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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魏豹以为有天子气?赐你一杯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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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 分类:仙侠 | 字数:32.9万字

第67章 魏豹以为有天子气?赐你一杯毒酒

书名: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48:27

那张印着田儋死状的黄皮告示,被嬴子夜随手团成一团。

抛进旁边的红泥小火炉。

火苗“腾”地一窜。

黄麻纸瞬间化作卷曲的黑灰,散发出一股焦糊的松烟气味。

“这齐王,当得比那夏天的知了还要短命。”

嬴子夜拍打着指尖沾染的灰屑,眼皮都没抬半下。

他捏起一瓣温热的橘子肉,塞进嘴里。

牙齿咬破果肉,酸甜温热的汁水在口腔里迸发。

萧何抱着那个磨掉漆的破旧算盘,吸溜了一大口清鼻涕。

冷风顺着门缝钻进来,冻得他缩了缩脖梗。

“殿下,六国那些反骨仔,这回算是彻底断子绝孙了吧?”

萧何用灰布袖管抹了把脸。

“微臣昨晚盘账,拨给平叛大军的粮草钱,全省下来了。”

袁天罡像个没有体重的黑影,从大殿柱子阴影里飘然闪出。

带起一阵微弱的冷风。

青铜面具后面透出沙哑粗粝的嗓音。

“回殿下,还剩个漏网的泥鳅。”

“魏国公子,魏豹。”

嬴子夜端起茶盏的手停在半空。

“这名字听着耳熟啊,他藏哪旮沓了?”

袁天罡递过去一块巴掌大的竹板密信。

“在太行山西边的一处老林子里,竖了杆魏字破旗。”

袁天罡难得停顿了片刻,声音里透着一丝古怪。

“黑冰台的暗线探报,这孙子找了个满嘴漏风的江湖相士。”

“相士指着他刚抢来的一个小妾薄姬,说这女人命格贵不可言,将来肚子里定能生出个天子。”

嬴子夜愣了足足三秒。

刚咽下去的半口热茶,差点顺着鼻孔喷出来。

“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眼角飚出两滴生理性泪水,胸口剧烈起伏。

旁边侍女赶紧递过洁白的丝帕。

“那魏豹信了?”

嬴子夜一边擦嘴角,一边扯着嗓门高声反问。

“信了。”袁天罡微微垂下脑袋。

“他觉得薄姬能生天子,自己每天夜里搂着薄姬睡觉。”

“那他自己肯定也是真命天子。”

嬴子夜满脸呆滞,看着手里的白丝帕。

“这什么狗屁不通的三段论逻辑?”

他气得直揉突突狂跳的太阳穴。

这种纯种蠢货,拿把刀去砍,简直是侮辱了大秦天机阁锻造的精钢剑。

“欧阳冶前几天不是弄废了一炉火药,提炼出一堆副产品毒粉吗?”

嬴子夜摆摆手,满脸写着嫌弃与作呕。

“老袁,你跑一趟。”

“给这位未来的真命天子冲杯糖水喝,别拔刀,本公子嫌脏。”

他想了想,眼神透着股恶作剧般的兴味。

“至于那个叫薄姬的寡妇。”

“查清楚若是没跟着瞎掺和造反,给她发两块碎银子,遣散回原籍种地。”

“大秦西伯利亚的土豆田,还缺挑大粪的农妇。”

“本公子倒要看看,历史记载的开国太后去刨土豆,还能不能生出天子来。”

……

当天深夜,太行山西麓。

冷风呼啸,刮得枯树枝咔嚓乱折。

一顶满是补丁的羊皮大帐篷里,烧着几块湿润的松木柴。

浓烈的黑烟呛得人喉咙发紧。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浊酒的酸臭气,混杂着令人作呕的狐臭。

魏豹满脸通红,手里举着个崩了口的青铜酒樽。

身上那件麻布衣裳大敞着怀,露出长满粗黑护心毛的肚皮。

“美人儿……过来让本王香一个!”

他喷着粗重刺鼻的酒气,伸出油腻的大手。

去拽缩在火堆角落里的薄姬。

薄姬冻得嘴唇发紫,双手死死攥着破烂的裙摆。

像只受惊的鹌鹑,眼底全是惊恐绝望。

旁边那个留着山羊胡的江湖相士,正捏着几根烧裂的龟甲。

在那儿疯狂摇头晃脑。

“恭喜大王!这卦象显示,紫气东来!”

相士唾沫星子乱飞,喷在火堆边缘嗤嗤作响。

“不出三个月,秦狗那咸阳宫的宝座,便得换您去坐!”

魏豹听得心花怒放,仰头狂笑。

肥肉乱颤。

“哈哈哈!算得准!等本王打进函谷关,封你个国师当当!”

他把酒樽举到嘴边,准备一饮而尽。

帐篷顶部的通风孔处。

一片枯黄的树叶悄无声息地飘落。

伴着枯叶落下的,还有指甲盖大小的一撮白色粉末。

粉末精准无比地落进魏豹那杯浑浊的酒水里。

瞬间融化,连半个细小的气泡都没冒。

袁天罡倒挂在帐篷外面的粗树杈表面。

像只巨大的黑色蝙蝠。

冷冷看了一眼帐内,身形微晃,瞬间融入漆黑夜色。

魏豹咕咚一口,把酒水全部倒进喉咙。

还吧唧了两下干裂的嘴唇。

“今儿这酒……咋有点发苦?”

他晃了晃沉甸甸的脑袋,突然觉得肚肠里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尖刀。

剧痛瞬间撕裂全部神经。

“呃……啊!”

魏豹扔掉酒樽,双手死死捂住肚子。

扑通栽倒在硬邦邦的冻土地面,砸落一地尘灰。

鼻孔、眼角、嘴角,黑色的毒血像开了闸的洪水般往外狂涌。

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完整音节。

四肢剧烈抽搐了两下,彻底挺直不动了。

脸皮憋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薄姬和那相士全吓傻了,呆若木鸡。

帐篷的破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几个穿着飞鱼服的不良人跨步而入。

带头的一脚踹翻那个想跑的相士,刀背狠狠砸碎相士的满口黄牙。

鲜血混着碎牙喷了一地。

薄姬瘫坐在泥地,裙摆湿了一大片,尿骚味散开。

闭着眼睛等死。

“别杀我……奴家什么都不知道……”

一块硬邦邦的物件砸在她的腿边。

薄姬睁开眼,那是两块沾着草木灰的碎银子。

“拿上钱,回原籍改嫁种地。”

不良人收刀入鞘,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殿下说了,你要是敢用这两块钱买鸡苗孵蛋,算你图谋不轨。”

……

次日清晨,咸阳宫。

太阳刚升起,驱散了瓦片表面的冷霜。

嬴子夜伸着懒腰走出暖阁。

名贵的皮靴踩在霜白的青砖表面,咯吱作响。

老袁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右侧后方。

“殿下,薄姬已经打发去大西北开荒种地了。”

“魏豹的尸骨喂了太行山的野狼。”

嬴子夜满意地搓了搓手,哈出一口浓白的寒气。

他转身看向不远处那座守卫森严的假山。

眼神里闪过一抹看好戏的促狭与顽劣。

“老袁,算算日子。”

嬴子夜压低嗓门,修长的指尖点了点假山密室的方向。

“老头子吃的那颗龟息丹,药效是不是快见底了?”

他扯起嘴角,笑容恶劣至极。

“本公子这监国皇子还没过足瘾。”

“你说他要是这会儿诈尸醒过来,瞧见咱们给他打下这片发疯的江山,会不会气得再死过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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