵赦已然识破她不安于室,狼子野心的真面目,再行揭露其累累罪行不迟。

赵赦听罢,暗自忖度起来。

这话确有几分道理,若然当时告发吕氏,她必定百般抵赖,使得三方各执一词。

甚至有可能把自己伪装成受害者,博取同情。

那么他又该相信谁?

要说吕氏忌惮毓妃家世显赫,怕她产下皇子威胁自己的地位,是说得通的。

若说是毓妃觊觎后位,想要陷害吕氏取而代之,也不无可能。

可如今吕氏连私通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不敢做?

残害嫔妃皇嗣,挑拨内斗,仗着高高在上的身份作威作福,诡计多端。

赵赦越想越气,不禁抚额深叹。

到底多年情分,他印象中的吕氏从来敬上睦下,温良恭顺,即便她热衷于床榻之事,亦属人之常情,实非大过。

不曾想她背地里竟这般阴毒卑劣,不贞不贤。

几番思虑,赵赦终是给了众人一个说法,只要凤藻宫宫人挨不住刑罚招供,他自会严惩吕氏。

语毕,不容众人停留,连凌龙秀都遣回了永乐宫,独自伤神。

不出两日,凤藻宫宫人多数招供,其中以紫竹所述证供最为详实。

不单与毓妃,凌龙秀和潘月里等人呈报的内容吻合。

甚至是他带着凌龙秀出宫那年,她惨遭掳劫,被迫服食梅儿丸,差点神智尽失沦为性奴一事,都是吕氏的手笔。

她给其父吕尧去信后,吕尧便暗中联络张守业,并将凌龙秀的画像附于书信中便于对方识别。

若不是张守业对凌龙秀动了心思,只怕早已发卖到暗娼馆子,让她沦为最低贱的妓子,供人淫辱。

然而,藏匿白峭于香沉宫,险些致使潘月里小产一事,凤藻宫宫人皆浑然不知,连紫竹也不例外。

实在无法论断慕深深的宫室搜出白峭,能是来自吕氏的教唆,这其中的关联并没有成功取证。

赵赦看完供状后,又命人不拘刑杖,只要问个彻底。

几日严刑审问已有三名宫人挨不住酷刑身死,却一句更深层次的供词也无。

吕氏通奸一事,众人只知那新来的常松深得其意,二人时常独处,其余侍卫或是官员皆未瞧见出入凤藻宫。

常容入宫亦是自掏腰包贿赂内务府人员,因此并未净身便得以分配到凤藻宫伺候,当中并未翻查出什么蹊跷。

赵赦一气之下将凤藻宫其余宫人,受贿人员,于春雨楼投毒的内务府人员尽数绞杀。

吕氏对外宣称突发癔症,迁至春雨楼幽禁。

凤藻宫内一应她用过的物件皆被销毁焚烧,内务府重新修缮整顿,辟毒去秽。

存放吉安所的常容尸身依旧请了仵作验尸,但由于尸体烧至部分碳化,根本无法验明身份,死因,是否净身等问题。

霓翠堂戏班也查明确有常松此人,早年间得罪权贵,故而退出戏班不知所踪。

只查到其叔父常冕乃京中倒卖古董的商贾,这些年拿着兄长留下的钱财经商,家境颇为殷实。

赵赦得知,盛怒之下将其一家老小尽数下狱,常冕严刑逼供数日,并无提供任何有用线索,最终不堪酷刑,死于狱中。

吕氏被幽禁之事一经传出,朝中官员便有人趁机弹劾吕尧。

细细往下追查,竟翻出吕尧多年来私下敛财,左右朝廷用人的罪证,实是倚仗吕氏的中宫之势肆意妄为。

短短时日,赵赦的雷霆之势震慑朝野,惩治的旨意一道接着一道,如雨点雪花般密集落下。

吕尧削职,全家流放岭南,吕氏一族皆划入贱籍,世代为奴。

涉案官员一概革职查办,严重者下狱论处。

吕氏一族多年风光,终是一朝倾覆。

当日午后,赵赦痛定思痛提笔拟旨,晋封毓妃为毓贵妃,摄六宫事,凌龙秀与潘月里协理。

六月二十八日,含清斋。

“公主,微臣该出宫了…”

封砚川坐在床头看着窗外暮色渐沉,暗自忖着,此刻怕是戌时了,戌时四刻宫门便要下钥。

“不,本宫不让你走…”赵宁双手紧紧攀附着他沉实肩头,坚定道,“砚川,要不本宫去跟皇兄求个恩典,早日为咱们完婚。”

“公主万万不可,微臣还要替亡妻守丧一年方可议亲,如若公主贸然请旨,微臣的声名事小,连累公主遭人非议事大。”封砚川即刻将她揽住,劝阻道。

赵宁思忖片刻,朱唇贴近他耳畔道:“那你今夜必须留下来陪本宫…”

说着,赵宁便取出床头一只黄花梨木雕合欢花方盒,随手打开便将内里的青花缠枝葫芦瓶拿在手中。

“别的不说,你荐的这瓶天仙子倒比宫里的助情花香好用得多,吃了叫人浑身酥软,如梦似幻,本宫甚是喜欢。”

赵宁边说边开了瓶塞,取出两丸,一丸含入口中,另一丸则塞进封砚川嘴里。

“微臣也没那么大能耐,只是在坊间听说过这种药,想着太医院里应该会有,才斗胆进言,能得公主青睐,微臣荣幸之至…”封砚川吞服药丸后,粗粝大手揽住赵宁纤腰,目光灼灼道。

他早已从凌龙秀写给他的信件中得知,赵宁素有服食媚药的习惯。

果然传闻非虚,赵宁对天仙子爱不释手,近期连日服用,二人关系早已突飞猛进,彼此信赖有加。

“砚川…”

“公主…”

没多久,二人便情欲交织,双双躺上紫檀木雕葡萄纹罗汉床,一通难以抑制的热吻后,纵情云雨,声浪起伏。

翌日清晨,卯时二刻。

封砚川起身,抚上有些沉重的额头,看向身侧仍在熟睡的赵宁,她玉手还覆在他裸露的壮硕胸肌上。

丝语与宫人皆在外间或殿中守夜,里间只剩他和赵宁。

他想了想,坐起身自行穿回绯色熊罴纹官服,命宫人上了热茶,自己先喝了一盏提神。

宫人行礼退出后,他警觉地往外间探了探头,见丝语正在打盹儿,这才放下心回到炕上。

将赵宁昨夜丢在紫檀木莲瓣纹三联套几上的葫芦瓶打开,取出两丸天仙子置于茶水中。

待到药丸完全融解,复又盖上瓯盖保温。

他镇定自若地坐回床头,轻唤道:“公主,公主…”

赵宁闻声,没多久便睁开惺忪睡眼,看着眼前人俊容和煦,微微一笑。

她抚额坐起,问道:“你今儿起得倒早,叫醒本宫所为何事?”

“公主,微臣该去早朝了…”封砚川目光温润地看着她,委婉道。

“别去。”赵宁与其两两相望,一下便扑进了他怀里,难舍道,“差人去告个假便是,你要陪着本宫,哪儿也不许去。”

“可是…”封砚川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昨日若不是本宫遣人去太极殿外候着,又将你塞进软轿避开众人耳目抬至此处,只怕想在宫里见你一面都难,今日无论如何你都得留下!”赵宁决然道。

“不说这些了。”封砚川起身,将炕几上的热茶端至她面前,轻扬瓯盖吹了吹,温言道,“昨夜服食天仙子难免口干舌燥,先喝口茶润润喉。”

赵宁接过茶盏,一口便喝了大半,撂下茶盏又腻在他怀里。

“公主既然醒了,不如咱们上断虹桥闲步如何?断虹桥不仅桥身雕刻精美,附近还有歇脚的汉白玉石亭,最妙的是周围种植的玉簪花正值花期,传闻此花乃是仙女掉落的玉簪幻化而成,象征情人之间冰清玉洁的纯粹爱意,而且花色洁白素雅,清晨带露,最是好看。”封砚川摩挲着她纤臂,缓缓道。

“断虹桥?”赵宁不禁来了兴致,问道。

宫中她虽无处不熟知,但断虹桥位于百官早朝的太极殿附近,她身为后宫女眷,倒很少踏足。

即便路过,也从未驻足观赏。

“是啊,公主,你若是感兴趣,想出去走走的话,那里确是个好去处,而且大清早的人也不多,若是被宫人撞见,微臣只说是在那儿与公主偶遇,横竖断虹桥就在太极殿附近,微臣早朝路过那儿歇歇脚,也说得过去。”封砚川续道。

“那就听你的。”赵宁挺起腰身离了他的怀抱,对着外间唤道,“丝语,更衣。”

丝语应声而入,命人备下盥洗用具,几人井然有序地伺候赵宁梳洗。

封砚川见几名宫人在忙,顺手将赵宁喝剩下的小半盏茶水端起,出了含清斋便倒在花圃中。

回头张望几眼,确认无人察觉又将茶盏带进了小厨房,扔在盛满清水的木洗中,不留一丝痕迹。

为掩人耳目,赵宁仍是传了软轿,与封砚川同乘前往断虹桥。

二人在轿中腻侃趣谈,不一会儿便到了目的地。

赵宁刚下轿便有些头脑发眩,甚至感觉躯体逐渐发热,胸腔仿佛蓄着一团烈火,就要喷涌而出。

封砚川上前,见她面色薄红呼吸渐促,礼貌地对着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赵宁虽有些疑惑自身的异样,但想到封砚川就在身旁。

即便真是昨夜服食的天仙子药性未退,当下亦不足为惧,宫中野合不是更刺激?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地痴笑,跟着封砚川缓步上了断虹桥。

果然附近开满了各色花卉,其中犹数玉簪花最为素洁惹眼,晶莹剔透的晨露缀满花瓣,在晨曦的微光中熠熠生辉。

“砚川,本宫有些乏了…”赵宁下意识地松了松自身藤紫绣玉兰纹交领衣襟,低喘道。

封砚川忙将她揽入怀中,上了汉白玉石亭歇脚,又命随行的丝语去备些茶点过来。

丝语有些担心赵宁,迟迟不愿离去,但在封砚川言语提及定会护住赵宁后,方疾步而去。

“砚川…本宫好热,本宫要…”赵宁抬手便要扒下他绯色熊罴纹衣襟,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道。

“公主别急,这凉亭上风大且无遮掩,咱们就是要行事,也得换个地方。”封砚川抓住她纤纤素手,轻声安抚道。

“去哪儿?”赵宁已然上头,急切道。

封砚川窥得时机成熟,毅然站起身对着她勾了勾手指:“公主随微臣来,保管让你满意…”

赵宁兴奋地直起身,一脸痴态地跟了上去。

不想封砚川是越来越懂情趣了,竟这样吊她胃口,叫人欲罢不能。

封砚川一头回眸诱导,一头往太极殿方向走去。

赵宁早已被媚药冲昏头脑迷了心智,只剩追着他的脚步前行。

及到太极殿外,此刻已近辰时。

封砚川引着赵宁一步步上了须弥座式高台,在入殿前止步。

他徐徐转身,对着步履虚浮的她笑道:“公主,此处僻静清幽,殿中只有几名宫人戍守,微臣先行一步,公主进来只要找着微臣,便听之任之…”

“你说真的?那本宫要你去向皇兄提亲,你也答应?”赵宁呼吸更见急促道。

“自然。”

封砚川话音未落,人便离了原地,加快步伐进了太极殿。

一进殿门,只见朝中文武百官齐聚一堂,赵赦正端坐于金漆雕龙纹宝座上,听群臣奏事。

众人见封砚川姗姗来迟,纷纷侧目。

他径直走上大殿中央,以免冠之姿对着赵赦跪地告罪道:“微臣怠惰失仪,误了朝参时辰,有失恪恭之道,伏请皇上责罚。”

“驸马,你在哪里啊?”

赵赦不耐地眄了他一眼,倏地又被踏足太极殿的赵宁吸引目光。

众大臣闻声望去,只见赵宁跌跌撞撞入内,一头扎进了潘玉勋怀里。

她素手抚上他俊朗面容,言语撩逗道:“你又是谁?难不成是驸马给本宫寻来的惊喜?呵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293967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