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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阏氏想色诱我?赏给底层的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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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 分类:仙侠 | 字数:32.9万字

第102章 阏氏想色诱我?赏给底层的将士

书名: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48:27

厚重的牛角号呜呜吹响。

章台宫的紫铜两扇大门敞得开开的。

冬末的冷风卷着雪沫子,呼啦啦往门槛里头灌。

蒙恬迈着大跨步走进来。

一身玄铁扎甲哗啦啦乱响,甲片边缘全结着白霜。

“殿下!北征军还朝!”

他粗着嗓门大吼,震得穹顶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末将把草原这窝黄鼠狼的底儿,给全抄干净了!”

几个如狼似虎的火枪营新兵,拖着一辆带木头轱辘的破槛车。

嘎吱嘎吱拉进大殿。

槛车底板铺着一层厚厚的粗盐巴。

里头趴着个冻成紫黑色的肉团。

冒顿单于早没了草原霸主的威风。

伤口被粗盐腌了三天三夜,皮肉全抽抽在一起。

活像一块挂在房梁风干的臭腊肉。

他嘴里塞着破抹布,进气多出气少,眼皮半耷拉着。

紧跟在槛车后头的。

是麻绳串成一长串的匈奴女俘虏。

足足有几十号人。

全是冒顿后宫的各部阏氏,外加草原大贵族的女眷。

嬴子夜歪在龙椅里。

手里捏着半只汁水饱满的红橘,正慢条斯理地撕着橘络。

他往玉阶底下扫了一眼。

鼻翼猛地扇动两下。

一股浓烈刺鼻的羊膻味,混杂着好几年没洗澡的发酵酸臭。

甚至夹着点腋下的狐臭气。

顺着地龙翻滚的热浪,直冲脑门。

“呕——”

嬴子夜把手里的红橘往白瓷果盘里一砸。

扯过丝帕,死死捂住口鼻。

“老蒙,你这是打了胜仗,还是带人去掏化粪池了?”

他嫌恶地皱紧眉头,声音从丝帕后头透出来,瓮声瓮气的。

“这味儿能把麒麟殿的顶梁柱熏塌了。”

蒙恬干笑两声。

粗糙的铁手套挠了挠后脑勺,发出刮擦响动。

“殿下,草原缺水。”

“这帮蛮族娘们平时拿羊脂膏子抹头发,那味儿确实冲了点。”

他指着前排一个穿着白狐皮的年轻女人。

“这是冒顿的大阏氏。”

“说是草原第一美人。微臣不敢擅专,特地押回来给殿下过目。”

大阏氏听不懂秦国雅言。

但她看懂了蒙恬指向她的手势。

这女人身段确实妖娆,深眼窝高鼻梁,带着股野性风情。

她自认美貌无双,当年在草原,多少部落首领为了抢她打破头。

到了这中原皇宫,她以为凭自己的姿色,照样能把大秦的皇子迷得神魂颠倒。

大阏氏扭动着水蛇腰。

刻意把领口的白狐皮往两边扯了扯。

露出一大片冻得发红的锁骨,还有胸前那道深沟。

她迈着碎步往前挪。

手里捧着一块脏兮兮的狼骨图腾。

“大秦的……王。”

大阏氏冲着龙椅方向狂抛媚眼,眼珠子快飞出来了。

嘴里咿咿呀呀说着生硬蹩脚的秦话。

“我愿献出图腾……今夜……伺候您……”

她一边说,一边撅着屁股往前凑。

随着她的扭动。

那股子陈年羊脂混合汗泥的骚臭味,像一堵无形的墙,劈头盖脸砸向玉阶。

气味浓郁得直辣眼睛。

站在台阶旁边的樊哙受不了了。

这铁塔汉子捏着大蒜鼻,连连倒退三步。

一脚踩在萧何的破算盘边缘。

“娘哎!这味儿比俺当年杀猪铺子后院的猪粪坑还顶脑壳!”

樊哙粗声粗气地嚷嚷,拿蒲扇大的巴掌在面前猛扇。

嬴子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站住!别往前凑了!”

他赶紧抬手制止,像赶瘟神一样挥舞着丝帕。

“谁给你的勇气往本公子跟前凑的?”

大阏氏愣在原地。

那套屡试不爽的色诱把戏,居然失灵了。

她不甘心地咬着干裂的嘴唇,眼眶泛红。

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委屈模样,试图再往前迈半步。

“老樊,拦住她!再往前一步剁了她的腿!”

嬴子夜被熏得连打两个喷嚏。

眼泪花子全出来了。

他嫌弃地摆摆手,满脸鄙夷。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和亲收女俘虏那一套恶俗戏码?”

嬴子夜靠回熊皮垫子,眼神像看一堆发臭的烂肉。

“本公子的章台宫不是垃圾回收站。”

“这种几年不洗澡、浑身羊膻味的女人。”

“留着给御花园的梅花施肥,我都嫌烧坏了树根。”

大阏氏虽然听不懂全部词汇。

但那股彻骨的嫌弃和厌恶,她看得明明白白。

她那张白皙的脸皮刷地涨成猪肝色。

屈辱感涌出眼眶,化作两行清泪。

她堂堂草原第一美人,居然被人嫌弃不如花肥?

蒙恬单膝跪在红毯边缘,铠甲碰撞。

“殿下,那这帮女俘虏咋安置?拉去菜市口全砍了?”

他右手摸向腰间的青铜剑柄。

“砍了多浪费粮食,白瞎了这身力气。”

嬴子夜拿丝帕擦去眼角的泪花。

指节敲击着龙椅扶手,发出笃笃的脆响。

嘴角扯起一抹资本家压榨劳动力的残忍笑意。

“咱们大秦正在修连通巴蜀的跨山大铁路。”

他盯着底下那群瑟瑟发抖的草原女眷。

“天机阁派去炸山的爆破营,那些底层弟兄天天钻黑山洞。”

“吃着粉尘,满身火药渣子,日子苦得很。”

“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嬴子夜放下丝帕,声音慵懒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把这些草原贵族女眷,全打散了。”

“分发给爆破大队的底层苦力当媳妇。”

“算是朝廷给苦命工人的年终福利。”

他转头看向大阏氏,语气透着满满的恶趣味。

“派几个手重的老嬷嬷,押着她们去河边洗刷。”

“用粗粒巴盐混着晒干的丝瓜瓤,给本公子死命搓!”

“每天必须洗三遍冷水澡。”

“搓不掉那股子羊膻味,不许进工人的被窝!”

萧何在旁边听得直倒抽冷气。

把草原单于最宠爱的妃子,赏给底层修路的泥腿子?

还得强制拿粗盐搓澡?

这招杀人诛心,太缺德了。

但那些光棍爆破兵,估计得乐得逢年过节给殿下烧高香。

槛车里。

被腌成咸肉的冒顿单于,原本一直半死不活地趴着装死。

此刻听见旁边的通译官哆哆嗦嗦地把嬴子夜的话翻成匈奴语。

冒顿猛地睁开那双浑浊充血的眼珠子。

他的大阏氏!他的女人们!

平时在草原,底层牧民敢多看一眼都要被挖掉双眼的尤物!

竟然被当成赏赐牲口一样,分给大秦最底层的修路苦力?

还要每天被按在水里强行刷洗?

一种比挨炮弹还要痛苦百倍的奇耻大辱,像毒蛇般死死绞紧了冒顿的心脏。

他干瘪的胸腔剧烈抽搐。

喉咙里发出一阵破风箱般的凄厉嘶吼。

“呃啊——!”

冒顿一口狠狠咬碎了自己的舌尖。

一股腥臭浓黑的淤血从嘴里狂喷而出。

飞溅在木笼的粗糙栅栏边缘。

他两眼往后一翻,露出大片眼白,彻底晕死过去。

连笼子底下的防潮油布都染红了一大片。

嬴子夜连眼皮都没往槛车那边抬。

仿佛晕死过去的只是一条乱吠的野狗。

他站起身,理了理常服发皱的下摆。

大口呼吸着远离阶下的新鲜空气,转身往内殿走去。

“老萧。”

嬴子夜的背影消失在珠帘后方。

清冷的声音顺着空旷的大殿飘散开来,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算计。

“火炮营的弹药消耗有点大,国库的硝石见底了。”

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西域那边有几个小国,听说地下全是露天的硝石矿。”

“明天让锦衣卫去送封信。”

“问问他们国主,是主动交出来。”

“还是等本公子派蒸汽大巴车去接他来咸阳参观木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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