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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嬴政麻了:这逆子哪来的情报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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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 分类:仙侠 | 字数:32.9万字

第11章 嬴政麻了:这逆子哪来的情报网

书名: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48:27

“嘶……真他娘的疼!”

嬴政捂着下巴,倒抽了一大口带着土腥味的凉气。

手心里全是被攥断的硬胡茬子。

黏糊糊的沾着血丝,顺着指缝往下滴溜。

他把脸贴回那根冰凉的铜管上。

眼角因为扯痛,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抽搐着。

脑子里像塞了八百只敲着破锣的猴子。

闹腾得他耳膜嗡嗡直响,连呼吸都乱了拍子。

这逆子……到底从哪弄来这么一帮怪物?

三十六个活生生的高手,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趴在咸阳宫的房顶上!

连他手里号称无孔不入的黑冰台。

都被人家把底裤扒了个干干净净,连夜壶里的金饼都没放过!

“十八年……整整十八年啊。”

嬴政喉结狠狠滚了两下,咽下一口干沫子,拉得嗓子生疼。

他这千古一帝,天天在御书房熬油点灯到半夜。

自以为把全天下的棋盘死死捏在手心里。

合着在这个天天泡教坊司的废柴儿子眼里。

自己就是个又聋又瞎、还在那瞎蹦跶的傻老头!

嬴政一屁股跌坐在硬邦邦的木榻上。

木板承不住力,发出“吱呀”一声酸倒牙的破响。

他盯着墙角结网的黑蜘蛛,嘴角突然不受控制地咧了咧。

胸口一阵发闷,又觉得莫名刺激。

臭小子,藏得比老子深,心眼子比老子还黑!

但他狠狠拍了拍脑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这逆子今天这招釜底抽薪,玩得是漂亮。

但把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逼得狗急跳墙,那就是在走钢丝。

兔子急了还咬人,何况这帮在朝堂上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

麒麟殿里。

穿堂风把供桌上的残烛吹得忽明忽暗,火苗子东倒西歪。

血腥味混着地砖上那股子尿臊气,直往人鼻孔里钻。

顿弱跪在地上,干瘪的胸脯剧烈起伏。

像个漏风的破皮球,呼哧呼哧地喘着气。

那块象征着大秦谍报权力的玄鸟铁牌。

正安静地躺在嬴子夜的黑色官靴旁边,沾了点灰。

“老头,刚才那股子宁死不屈的劲儿呢?”

嬴子夜用鞋尖拨弄了一下那块铁牌。

铁牌磕在地砖上,发出“叮当”一声清脆的响声。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泛起一滴生理性泪水。

“你不是说……你那黑冰台,是大秦的暗刃吗?嗯?”

顿弱一只手撑着地,指甲缝里抠满了黑泥垢。

“老臣……咳咳!咳!”

他咳出一口带血丝的黄痰,声音哑得像砂纸磨锅底。

“老臣有眼无珠,活该是个瞎子。”

他抬起头,那只浑浊的独眼灰暗一片,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黑冰台的底细,您的人门儿清。这牌子……”

顿弱闭上眼,连喘气都费劲。

“现在归公子了。凭您处置。”

嬴子夜撇了撇嘴,脚尖随意地一挑。

那块沉甸甸的铁牌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

稳稳落进旁边袁天罡那长满老茧的手里。

“大帅,听见没?”

嬴子夜扭了扭发酸的脖子,骨头咔咔作响。

“从今往后,这咸阳城里里外外。”

“别说那些当官的贪了多少钱。”

“就是李相国家后院的母狗下几只崽,配种的是哪条野狗。”

“本公子也要第一时间知道,明白?”

袁天罡把铁牌往怀里一揣。

青铜面具底下的独眼死气沉沉,透着股子活死人般的冰冷。

“遵命。属下这就去接管黑冰台所有暗桩。”

他顿了顿,声音粗粝得像是拿刀片刮骨头。

“那个收金饼的赵吉,属下会把他的皮剥下来,填上干草。”

“挂在城门口,给黑冰台的弟兄们提提神。”

“凡有不服者,杀。”

话音刚落,袁天罡的斗笠微微一晃。

大殿角落里那三十六道黑影,瞬间活了过来。

像退潮的水一样,嗖嗖几下融进墙角的阴影里。

连个脚步声都没听见,连块砖都没踩响。

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只留下一股子阴冷的穿堂风。

顿弱浑身瘫软,顺着柱子滑坐在地砖上。

像被抽了脊梁骨的一滩烂泥。

他那只独眼盯着空荡荡的房梁,嘴唇直哆嗦。

武有门外那三千重甲铁骑堵着门,连个老鼠洞都钻不出去。

暗有这帮神出鬼没的活阎王,随时准备割喉。

这大秦的天,算是被这公子哥一巴掌拍成稀巴烂了。

跪在后排的李斯,此刻双腿已经麻得像灌了铅。

他悄悄挪了一下膝盖。

老骨头摩擦,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嘣”闷响,疼得他呲牙咧嘴。

冷汗顺着下巴尖滴进衣领。

把里头的麻布亵衣死死贴在肉上,风一吹直起鸡皮疙瘩。

全他娘的完了!

兵权被压死,情报网被人连锅端。

这哪里是临时监国?

这简直就是捏住了整个大秦的脖颈子,一刀插进心脏里乱搅和!

李斯偏过头,用余光偷偷摸摸地瞥向旁边。

冯去疾刚从那滩尿骚味里缓过劲来。

嘴唇冻得发紫,正哆哆嗦嗦地喘着短气,白胡子一翘一翘的。

李斯眼角抽动了两下。

趁着嬴子夜掏耳朵的功夫,他飞快地挤咕了两下眼睛。

喉咙里发出蚊子哼哼般的声音。

“老冯……再这么下去,咱们都得填了坑啊。”

冯去疾干咽了一口唾沫。

枯树皮一样的手指,死死抠住青石砖的缝隙,指甲盖都抠翻了。

不能就这么认命!

文官集团要是现在连个屁都不敢放。

明天全得被这疯子拉去菜市口剁碎了喂狗!

这小子手里拿的剑再怎么快。

总不能把满朝几百号文武全杀光吧?

要是没人起草政令、没人批阅折子。

没人去关中那些地主老财手里收赋税。

这偌大的帝国,不出三天,就得成一摊发臭的死水!

这就是他们这群老狐狸手里捏着的,最后一张保命底牌。

法不责众!

冯去疾咬了咬牙,腮帮子上的烂肉跟着直哆嗦。

他双手死死撑着发麻的老寒腿。

硬是哆哆嗦嗦地,像个老龟一样从地上爬了起来。

膝盖上的官袍沾了一大块水渍,骚气熏天,湿哒哒地贴在肉上。

但他顾不上了。

冯去疾一把摘下头顶的乌纱官帽,双手哆嗦着捧在胸前。

“噗通!”

他又重重地跪了下去,膝盖骨狠狠磕在坚硬的地砖上。

脑门砸出个带血的红印子,破了皮。

“公子!老臣……老臣有本要奏!”

这嗓子喊得凄厉无比,跟半夜号丧似的。

在空荡荡的穹顶底下,撞出好几道破锣般的回音。

正准备打瞌睡的嬴子夜被吓了一跳。

掏耳朵的小拇指一抖,差点抠破耳膜。

“啧,你这老帮菜又发什么癫?”

嬴子夜甩了甩手指,满脸不耐烦,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有话快放,有屁赶紧憋着!本公子还得回去补觉呢。”

冯去疾猛地抬起头。

红着眼珠子,脸上全是视死如归的决绝。

他举起手里的乌纱帽,扯着破锣嗓子干嚎。

“公子今日连斩重臣,满口粗鄙之语,视大秦律法如无物!”

“若公子执意如此胡作非为,老臣……老臣这右丞相,干不下去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身后乌压压跪了一地的百官。

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暗示。

“诸位同僚,我等饱读诗书,岂能受这等折辱?”

底下跪着的那些御史、大夫,听到冯去疾的话,眼睛全亮了。

对啊,罢工!

你武力再高,你一个人能管得过来全国几十个郡县的鸡毛蒜皮?

只要咱们集体撂挑子,你这监国公子明天就得抓瞎!

好几个文官已经悄悄摸向了自己头顶的官帽,蠢蠢欲动。

冯去疾转回头,把官帽重重摔在地上,梗着脖子吼。

“这大秦的烂摊子,您就自个儿批折子去吧!老夫要告老还乡!”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以为这番话抛出去,嬴子夜肯定会慌神。

肯定会放下身段,来安抚他们这群国之栋梁。

结果。

台阶上的嬴子夜连姿势都没换。

他靠在软垫上,看着地上那顶滚来滚去的乌纱帽。

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笑。

“哦?干不下去了?”

嬴子夜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节嘎嘣乱响。

“老头,你是不是觉得……本公子离了你们这群只会贪污的废柴,这咸阳城就得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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