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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高渐离刺杀?樊哙一拳教你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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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 分类:仙侠 | 字数:32.9万字

第43章 高渐离刺杀?樊哙一拳教你做人

书名: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48:27

城南教坊司。

外头的雪渣子刮得正凶,打在纸糊的窗户上沙沙作响。

二楼雅间里头暖和得像阳春三月。

红泥小火炉烧得正旺,炭盆里偶尔爆开一颗火星,散出淡淡的松木香。

劣质水粉味儿混着暖炉的炭火气,烘得人脑门发胀。

厚重的红纱帷幔垂到地上,把屋子隔成两半。

高渐离端坐在帷幔后头。

一身素白的儒衫,头发用木簪子挽得一丝不苟。

他闭着眼,手指搭在面前那张古琴“筑”上。

这琴可是个宝贝,桐木的底子,弦是冰蚕丝绞的。

“铮——”

他屈指一拨。

清冷的琴音破开暖熏的脂粉味,在雅间里荡开。

声音里透着股刺骨的寒意,像冰刀子刮过玻璃。

高渐离嘴角勾起一抹自负的冷笑。

他在这教坊司蹲了小半个月了。

那纨绔公子天天晚上来这儿听曲儿,今晚肯定也少不了。

只要那废柴一推门。

他这套练了十几年的音波功,保准能把那小子的心脉震得粉碎。

“荆轲兄弟,今夜,高某就用大秦狗公子的脑袋,祭你的在天之灵。”

他低声嘟囔,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得更快了。

琴音渐渐拔高,带着掩不住的杀气。

就在他蓄势待发,准备迎接嬴子夜推门的那一刻。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地动山摇的沉重脚步声。

“咚!咚!咚!”

这动静,像是一头没拴住绳的黑瞎子踩在木楼梯上。

震得老木板嘎吱作响,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高渐离眉头一皱,手指停在半空。

“这狗公子出门,还带了重甲兵?”

没等他想明白。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两扇雕花木门连门框带门栓,直接被人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碎木头块子像天女散花一样崩进屋里。

狂风夹着雪粒子倒灌进来。

瞬间把屋里的脂粉气吹得干干净净。

火盆里的火苗子被风一激,猛地窜起老高。

高渐离猛地睁开眼。

眼前没有穿着华服的公子哥。

门槛外头,杵着个像半截铁塔一样的壮汉。

樊哙光着膀子,结实的胸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在火光底下泛着铜红色的光。

他手里端着个粗陶大木盆,盆沿还往外冒着丝丝白气。

“他娘的,这破楼梯真难爬,差点洒了俺的好水!”

樊哙大嗓门一咧,震得高渐离耳朵直嗡嗡。

他粗黑的眉毛一倒竖,绿豆眼死死盯住帷幔后头那抹白影。

“你就是那个天天弹破木头、吵死人的小白脸?”

高渐离眼角抽搐。

他这是被当成卖唱的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邪火。

手指重新搭上琴弦,准备发动音波功。

“狂妄匹夫,受死!”

高渐离大喝一声,十指如飞。

一股无形的真气顺着琴弦荡出,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直奔樊哙的面门。

樊哙哪懂什么音波功。

他觉得这声儿刺耳,像猫挠门板,听得心头火起。

“死个屁!”

他粗暴地吼了一嗓子,胳膊上青筋暴起。

端起手里那盆刚从后厨端出来、还滚烫的洗脚水。

两臂一抡。

“哗啦”一声。

大半盆滚烫的浑水,连着几片没化开的粗盐粒子。

直接穿过帷幔,劈头盖脸地浇了高渐离一身。

高渐离那套装逼的音波功,被这盆水浇得彻彻底底。

“啊——!”

烫水泼在脸上,烫得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杀猪般地惨叫着从琴案后头蹦了起来。

雪白的儒衫瞬间被脏水染得蜡黄,贴在身上。

头发散开,糊在脸上,像个落汤鸡。

“混……混账!”

高渐离捂着烫红的半边脸,疼得眼泪直飙。

他哪受过这等奇耻大辱。

气的浑身发抖,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古琴。

“铮!”

从琴底抽出一把细长的软剑。

剑身泛着幽蓝的毒光,像条毒蛇一样吐着信子。

“我杀了你这杀才!”

高渐离脚下踩着奇妙的步法,软剑抖出几朵剑花。

直刺樊哙的咽喉。

樊哙把空木盆往地上一扔。

木盆滴溜溜转了两圈,撞在柱子上。

他看着那花里胡哨的剑法,不屑地哼了一声。

“娘们唧唧的,还舞剑?”

他没躲没闪。

迎着那道蓝光,大跨步往前冲。

粗糙的大手像蒲扇一样,一把抓向软剑的剑刃。

高渐离心里大喜,这莽夫简直找死!

他手腕一抖,准备削断樊哙的几根指头。

可剑刃刚碰到樊哙的手心。

“铛”的一声脆响。

高渐离感觉自己好像刺在了一块生铁疙瘩上。

震得虎口发麻,险些握不住剑柄。

樊哙常年杀猪,那双手生了一层厚厚的老茧。

加上他天生神力,硬是在这一瞬间,用肉掌捏住了软剑的剑脊。

“咔吧。”

樊哙手腕一翻,那把淬了毒的软剑。

竟被他生生折成了两段!

高渐离看着手里剩下的半截断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还是人吗?

“玩够了吧?该俺了!”

樊哙咧开大嘴,露出一口黄牙。

他根本不讲什么招式套路。

抡起沙包大的右拳,带着一阵狂风,直奔高渐离的面门。

高渐离想躲。

可那拳头太快,带着压迫人心的恐怖力量。

他连躲避的念头刚冒出来。

“砰!”

一声沉闷的皮肉撞击声。

高渐离只觉得鼻子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柄铁锤狠狠砸中。

骨头碎裂的脆响清晰地传进自己耳朵里。

两道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往后倒飞出去。

“哗啦啦。”

他撞翻了后面的屏风,摔在几盆名贵的兰花上。

瓷片碎了一地,扎进他后背。

疼得他直抽凉气,半天爬不起来。

樊哙意犹未尽地捏了捏拳头。

骨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他大跨步走过去,一脚踩在那张名琴“筑”上。

“咔嚓”一声,桐木面板断裂。

冰蚕丝琴弦崩断,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还弹不弹了?”

樊哙弯下腰,蒲扇大的手一把薅住高渐离的头发。

像拎小鸡仔一样把他提了起来。

高渐离满脸是血,鼻梁骨彻底塌了。

他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

连半句狠话都放不出来了。

“不经打的废物。”

樊哙嫌弃地啐了一口。

拖着死狗一样的高渐离,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教坊司。

留下一地狼藉和几个吓得躲在柜子后面发抖的老鸨。

半个时辰后。

咸阳宫,图纸库。

大殿里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

盗跖被钉在柱子上,已经疼得晕死过去几回了。

脑袋耷拉着,脸色白得像张纸。

嬴子夜坐在旁边的一把太师椅上。

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个小锉刀,漫不经心地修着指甲。

“砰。”

一坨重物被扔在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樊哙喘着粗气,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公子,人带来了。这小白脸忒不经揍,俺才砸了一拳就晕了。”

嬴子夜抬起眼皮,瞅了一眼地上的高渐离。

白衣服染得花里胡哨的,半张脸肿得像个烂桃子。

跟柱子上那个血刺猬交相辉映。

他把小锉刀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这墨家的高手,质量越来越差了。”

嬴子夜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眼角挤出两滴泪花。

“老萧啊。”

他转头看向一直躲在门边不敢进来的萧何。

“把这俩货拖去天牢,让袁天罡好好招待招待。”

“记得别弄死了,墨家还得拿钱来赎人呢。”

萧何哆嗦着点点头,赶紧招呼几个禁军把人拖走。

地砖上拖出两条长长的血印子,看着触目惊心。

嬴子夜站起身,踩着那些血印子走到窗边。

推开窗户,外头的风雪小了些。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折腾了一宿,天快亮了。

“小打小闹结束了。”

嬴子夜看着东方那一抹微光,眼神渐渐变得狂热。

他摸了摸怀里那张羊皮卷。

“老萧,传令下去。”

他转过头,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

“把天机阁的炉子,全都给我烧起来。”

“咱们该玩点真格的军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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