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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兵仙配火器,这是何等恐怖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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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 分类:仙侠 | 字数:32.9万字

第129章 兵仙配火器,这是何等恐怖的化学反应

书名: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48:27

军校的大帐篷里热得像个大蒸笼。

空气中飘着几百号糙汉子浓烈的汗酸味。

混杂着沙盘那边散发出来的湿泥土腥气,熏得人眼睛直发酸。

嬴子夜把手里啃得剩下一层薄皮的西瓜皮随手一抛。

瓜皮划过半空,准确砸进角落的泔水桶里,发出一声闷响。

几滴粉红色的西瓜汁黏在他虎口位置。

他掏出一方白丝绸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关节。

樊哙蹲在旁边,手里举着把破蒲扇,正呼哧呼哧地给嬴子夜扇风。

“大纵深穿插?切断后勤?”

嬴子夜把脏帕子丢在案几边缘。

他拉过一把缺了个角的木马扎,大剌剌地跨坐着。

皮靴踩碎了一块干硬的土坷垃。

“那孔雀王朝号称几十万大军,城池像马蜂窝一样密集。”

他盯着跪在泥地表面的韩信。

“你那五万人孤军深入,不怕被人包了饺子啃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韩信浑身打着摆子。

他刚才脑子一热吼出那番疯话,此刻回过神来,后脊梁直冒冷汗。

这穷小子两只干瘦的手死死揪着自己粗布短打的裤腿。

指甲缝里全塞满了黑泥,嘴唇哆嗦着。

“公……公子,小人……”

“站起来说。”

嬴子夜打断他的结巴,声音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本公子手底下,不要跪着算账的软脚虾。”

韩信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地面,摇摇晃晃站直了身子。

膝盖骨刚才磕碰碎石,疼得他倒吸凉气。

可一抬头,那双深陷的眼窝里再次燃起饿狼般的狂热。

那是对战争艺术的病态渴望。

“回公子话。”

韩信抓起沙盘旁边的一根细长竹竿。

他大步走到沙盘西侧,指着那片代表孔雀王朝腹地的平原。

“若是拿长矛盾牌,步兵两条腿往前走,定会被拖死。”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语速陡然加快。

“可咱们大秦现在有蒸汽战车!有铁轨!”

“步兵坐在铁皮车厢里,一天一夜奔袭五百里!”

竹竿在沙盘泥土里狠狠划出三道笔直的沟壑。

像三根淬了毒的铁钉,狠狠楔进敌国的版图。

“不管他们沿途那些破城池的死守。”

韩信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狞笑。

“咱们的车轮子比他们飞鸽传书跑得还快。”

“等他们边关守军反应过来,咱们的炮口已经顶在他们国都城门外头了!”

旁边的王贲听得头皮发麻。

老将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胸口像被大石块砸了一记。

他打了一辈子烂仗,没听过这种完全不要命的打法。

“竖子狂妄!”

王贲忍不住插嘴,唾沫星子乱飞,喷在沙盘木框边缘。

“把后背留给敌人?这乃兵家大忌!”

“粮草断绝,你的火枪打空了子弹,烧煤车没了石炭。”

老头子气得直拍大腿。

“你那五万人便是待宰的羔羊!”

韩信猛地转过头,像头护食的野狗一样盯着王贲。

毫不退缩。

“王老将军,谁说我没有粮草?”

他丢掉竹竿,抓起一把代表火车的木头模型。

一溜烟全摆在那三条沟壑后方。

“前军装甲车开路,后头修路工兵营立刻铺铁轨!”

韩信的手指在半空中用力一抓。

“铁路修到哪,咱们的补给运到哪。”

“敌军要断我后路,必定来夺铁路线。”

他眼睛里的血丝红得滴血。

“这时候,咱们把红衣大炮拉下车。”

“两挺马克沁架在沙袋后头。”

“他们敢来多少步兵方阵,咱们便用子弹全突突成碎肉!”

大帐内死寂无声。

只听见韩信破风箱般的剧烈喘息,还有炭盆里冰块融化的滴水声。

这种重火力洗地配合闪电战的战术。

在这帮冷兵器军官脑子里,简直是天方夜谭,却又透着让人胆寒的逻辑。

樊哙挠了挠油腻腻的光头,蒲扇也不摇了。

“俺滴娘咧。”

屠狗汉子打了个冷战。“这小子心真黑,这是要把人家亡国灭种啊。”

嬴子夜突然笑出声来。

笑声震得帐篷顶部的粗帆布扑簌簌往下掉灰尘。

他站起身。

黑丝绸大氅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

冷兵器时代的兵仙,脑子里装进现代军工的弹药。

产生出的化学反应,比欧阳冶炸炉子还要恐怖一百倍。

嬴子夜伸手探进宽大的袖兜。

摸出一块沉甸甸的黑铁物件。

他看都没看,手腕翻转。

“啪嗒。”

那块刻着狰狞虎头的黑色半边虎符,砸在韩信面前的沙盘泥地处。

溅起一小蓬黄土。

韩信呆住了。

他盯着那块象征着大秦几万人生杀大权的铁疙瘩。

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呼吸彻底凝滞。

“五万西征军,全配新式燧发枪和迫击炮。”

嬴子夜背着双手,声音平淡得像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一百辆装甲运兵车,也归你。”

他看着那个穷得叮当响的闲汉。

“本公子封你为西征军参谋长,全权调度前线战术。”

“半个月内,本公子要孔雀王朝国王的脑袋,泡在福尔马林罐子里摆在咸阳宫。”

韩信双腿像面条一样软倒。

这回不是吓的,是被天大的馅饼砸晕了。

他跪伏在泥地,双手抖得像筛糠,死死捧起那块冰凉的虎符。

眼眶一热,泪水混着脸颊的泥土,淌出两道黑印子。

“末将……末将粉身碎骨!”

韩信嗓音劈裂,拼尽全力往泥地重重磕头。

“砰砰砰”的声音在大帐里回荡。

“行了,别敲碎了地砖,还要花钱修。”

嬴子夜不耐烦地摆摆手,准备转身离开大帐。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推搡声。

夹杂着守卫士兵的怒喝。

“站住!闲杂人等不得靠近军校大帐!”

“滚开!老夫要见监国公子!”

一个沙哑凄厉的老者声音盖过了所有动静。

樊哙眼睛一瞪,拎起那把厚背杀猪刀大步跨出去。

掀开厚重的棉布门帘。

没过几息功夫。

樊哙折返回来,表情有些古怪。

他拿粗糙的袖口抹了一把嘴角的西瓜汁。

“公子,外头有个疯老头闹事,被锦衣卫按住了。”

嬴子夜停下脚步,眉头微挑。

“谁这么不开眼,敢来骊山军校砸场子?”

樊哙撇撇嘴,把杀猪刀插回腰间刀鞘。

“他说他叫李信。”

屠狗汉子压低嗓门。

“那老家伙左胳膊断了,断茬处还渗着黄水。”

“怀里死死抱着一把没开刃的燧发枪管,哭着喊着求您见一面。”

樊哙指着西边。

“他嚷嚷着,死也要带兵往西边打一遭,洗刷当年楚地的耻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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