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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田儋自立齐王?第二天就被手下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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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 分类:仙侠 | 字数:32.9万字

第66章 田儋自立齐王?第二天就被手下绑了

书名: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48:27

嬴子夜捏着一封皱巴巴的军情急报。

羊皮卷散发着浓烈的马汗馊味,熏得他直揉鼻尖。

狭长的眼底透出毫不掩饰的恶劣讥讽。

“齐王?田儋?”

他把羊皮卷往案几边缘随意一丢。

皮卷顺着光滑的桌面滑落,啪嗒掉在金砖地面。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往身上披黄布了。”

陈平袖着双手,小胡子抖了两下。

“殿下,这田儋是齐国远房宗室。”

陈平习惯性地搓着指节处的老茧,压着嗓门透着坏水。

“那老小子估计缩在胶东半岛的穷乡僻壤,没听见外头免死金牌的风声。”

“信息闭塞,胆子倒肥得流油。”

“派蒙恬去收拾?”

“杀鸡用牛刀了。”

嬴子夜打了个慵懒的长哈欠,眼角泛起一丝生理性泪花。

“让李信带个百人队,拉两门天机阁刚修好的残次品红衣大炮过去。”

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热气糊了半边脸颊。

“当听个响,给这位新齐王贺贺喜。”

……

前一夜,胶东城。

城墙外头的海风夹着腥咸味,吹得破窗户哗啦作响。

田儋缩在正堂那张宽大的木榻深处。

身上披着件黄底黑边的戏服袍子。

那袍子做工粗劣,显然是从哪个草台班子临时抢来的行头。

金线全起了毛边。

领口还残留着劣质脂粉的呛人香气。

田儋手里攥着个掉色的纯金酒樽,大拇指不停抠着杯壁凹陷处。

“大王,您这身龙袍一穿,真有当年齐桓公的绝世威风!”

底下站着个满脸横肉的亲卫统领,叫王二麻。

这家伙哈喇子快流到护心镜表面了。

眼睛直勾勾盯着案几那盘油滋滋的烤羊腿,狂咽唾沫。

田儋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沉甸甸的铜冠压得他脖子发酸,险些歪倒。

“嗝……那、那秦军算个屁!”

他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喷出一股浓烈的酸腐酒气。

“黄河那么宽!他们过得来吗?啊?”

田儋一巴掌拍在桌面,震得几盘粟米饼子蹦起半寸高。

“那帮傻子全在太行山里啃树皮饿肚子。”

“本王在这胶东称王,天高皇帝远!”

他伸手扯下一条羊腿,胡乱啃了两口。

黄油顺着嘴角往下滴答,黏在乱糟糟的胡须末端。

“明天!明天清晨本王要正式登基!大赦天下!”

田儋眼底闪着病态的狂热,指甲缝里的污垢深深抠进羊肉。

“王统领,封你做个……做个护国大将军!”

王二麻立刻跪下哐哐磕头。

额头撞着青砖,发出沉闷的响动。

抬起头时,那双倒三角眼里却闪过一抹贪婪的绿光。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海雾还没散,空气冷得能把骨头缝生生冻裂。

田儋穿戴整齐,坐在正堂那把临时找来的大宽椅内部。

手里捧着个热乎乎的烧鸡,正撕扯着一只鸡翅膀。

“这鸡炖得不够烂……塞牙。”

他嘟囔着,伸出带有黑泥的小拇指去抠牙缝里的肉丝。

门外的王二麻正带着几十个亲卫来回巡逻。

皮靴踩在冻硬的泥地,沙沙作响。

突然,一阵令人牙酸的木轮摩擦声顺着城外官道传进院落。

吱呀——吱呀——

像是几千斤的重物碾碎了冻土。

城墙外头三里地。

李信骑在一匹黑马背部,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身后一百号秦军步卒,正吭哧吭哧拉着两坨盖着防雨布的巨大黑铁疙瘩。

“将军,前面便是胶东城门了。”

副将凑过来,鼻尖冻得通红。

“停。”

李信抬起马鞭,随意指了指破败的城门楼子。

“殿下说了,当听个响。”

他翻身下马,皮靴踩碎路边的薄冰碴子。

“把火药包塞进去,别装实心弹,省点钢铁给天机阁造枪。”

炮兵熟练地扯开厚重的黑帆布。

冰冷的黄铜炮管在晨光下泛着森然光泽。

粗糙的火药捻子被塞进引火孔。

刺鼻的硫磺味瞬间在湿冷的空气里炸开,呛得人直咳嗽。

“点火!”

李信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张大嘴巴。

嗤嗤嗤——

火绳迅速燃烧,冒出蓝色烟雾。

轰隆——!!!

两门红衣大炮发出一声撕裂苍穹的恐怖巨响。

纯粹的火药爆燃气浪,贴着地皮卷起一阵狂暴旋风。

震得三里外的城墙墙皮簌簌往下掉白灰。

胶东城头那杆临时缝制的“齐”字大旗,被气浪硬生生撕扯成两截。

断裂的旗杆砸中个守城小兵的脑袋,鲜血狂喷。

巨大的声浪慢了半拍滚进内城。

屋顶的青瓦片哗啦啦往下掉,直接砸碎了案几那盘没吃完的烧鸡。

田儋抠牙缝的小拇指猛地一顿。

尖锐的指甲戳破了牙龈,鲜血混着唾液溢满口腔。

他整个人僵在宽椅里,耳朵里全是尖锐的嗡嗡声,什么也听不见。

手里的半只烧鸡啪嗒掉落,滚了两圈沾满脏灰。

“地、地震了?!”

田儋喉结疯狂滚动,干巴的嘴唇直哆嗦。

裤裆处传出一阵温热。

骚臭的黄色液体顺着龙袍内衬往下滴答,渗进铺着破毯子的地砖缝隙。

院子外的王二麻直接吓趴在泥水坑里。

手里的青铜剑咣当落地。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城门方向那滚滚升腾的浓黑硝烟。

脑子里瞬间劈进一道惊雷。

那不是地震!那是秦军那个能喷雷火的索命怪物!

一阵透骨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王二麻突然想起了几天前,路过商队偷偷塞给他的那张脏布条。

“免死金牌……凭余孽首级换取……”

这几个字像带血的倒刺铁钩,死死勾住了他的全部神经。

大秦的精锐杀到了,这破城连半个时辰都守不住!

“兄弟们!”

王二麻猛地翻身爬起,抓起地面的长剑。

脖侧青筋暴突,双眼充血熬得通红。

“外头是秦军的神雷兵!咱们全得掉脑袋!”

周围几十个亲卫抖得像寒风里的病鹌鹑,满脸灰败绝望。

“想活命的,跟我进去!”

王二麻调转剑尖,恶狠狠指向正堂里那个还在发呆的冒牌大王。

“拿他的人头,去咸阳换免死金牌!”

门框被粗暴踹开,碎木屑乱飞。

田儋还没从耳鸣中缓过神。

抬头看到自己刚封的大将军,带着几十个双眼冒绿光的亲卫冲进门槛。

“王、王将军,你带刀干啥……护驾!快护驾!”

田儋吓得往椅子深处猛缩,双手胡乱挥舞。

王二麻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台阶。

飞起一脚,沉重的战靴直直踹在田儋心窝处。

咔嚓。

肋骨断裂的闷响令人牙酸。

田儋连惨叫都没发出,像个漏风的破麻袋般滚落。

重重摔进那堆砸烂的烧鸡和碎瓦片中央。

“护你奶奶个腿!”

王二麻扑过去,粗壮的膝盖死死顶住田儋后背。

“拿麻绳来!绑结实点!”

几个亲卫七手八脚扯过捆柴火的粗糙麻绳。

把田儋的手脚反向对折,死命勒紧。

粗糙的麻绳陷入皮肉,勒出一道道紫红发青的血痕。

田儋疼得直翻白眼,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别绑我……我是齐王!我大赦天下……”

他虚弱地嘟囔,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王二麻嫌他吵,顺手扯过旁边案几的一块破抹布。

连着没擦干净的猪油污垢,一把塞进田儋嘴里。

“呜呜呜……”

田儋拼命摇头,嘴里发出绝望的沉闷呜咽。

半个时辰后。

胶东城门吱呀一声从里侧敞开。

没见半个抵抗的守城甲士。

王二麻带头,几十个亲卫光着膀子,双手反绑表示毫无战意。

队伍中间抬着一根粗大的松木杠子。

木杠下方,像捆肥猪一样倒吊着还没褪下龙袍的田儋。

脑袋距离地面不到半尺。

随着轿夫的步伐一晃一晃,头发蹭了一地烂泥。

李信骑在马背,左手拽着粗糙缰绳。

看着这滑稽的投降队伍,愣是半天没回过神。

“将军!小人弃暗投明!”

王二麻扑通跪在碎石子路面,连连磕头。

“这便是那自封齐王的反贼!小人活捉了他,求换一块免死金牌!”

李信抬手搓了搓下巴长出的硬胡茬。

马蹄不安分地刨了两下冻土。

他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倒吊在杠子那个涕泗横流的滑稽男人。

“你便是齐王?”

李信没忍住,扑哧一声乐了。

田儋嘴里塞着破抹布,只能拼命眨动那双透着浓浓哀求的眼珠。

混浊的眼泪顺着倒悬的脸颊滴进泥土缝隙。

李信直起腰,回头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冒着缕缕青烟的黄铜炮管。

“老子连实心铁弹都没舍得往里填。”

他用马鞭指着田儋那张惨白发青的脸,笑得前仰后合。

“这齐王体验卡,你这蠢猪拢共攥在手里头。”

“有超过十二个时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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