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436章 慈宁宫内窥春色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 分类:现实 | 字数:132.6万字

第436章 慈宁宫内窥春色

书名: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字数:3.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43:06

凌龙秀连着数日暂辍听政,因着封砚川出家一事,心绪久久未能平复。

四肢懒动白昼常倦,夜半咳喘难以安寝,尤其听得李青来报,赵宁病已成势,多半时日无多,更是五内俱焚嗽痰带血。

立春,小克子与小德子等人衣不解带日夜侍奉,又兼李青与陈济生悉心诊治调理,十来日光景渐有起色。

期间赵诚来过几次,只因前朝事多,赵承佑逐渐有培植党羽之势,他不得不未雨绸缪。

又兼得知封砚川辞官出家的消息,看着凌龙秀病倒已知缘故,见了面反无言以对,次次皆是看上一眼,便匆匆离去。

他甚至疑心潘月里的死,是否另有内情,但见凌龙秀卧病,亦没有多问。

所幸凌龙仪醒转一事,凌龙秀早已于慈宁宫内下了死令,不得外传。

十一月初三,眼看着凌龙秀日渐康复,凌龙仪几次欲进慈宁宫请安,皆被拒之门外。

后得立春说情,方得入内探视凌龙秀。

凌龙仪自请前去雨花阁带发修行,愿余生为敏睿太子诵经祈福,为自己与姨娘梁月容过往罪孽忏悔。

凌龙秀听得眼眸微亮,不想凌龙仪竟有此觉悟,原本在她盘算之中,凌龙仪的下场不会这么简单。

只是不看僧面还要看佛面,立春见她迟迟没有松口,跟着跪地替凌龙仪求起情来,言辞恳切情如母女。

凌龙秀感念立春这些年忠心侍主,实属不易,终是应下凌龙仪所请。

凌龙仪感激涕零叩首谢恩,立春更是看着她寂然离去的背影,热泪难止。

然而,一波刚平,一波又起。

午后,潘玉勋托王鹤风转呈告假文书,内容如下:

臣潘玉勋顿首谨奏,蒙太后不弃,特许臣入内廷行走议政,草拟奏疏,天高地厚之德,粉身碎骨难报万一。

近闻母后皇太后崩逝,臣五内俱裂悲痛欲绝,一度欲缴还冠带,远避庙堂。

幸得京营参将封大人修书驰寄于臣,详述母后皇太后昧于天理,不容于世之罪。

臣读毕书信悚惧万分,始知太后决断之痛,不逊于臣也。

家父风闻内情,忧愤交加热泪盈眶,坦言虽痛失爱女,亦不忘太后匡扶正统,定鼎社稷之恩。

若非太后顾全大局,今日何止舍妹,恐潘氏满门与幼帝亦难保全。

臣父年迈体衰,尚能以大义自持,臣颇受感召,虽有心报国,仍恳请宽假旬日,安抚双亲哀思,以期稍复常态。

况忠于封大人所托,臣感念太后身侧股肱之臣日稀,它朝归朝必定摒弃前嫌,尽心竭力报效家国。

伏惟太后慈鉴,恕臣忠孝难全之罪,准臣所请。

凌龙秀看完,又是深叹。

王鹤风得知她病弱体虚,并未多作停留,将几件重要政事禀报过后,躬身告退。

十一月初九,潘玉勋闭门哀思多日,终是重新振作踏出府门。

诚如封砚川信中所言,潘月里谋害赵承羲一事证据确凿,凌龙秀真要追究,将内情公诸于世。

只怕他们潘氏获罪倒台,只在朝夕之间。

不止如此,这诗礼簪缨世家的名声也将毁于一旦,遭世人唾骂,遗臭万年。

如今凌龙秀连潘月里杀的是谁,都未曾告知赵承佑,已是慈恩浩荡。

潘玉勋痛定思痛,本欲寻了封砚川饮酒叙旧,一番打听才知他早已辞官离京。

情急之下,又找到王鹤风打听他的下落,只以为他是再次离京,躲到蓟州去了。

不想从王鹤风嘴里听到的真相,更令他震撼意外。

得知封砚川于云居寺剃度后,他二话没说,即刻回府换上紫色仙鹤纹朝服,一心进宫见凌龙秀。

他知道,这样的结果,京中已然没有谁会比她更受伤,更难以接受。

然而此时,朝阳殿东暖阁内。

凌龙秀上身着杜若色蝉翼纱绣缠枝鸢尾诃子,下身只套一件杜若色蝉翼纱绣缠枝鸢尾长裙。

赵诚正抱着她躺在暖炕上,粗粝手掌隔着若隐若现的蝉翼纱,经过微微凹陷的腰身时,禁不住来回撩拨,爱不释手。

“夫人,这说出去谁信?谁能看得出你生过孩子,又年过三十了?这身段肤色还是当年的模样…”赵诚抚着她几乎一手便能覆盖的纤腰,啧啧称赞道。

凌龙秀还是不适应地挪了挪身子,这诃子本是唐朝时期盛行之物。

穿在身上酥胸半露,稍微一动便如注水皮球般晃动,似是呼之欲出,大胆撩人极不庄重。

赵赦也曾让她在宫宴上穿过,只不过这回赵诚更大胆直接,让她穿的诃子更为轻薄透肉,仅靠些微绣样遮掩春色。

下身更是只着长裙,只需将那层薄纱一掀,任意施为。

时至今日,她还是难以理解,为何男人都喜欢这个作派。

“消停些吧,不是才刚尽了兴?”凌龙秀抬手便摁住他依旧不安分的大手,不以为然道,“只怕要不了几年,你就该厌倦年迈无趣的我,另觅新欢了…”

“这些年,本王连侧妃钱灵姿都置之不理,你还要本王如何向你表明心意?”赵诚腻在她耳畔,轻轻吐气道。

凌龙秀不语,两眼似是失了焦距般出神。

“夫人…”赵诚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轻唤道,“本王知道封砚川的事…你还没有释怀,但说到底,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何必自怨自艾,叫他知道了心内何安?只是…夫人还留着凌龙仪这个祸患,实是妇人之仁…”

凌龙秀闻言回眸,只见赵诚目光森冷阴翳,犹如出鞘的利刃般闪着寒光,叫人心悸。

她知道赵诚敏锐多疑,潘月里被她手刃一事他早就疑心,这事或许与赵承羲的死有关。

而今凌龙仪醒转兼恢复神智,又去了雨花阁吃斋诵经,更是坐实了他的猜疑。

果然这宫里,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在他心里,仍然认定赵承羲是他的骨肉,想要涉案的凌龙仪一同偿命,也属必然。

“墨临,这件事到此为止,别再追究了,好吗?”凌龙秀轻抚他冷白面容,劝道。

“就因为她是你妹妹?你就可以坐视她沦为杀人工具?甚至未能确认她行凶时,神志是否清醒,就决心放她一马?让这颗毒瘤继续蛰伏宫中?”赵诚无法苟同道。

“如果她神智早已恢复,当年在永乐宫她大把机会对我痛下杀手,她跟羲儿有什么仇?要选择跟他一起坠下高台,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就为了报复我抢走赵君临,抢走她的荣耀与恩宠?”凌龙秀反问道。

赵诚一时语塞,低头沉思。

凌龙秀亦松了口气,好在赵诚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凌龙仪与梁月容当年谋害她失贞一事。

否则就是神仙下凡,也保不住凌龙仪。

凌龙秀又亲自给他端茶喂糕点,言语温柔关怀备至。

几番攻势下赵诚终是止了怒气,没多久便径自下炕更衣,嘱咐她好好歇着,夺门而去。

凌龙秀目送他离去,被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早已浑身疲软精神不济,歪在炕上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赵诚怡然下了须弥座式高台,刚要跨出慈宁宫宫门,背后却传来一声急促又响亮的呼唤:“摄政王留步!”

赵诚双脚一顿,回眸看了半晌,那身着鸦青色太监服的小内侍脸色蜡黄,身形瘦削。

只是一对杏眼水汪汪的,此时正紧盯着他不放,似是拖欠了他好些年的银钱那般。

“你是?”赵诚不禁好奇道。

“怎么?卑职不过乔装改扮了一下,摄政王便不认得故人了?”他决然凑近赵诚,阴鸷笑道。

赵诚这才听清了她原本的嗓音,又度其身形面容,恍然道:“你是…沈逸轻?”

“不敢,想不到摄政王还记得卑职的名字!”沈逸轻眼里俱是嘲讽,不由冷嗤道,“这些年摄政王避着卑职,跟躲避瘟神似的,几次进慈宁宫堵人都扑了空,就算找到太极殿门前去,摄政王也是被群臣簇拥,连上前搭句话都难如登天,甚至这慈宁宫里,除了太后用惯的那些永乐宫旧人以外,其余人等时不时便要更换一批,卑职就是想收买打听,都无从下手,好容易今日逮着机会混进来,差点又与您擦肩而过了呢…”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赵诚这些年确实有意回避她,今日撞个正着仍难掩不耐,面色冷肃道。

“卑职想怎么样?”沈逸轻两眼环顾四周,慈宁宫前院既有站岗的侍卫,也有不少巡视的护军,不觉轻笑道,“摄政王是想跟卑职,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吗?”

赵诚眉头微皱,想了想还是拉起她纤臂,往偏殿走去。

与此同时,潘玉勋匆匆赶来,对着朝阳殿外的宫人直言,有要事求见凌龙秀。

宫人入内通报,偏生立春又在小厨房内,亲自替凌龙秀煎药。

小克子只知赵诚早已离去,闻得潘玉勋竟肯前来求见,当即亲自将他请入殿内。

他一路迎着潘玉勋有说有笑,直至来到东暖阁前,推开了门将其请入,并告知他凌龙秀此时应是在看奏折,正等着用药呢。

潘玉勋深知小克子此言是在提醒他,凌龙秀尚在病中,朝臣不宜久留,更不宜受惊扰刺激。

他怀揣着忐忑入内,小克子轻轻掩门侍立于外。

一进里间便见炭盆正旺,暖炕温软,檀香缭绕中,凌龙秀正斜卧在炕,陷入沉睡。

潘玉勋近前一看,霎时僵在原地双目圆瞪,连行礼问安的话语都堵在喉间。

凌龙秀身上只剩一件蝉翼纱诃子与长裙,酥胸半露在外,侧卧时如水珠欲滴,沟壑幽深。

那长裙看似覆盖至脚踝,只露出纤纤玉足,实则几近透明,只剩那些缠枝鸢尾绣样遮挡少许春色,全身曲线毕露,一览无遗。

腰肢凹陷,臀部圆润挺翘,纤白笔直的两条玉腿微微弯曲,轻纱难掩秀色,躺姿毫不做作。

她的脸上更是潮红未退朱唇潋滟,似是在刻意等着谁来品尝那般,看得人体内欲火横冲,差点血管爆裂…

吱呀…

随着一声微响的开门声,潘玉勋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音色:“潘大人?真是稀客呀!”

潘玉勋闻言急忙敛了神思,止了混账遐想,回头见了端着汤药进门的立春,疾步往门口而去。

“怎么?这就要走了?”立春见他行色匆匆,疑惑道。

“哦,那个…太后好像…好像睡下了,我改日再来请安!”

没等他越过自己,立春定睛一看,诧异道:“哎呀!潘大人,你流鼻血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98903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