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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虞姬绝望之际,我宛如神兵天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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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 分类:仙侠 | 字数:32.9万字

第70章 虞姬绝望之际,我宛如神兵天降

书名: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字数:3.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48:27

华中行省,原本的会稽郡郊外。

冷风卷着枯黄的落叶,打在破败庄园的斑驳木门处。

木门嘎吱作响,连着门框的半截铁钉快脱落了。

门楣处挂着一块摇摇欲坠的旧匾额。

那个代表楚国名门望族的“虞”字,早已被日晒雨淋剥落了金漆。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劣质米酒酸味,混杂着家禽粪便的臭气。

“死丫头……别、别不知好歹!”

一个满脸横肉的差役头目,粗鲁地扯了扯油腻的领口。

这厮名叫苟五,正咧着满嘴黄牙,眼神放肆地盯着台阶处的红衣女子。

苟五搓着生满冻疮的双手,哈喇子快流到衣襟边缘。

“大秦的户籍新政,那是官府铁律!天下所有人都在排队换新册子。”

他往前迈出半步,靴子踩碎了一块破瓦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们虞家算个什么东西?敢抗命不交旧楚国的黄册?”

“老太爷病得快断气了,连抓药的铜板都没半个,还在装什么清高贵族?”

虞姬站得笔挺,宛如一株傲雪寒梅。

冷风吹乱了她的乌黑长发,几缕发丝贴着苍白的面颊。

她穿着一件略显褪色的素色长裙,外罩单薄的红纱。

这女人生得一副清冷绝俗的好皮囊,眼尾带着天生的妩媚。

此刻那双桃花眼里,却透着股玉碎瓦全的决绝死气。

“呸,无耻朝廷走狗。”

虞姬声音清冷,带着细微的颤音。

她右手死死攥着一把生锈的青铜短匕,骨节泛白。

冰凉的金属刃口,已经压破了白皙脖颈处的娇嫩皮肉。

一缕殷红鲜血,顺着刀刃滴答滑落,染红了锁骨处的白绸内衬。

“虞家世代忠良,我宁死,也绝不入暴秦的脏册子!”

“什么华中行省……那是我们楚人的根!你们抢走名字,抢不走骨气!”

苟五被那口唾沫啐在靴面,勃然变色。

他猛地啐了一口浓痰在泥地里。

“骨气?项家那个憨货早去西北刨土豆了!你们楚人的骨头早让咸阳那位殿下敲成渣了!”

苟五笑得满脸肥肉乱颤,绿豆眼死死盯着虞姬那不盈一握的纤腰。

“只要你乖乖陪大爷睡几晚……”

“衙门发的那两石高产土豆种子,外加半斤精盐,我做主全送给你老爹续命!”

“包你们在这华中行省吃香喝辣!”

几个跟班狗腿子跟着哄堂大笑。

淫邪的目光像黏糊糊的毒蛇,在虞姬单薄的身躯表面乱扫。

“老大说得对!小娘皮,赶紧把刀放下,伤着细皮嫩肉多可惜啊!”

一个瘦猴样的差役搓着手,急不可耐地往前凑。

虞姬闭紧双眸,绝望如同潮水般淹没心脏。

连最后的复国希望项羽也一败涂地。

天下之大,再也没有任何一个角落能容下她们这些前朝旧人。

活着,只能沦为这些粗鄙恶吏的玩物。

她咬紧牙关,手腕猛然发力,准备将匕首狠狠切断喉管。

锋利的刃口再次切进半寸,鲜血流淌的速度瞬间加快。

空气中散开温热的腥甜味。

苟五见状大骇,这娘们若是死了,他还玩个屁。

“拦住她!死娘们真敢动手!”

他伸手抽出腰间的杀威棒,恶狠狠地往前猛扑。

“老子今天非把你的衣服扒干净,按在泥坑里先办了再说!”

轰隆——!

一阵狂暴的马蹄声,如同夏日惊雷般骤然炸响。

震得庄园外的老槐树簌簌狂掉枯叶。

本已摇摇欲坠的院门,被一股蛮横巨力哐当踹飞。

两块厚重的门板在半空断裂,夹杂着木屑木刺,劈头盖脸砸进院落。

烟尘滚滚,呛得人连连咳嗽。

苟五冲得最快,躲闪不及。

被半块门板结结实实拍在后背处。

“哎哟我的亲娘哎!”

他惨叫着扑倒在满是鸡屎的烂泥坑里,啃了一嘴腥臭泥巴。

门牙当场磕断半颗,血水混着黄泥溢满口腔。

虞姬惊愕地睁开双眼。

手里的匕首停在咽喉边缘,差毫厘便要切断大血管。

漫天飞扬的尘土中。

一匹通体乌黑的汗血宝马,打着响鼻,踩碎了院里的破烂水缸。

水花夹杂着碎瓦片四下飞溅。

马背处跃下一个穿着玄色常服的年轻男子。

嬴子夜拍了拍袖口沾染的黄土灰。

他微服巡查华中行省的政务推进情况,连大氅都没穿。

只裹着件单薄的狐裘内胆,透着股随性慵懒的贵气。

“大白天的,吵吵闹闹哭丧呢?”

嬴子夜嫌恶地揉了揉耳朵,皮靴随意踢开挡路的一截断木。

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樊哙像头黑熊般跟在后方,手里拎着半块没啃完的烙饼。

络腮胡子里还挂着肉渣。

“嘿嘿,殿下,这几个王八犊子穿的是咱们地方衙门的皮。”

樊哙粗声粗气地嚷嚷,狠狠咬了口烙饼,嚼得吧唧作响。

“这狗东西打着朝廷的名号干下三滥的买卖,想败坏大秦的名声。”

袁天罡化作一团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檐死角。

青铜面具泛着冰冷的金属幽光,默默注视着院内的一切。

没有任何动作,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苟五捂着剧痛的后腰,从烂泥坑里挣扎着爬起。

满脸污血混着泥浆,连对方的衣着材质都没看清。

只觉得被人在小弟面前落了面子,怒火中烧。

“哪来的野杂种!敢管官府的闲事!”

他扯破嗓门咆哮,抄起杀威棒对准嬴子夜的面门狠狠劈砸。

带起一阵沉闷的风声。

“老子活剥了你的皮!”

嬴子夜连眼皮都没抬半下。

左脚掌猛地蹬地,腰部发力带起右腿。

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闪电。

砰!

皮靴脚尖精准无比地踹在苟五的下巴底端。

骨裂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院落里分外刺耳。

苟五几颗碎牙混着血沫子狂喷而出。

整个人呈诡异的抛物线倒飞出去。

越过三丈远的距离,重重砸进角落那堆发酸的泔水桶里。

木桶炸裂,臭水四溅。

这恶吏连哼都没哼半声,当场翻着白眼昏死过去。

身体还在烂菜叶子里无意识地抽搐两下。

几个跟班吓得魂飞魄散。

两腿一软,扑通扑通全跪在碎石子路面。

膝盖磕破了皮也顾不得疼。

“大侠饶命!好汉饶命啊!”

他们磕头如捣蒜,脑门砸在石子表面,磕得血肉模糊。

“聒噪。”

嬴子夜掏出白丝帕,掩住口鼻。

“老樊,把这几个碍眼的垃圾拖出去剁了。”

“别脏了这块地砖。”

樊哙大笑一声,丢掉烙饼,蒲扇大的巴掌一手拎起两个。

像拖死狗一样拖出院门外。

外头很快传来几声短促的惨叫,随之归于死寂。

嬴子夜扔掉丝帕,慢吞吞地转过身。

视线落在台阶处那个满脸呆滞的红衣女子脸颊处。

目光扫过虞姬修长的天鹅颈,以及那抹刺目的殷红。

血迹衬着冷白的肤色,透着股惊心动魄的美感。

“匕首挺锋利,拿来切萝卜丝不错。”

嬴子夜嘴角噙着一抹恶劣的轻笑,迈开长腿拾阶而步。

皮靴踩着青石台阶,发出笃笃的沉闷响动。

虞姬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变故震懵了。

看着不断靠近的玄衣男子,以及那股令人窒息的霸道压迫感。

逼得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住冰凉的木门框。

“你……你别过来!”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傲骨,重新握紧短刃,手背青筋直跳。

“楚女绝不屈服任何人!”

“还一口一个楚女呢?”

嬴子夜扑哧一声乐了,笑声里满是讥讽。

“这地界早改名叫华中行省三年二班了,你这历史课谁教的?”

他话音未落,右手已经化作虚影探出。

两根修长的指骨,死死钳住匕首的青铜刃面。

虞姬大惊失色,拼命往回抽夺。

可那两根手指仿佛浇筑了铁水,纹丝不动。

“撒手。”

嬴子夜声音陡然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指尖微微发力,手腕灵巧翻转。

喀嚓。

虞姬只觉得虎口一阵酸麻发热,五指不由自主地松开。

那把生锈的匕首易主。

滴溜溜在嬴子夜掌心转了个漂亮的刀花。

被他随手反握,插进自己腰间的暗金腰带缝隙里。

虞姬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武器。

像只被抽干所有力气的布偶,双膝一软,顺着门框滑坐在地。

她低垂着脑袋,眼泪终于没忍住。

吧嗒吧嗒砸在布满灰尘的绣花鞋尖,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为什么……连死都不让我死个痛快……”

她声音凄楚,透着国破家亡的无尽悲凉。

周围的空气仿佛变得粘稠,带着初冬的萧瑟冷意。

嬴子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历史上留下绝美悲歌的女人。

这把名震千古的美人剑,差点折在几个不入流的地痞手里。

他弯下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虞姬的发顶。

带着淡淡的西域安息香气味,驱散了院子里的血腥气。

“哭什么,眼泪又不能当饭吃。”

嬴子夜伸出粗糙的指腹,毫不温柔地捏住虞姬精巧的下巴。

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泪痕的绝美容颜。

触感滑腻冰凉,像名贵的羊脂玉。

虞姬被迫仰起头,撞进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狭长黑眸里。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连呼吸停滞了半秒。

“你……到底是谁?”

她颤声发问,嘴唇被自己咬出一排泛白的齿印。

嬴子夜没有回答。

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脖颈处那道细细的血线。

有些粗糙的薄茧刮擦着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扯开嘴角,笑容肆意妄为,透着股执掌天下的绝对狂傲。

“楚国没了。”

嬴子夜声音轻缓,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院落里,震耳欲聋。

“但你这柄美人剑,本公子收了。”

他松开手,站直身躯,宽大的衣摆迎风鼓胀。

“从今往后,这天下,只有我能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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