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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樊哙是我小弟,刘邦你拿什么跟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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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 分类:仙侠 | 字数:32.9万字

第59章 樊哙是我小弟,刘邦你拿什么跟我玩

书名:大秦:祖龙假死,逆子监国杀疯了 作者:桃子桃桃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48:27

洞里的残火忽明忽暗,晃得人眼晕。

刘邦那两根沾满稀泥的手指头,直挺挺地僵在半空不停打哆嗦。

他瞪着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樊哙那身厚重拉风的玄铁重甲。

一股子寒气顺着尾椎骨,滋溜溜直往天灵盖狂窜。

“咕咚。”刘邦艰难咽下一口干唾沫。

喉结卡在脖子里,发出漏风般的怪响。

“樊……樊老弟,你这是干啥穿这一身黑皮?”

他硬生生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眼尾的皱纹全挤在了一起。

“俺是刘老三啊!咱俩当年在沛县……那可是磕过头、斩过鸡头的换帖兄弟啊!”

刘邦一边干嚎,一边撅着屁股往前爬。

那双黑乎乎的泥手眼看要摸到樊哙的战靴边缘。

樊哙嫌恶地往后大退半步。

那双沉甸甸的大号皮靴踩在石板缝隙里,嘎吱作响。

“滚边儿去!别拿你那双脏手碰老子的御赐铁甲!”

樊哙粗着嗓门怒吼,唾沫星子狂飙,喷了刘邦满头满脸。

“谁特娘的跟你是兄弟?你这臭无赖还有脸提沛县?”

樊哙把那把标志性的厚背杀猪刀往肩膀处一扛。

伸出胡萝卜般粗细的手指,直直戳着刘邦的塌鼻梁。

“当年在俺家铺子吃白食,欠了老丈人五串铜钱!到今天都没还!”

“还有脸跑深山老林里当山大王?要不要你那张老脸了!”

刘邦被骂得猛缩脖子,像只被人拿棍子戳了的王八。

那双三角眼心虚地四下乱瞟。

“那……那是俺手头紧……再说,俺、俺不是许诺过……”

他结结巴巴地咽着唾沫试图狡辩。

“等俺发达了,肯定给你封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当当……”

“我去你娘的狗屁将军!”

樊哙一听这空头支票更来气了,鼻孔里直往外喷粗气。

他猛地抬起那只镶着铁皮的战靴,冲着刘邦的肩膀狠狠一踹。

砰的一声闷响。

刘邦像个干瘪的破麻袋,整个人往后倒飞出去三四步。

重重撞在后面那块长满绿毛苔藓的湿滑岩石处。

“哎呦喂!断了断了!骨头断了!”

他捂着肩膀在脏水坑里疯狂打滚,疼得五官全扭曲在一起。

右脚沾满泥巴的破草鞋直接甩飞,啪嗒掉进火堆里冒起黑烟。

樊哙嗤笑一声,单手叉着水桶粗的腰。

“跟着你混?跟你缩在这蝙蝠拉屎的破洞里啃烂地瓜?”

樊哙抬手拍了拍硬邦邦的胸甲,震得暗金云纹嗡嗡作响。

“老子现在是大秦殿下跟前的近卫统领!皇家编制!”

他越说越来劲,咧开大嘴露出两排泛黄的粗糙牙齿。

“每天大白馒头管饱,顿顿有烤羊腿和酱牛肉,晚上睡的是软乎乎的羊绒毡子!”

樊哙朝烂泥里啐了一口浓痰。

“你这穷光蛋拿什么跟殿下比?连寡妇洗澡水都要偷看的下流胚子,还敢吹牛逼造反?”

旁边的夏侯婴疼得直抽抽。

听到这些烂事,羞愤地闭紧双眼,恨不得当场装死。

周勃更是把脸死死埋进发臭的烂树叶里。

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连喘气都觉得丢人现眼。

嬴子夜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平整石头。

先掏出白丝帕铺在石头表面,这才慢条斯理地撩开下摆坐好。

不知从哪摸出一把五香瓜子,磕得咔咔脆响。

“说得好,老樊,明儿个让御膳房多给你加两只酱肘子。”

嬴子夜吐掉瓜子皮,果皮轻飘飘落在刘邦脑袋前方的水洼里。

刘邦瘫在泥水里,感觉五脏六腑全移了位。

他死死咬着发酸的牙根,满嘴都是土腥味和咸涩的眼泪。

最大的靠山变成了别人手底下的恶犬。

他引以为傲的王霸之气,在这年轻人面前连个笑话都算不上。

“大人……草民知错了……草民真没扯旗造反……”

刘邦声音抖得像寒风里破旧的糊窗纸。

嬴子夜掸了掸玄色丝绸袖口的细微灰尘。

“没造反?那你在丰西泽编造的斩白蛇怎么算?”

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只随时能用脚底板碾死的臭虫。

“去集市买条便宜的菜花蛇,拿石灰和白漆染个色。”

嬴子夜往后一靠,双手交叉垫在脑后。

“再趁着那帮泥腿子喝多了,拔剑演一出斩妖除魔的猴戏。”

他嗤笑出声,声音在幽暗的岩洞里回荡。

“这种江湖骗子的下三滥手段,也敢妄称天子气象?”

刘邦脑子里轰隆一声,宛如平地惊雷炸响。

眼珠子快瞪出眼眶边缘,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事儿……他做得隐秘至极,连樊哙周勃都绝不知道内情!

这咸阳宫来的贵公子,怎么跟趴在树杈上亲眼看见了一样?

这他娘的难不成是活神仙?!

“你那点所谓的赤帝之子命格……”

嬴子夜拖长了慵懒的尾音,皮靴踩在烂泥里,踱步走到刘邦跟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烂泥般的汉子。

“本公子若是愿意,明天能让长城守军抓十万条白蛇来砍。”

“大秦遍地全是赤帝之子,你算老几?”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刘邦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的火苗。

原来自己拼死捂着的惊天底牌。

在人家眼里,全是一场透着穷酸气的滑稽戏码。

刘邦像一滩被烈日晒干水分的烂泥,彻底瘫软下去。

他翻了个身,像只癞皮狗一样跪趴在嬴子夜脚边。

两只脏兮兮的手死死扒住嬴子夜的靴子边缘。

“公子!活祖宗!您大发慈悲,把俺当个没声的闷屁放了吧!”

他哭得撕心裂肺,清鼻涕和泥点子全糊在脸皮处。

“俺再也不敢瞎吹牛了!俺回沛县老老实实当亭长……不!俺回去挑大粪!”

嬴子夜嫌恶地用力抽回右腿。

顺势一脚轻飘飘地踢在刘邦下巴处。

刘邦闷哼一声,泛黄的门牙磕破了下嘴唇,溢出一丝猩红的血迹。

但他连疼都不敢喊出声。

赶紧连滚带爬地重新缩回来,规规矩矩跪好。

嬴子夜搓了搓指尖沾染的瓜子灰。

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恶劣到令人骨髓发寒的笑意。

“杀你?”

他轻轻摇摇头,语气变得轻快无比。

“别害怕,本公子是个大善人,平时最见不得打打杀杀的勾当。”

刘邦那双灰暗的三角眼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狂热光芒。

胸口剧烈起伏,还不等他磕头谢恩。

嬴子夜慢吞吞地补了下半句。

“你运气挺不错,大秦最近搞农场基建,正缺干活不要钱的杂役。”

他微微弯腰,盯着刘邦那张满是呆滞的脸。

“听说你老刘家世代是农户,手艺没丢吧?你挺会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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