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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钱灵姿施计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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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 分类:现实 | 字数:132.6万字

第442章 钱灵姿施计求子

书名:大盛皇妃 作者:书亦娱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5 00:43:06

正月十九日,夜半丑时七刻,赵宁薨。

早于前一日,青阙便命人传递消息,赵宁病势危重命在旦夕。

当日午后凌龙秀,赵诚,赵鸿三人,前后赶至含清斋探视。

过了子时,赵宁已然水米不进气息奄奄,口中却仍断断续续,唤着封砚川。

谁上前便只以为是封砚川来了,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人攀扯住,又喃喃诉起相思,牵断愁肠。

直至咽气那一刻,仍是眼中含恨,不愿瞑目。

凌龙秀,赵诚,赵鸿三人感怀良久,方收拾心情命人操办后事,由内务府主理丧仪。

正月二十二日,王氏召钱灵姿入慈庆宫觐见。

钱灵姿见了王氏卧床不起病容憔悴,起初还以为是召她前来侍疾,不想竟是为了赵诚仍无子嗣一事。

钱灵姿蓦然如打开了话匣子,一股脑儿倒了不少酸话。

诸如赵诚一心只在慈宁宫,回了王府正眼都不瞧她,有时兴之所至,倒情愿与侍女闲话打趣。

也不亲近她分毫,皆非一日两日的事了。

这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

她再怎么上赶着,人家君心似铁,捂都捂不热,还能有什么办法?

王氏听得脑袋渐沉,抬手便遣退暖阁中宫人,又命李嬷嬷从紫檀木莲瓣纹妆台屉子里,取出两只巴掌大的黄花梨木雕合欢花方盒,递予钱灵姿。

钱灵姿接过方盒,打开一看,里面各装着青花缠枝桃纹瓷瓶与青花缠枝莲纹葫芦瓶,她看得云里雾里,不禁抬头询问其中玄机。

李嬷嬷上前解析,那青花缠枝桃纹瓷瓶内,装的是研成粉末的蛇床子。

只需少量兑入香炉中焚烧,即可暖妇人子宫,起到催情作用。

尤其与琼脂香混合焚烧,药性随烟气释放,气味被琼脂香的甜润包裹,几不可辨。

钱灵姿听得眼珠一转,赵诚最喜琼脂香的气味,暖阁与书房内日日焚烧,多年不曾改变。

若是这蛇床子的气味,真能隐匿于琼脂香里,那于她而言便是极佳的助力。

李嬷嬷又指着那青花缠枝莲纹葫芦瓶告知,里面装的是极其珍贵罕有的鹿茸粉。

需取幼鹿未骨化之茸,阴干研末,寻常人家听都未曾听过。

其性温补肾,壮阳益精,入酒后被酒香掩盖几乎无味,催情助兴,更上一层楼。

一瓶兑香焚烧,一瓶入酒饮用…

钱灵姿听得连连点头,暗自记下。

王氏见她面色缓和不少,又续了几句体己话,让其把握时机,趁着她与赵诚还年轻,早生贵子方能稳固地位,这才是上策。

钱灵姿听得面露喜色颔首应下,没多久便行礼告退。

王氏目送她离去,眼中仍忧色忡忡。

若非赵诚多年来,只守着凌龙秀那只不下蛋的母鸡,她也犯不着这般费心,去算计自己的儿子。

可惜她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那些汤药吃下去如同隔靴搔痒,再由着后辈们任性胡闹下去,只怕闭眼之前,都未必能抱上孙子。

怀揣着最后一丝寄望,王氏由李嬷嬷搀着复又躺回床榻,静待佳音。

当夜,摄政王府。

戌时一过,夜深人静。

芙蕖轩书房内,窗前月色朦胧,烛影摇曳斑驳,书卷墨香未尽,琼脂萦绕不散。

赵诚独坐榉木麒麟纹书案前,静拟奏疏,神情专注。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钱灵姿带着侍女缓步而入。

行礼后,又让侍女放下手中描金蕉叶纹托盘内的酒菜果品,悄然退出,再次紧闭房门。

期间赵诚眼都没抬,由着来人摆弄折腾,自己仍专心政务。

钱灵姿上前一看,那镂雕鹦鹉纹香炉内,琼脂香正轻烟袅袅,馥郁芬芳。

她午后便支开下人,亲自着手准备琼脂香,又趁人不察,偷偷添入少许蛇床子粉末。

现下闻着,气味并无二致,着实与平日相同。

心知赵诚早已无意间,吸入不少催情乱性之物,钱灵姿很快倒了两杯兑入鹿茸粉的桃花酒,莲步来到他身侧。

她将珐琅花鸟纹酒杯递到赵诚面前,柔声道:“王爷,夜深露重,喝杯桃花酒暖暖身子吧…”

“桃花酒?”赵诚两眼仍盯着奏折,并未接过酒杯,随口问道。

“嗯。”钱灵姿点头应道,“胸前瑞雪灯斜照,眼底桃花酒半醺。又道是桃花酒使人好颜色,治百病,怡性情。王爷操劳政务半宿,不妨一试?”

“你倒学乖觉了。”赵诚这才撂下奏折,接过酒杯闻了闻,释然道,“这些年不是一味跟本王置气,只会吃夫人的飞醋,懊恼自己没法扶正么?”

钱灵姿听得脸色微僵,眼里蒙上愁绪道:“妾身是一时糊涂,可王爷设身处地想想,哪个女子知道这样的事,能不生气?不伤心?在王爷身边这么些年,如若只是一心想着扶正,对你没有半点情意,又何须这般懊恼?自己折磨自己…”

赵诚方抬眸看向她,只觉灯下美人,眼中盈泪神态楚楚,虽无十分姿色,却也动人心弦,惹人怜惜。

钱灵姿兀自软下娇躯,靠在他臂弯与之碰杯,自行一饮而尽在先。

赵诚见状,跟着饮下。

她顺势取来珐琅花鸟纹酒壶,为他续满,一杯又一杯下肚,又亲自喂他吃了几口蒸点小食,温柔体贴无微不至。

赵诚方想起她本是将门之女,素来性情爽直。

鲜少如今夜这般温婉柔顺,做小伏低,又是诗情画意,又是桃花酒助兴。

真可谓是年纪一上来,人也变了样儿,性情中的棱角锋芒都消磨掉不少。

钱灵姿觑得他脸色薄红,看自己的眼神愈发暧昧炽热,心下一阵快意。

她抬手便解下自身水绿金丝折枝纹织锦披风,任由它滑落地面。

赵诚两眼不由发直,只见对方身上只着一件浅缥绣并蒂莲纹肚兜,肌肤如雪曲线毕露,下身一袭薄缥烟罗纱襦裙,玉腿纤直若隐若现。

不知怎地,今夜只觉特别燥热亢奋。

不过几杯桃花酒下肚,看着眼前人就跟闹饥荒时,见到珍馐美味一般,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便是扑上去享用个痛快!

“王爷…”钱灵姿眼神逐渐迷乱,身子一软坐在了他大腿上,轻喘道,“妾身过去不知轻重不识大体,虽然糊涂任性,可说到底…也是因为太在乎王爷,其实…知道王爷早已有了正妃倒在其次,更重要的是…看清王爷心有所属…妾身实在…实在难以接受,痛心疾首啊…呜呜…”

赵诚眼看着她艳若桃瓣的娇颜上,一时梨花带雨,脑子里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然先一步采取行动。

他一手揽住她纤细腰肢,一手掐住其下颌,音色低哑道:“你说你真心在意本王?啊?”

钱灵姿殷红唇瓣轻颤,又羞又怕道:“妾身…只是不擅软语娇言虚情假意,难道在王爷身边这么久,妾身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心思,你还不清楚…啊!”

啪嚓…

她话未说完,赵诚单手便将榉木麒麟纹书案上的奏折书卷,尽数扫落。

继而把怀中人甩上书案,也不管她受惊生疼,欺身而上。

仿佛失去理智般,饿极觅食,疯狂且贪婪。

那一夜,钱灵姿回想起来仍心有余悸,从书案到暖炕,再到床榻之上,二人都没有停歇。

房中的琼脂香彻夜焚燃,气息于密闭的空间内持久不散。

仿佛将他的理智与思考能力全部掠夺,剩下的只有本能与兽性。

无论她低吟,告饶,还是下意识地摆脱对方,结果都一样。

犹如一方光滑丝柔的锦帕,被无情扭扯亵用。

天色微明时,已然不复原貌,残破勾丝,斑驳污损…

赵诚眼见如此,只是扯起薄绿绣金丝菊花纹锦被,替她裹住红肿热痛的残躯,更衣早朝去了。

莫说赵诚本身体魄强健雄悍,不想王氏给的东西,药效竟也这样猛烈持久。

也许是双管齐下的缘故,也许是她没把控住剂量,根本计不清,被折腾了多少回。

歇战不过两日,钱灵姿又重施故技,把握住火候分寸,仍来芙蕖轩侍寝。

一连数日,把赵诚服侍得心猿意马,神魂颠倒,自己亦乐在其中,享受之余又暗自得意,憧憬着梦熊有兆,一索得男。

二月十七日,赵宁梓宫奉移东陵安葬。

凌龙秀念及她,到底与封砚川有过夫妻之实,丧仪期间没少给内务府使银子,务求周全体面。

料理完赵宁后事,宫中诸事告歇,暂归平静。

凌龙秀眼见赵承佑理政有方渐入正轨,处事越发谨慎从容,又有潘玉勋从旁辅佐,方抽身政外,专注于实施自己的计策。

二月二十日,凌龙秀再次告病暂辍听政,并大张旗鼓命李青与陈济生等人轮流入宫诊治,日夜留守侍疾。

此举不出所料地引来朝臣瞩目,不少宗亲官员纷纷送礼慰问,赵诚更是下了朝连朝服都未换,第一时间赶至慈宁宫探视,询问病情。

李青禀报,凌龙秀乃是连日睡不安寝,加之春燥犯肺引发咳疾,情况并不严重。

只是需得诸事搁置,不可再操劳奔波,静养调理为上。

赵诚看着凌龙秀面色浮红,精神萎靡的模样,当即决意留守慈宁宫,日夜相伴寸步不离。

李青与陈济生闻言对视一眼,眼底皆是隐晦与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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