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如果能够给他们解释一下的话,那可能也就只有这个人了。
就连汪家人此时也觉得莫名其妙。
“不该问的别多问。”
风照视线在众人身上环视一圈,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后直接转身离开。
众人神色难看。
完全就是被一坨屎噎住了一样的难受。
就在风照的背影快要踏出这片秘境的时候,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骤然落到他们肩头。
“走。”
黑瞎子脸色沉了沉,吐出一个之后没管众人的反应。
朝着风照留下的足迹离开。
那脚步快的甚至都忘记了他的雇主还在这里。
吴三省等人承受着落在他们头顶上的力量,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潘子咬了咬牙,看着吴三省。
“三爷?”
就这个突然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的力量要是还不能让他们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儿的话,那他们现在也不用混了。
直接抹脖子死在这里。
这个秘境在驱赶他们。
吴三省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又没有办法挣扎开压在他们身上的那股力量。
重重吐出一口浊气。
“走吧。”
两个字完全是从喉咙里面挤出来的。
牙关都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血腥。
这里的情况容不得他们多想。
这个秘境霸道的根本不给他们任何选择的机会。
仿佛一切都仅仅只是因为想要吸引那个人踏进来。
而他们这些人只是顺带一下。
现在那个人离开了,他们这些顺带的不着我自然也被这个秘境嫌弃排斥。
不得不说,还真是一个令人无可奈何的想法。
他们这一大群人竟然成了被那个人附带的附庸者。
直到最后一个人踏出那片秘境,等到他们再回头朝身后的地方看过去时只看到一片黑暗。
什么秘境,什么怪异的古树通通都不存在。
身后只剩下一片看不见尽头的黑暗。
在这片黑暗中,他们不知道摸索了多久,这个时候他们的听觉变得格外灵敏。
听着前方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的挪动。
终于走出了那片能够吞噬人的黑暗。
庆幸的是,这一路上竟然一点危险都没有遇到。
重新坐在先前的地方,一个个的都松了一口气。
看着眼前这片骇然又熟悉的场景竟然觉得格外的让人放松。
“又回到这里了!”
“别说,经过刚刚那一遭,这里竟然格外的让人放松!”
刚一坐下来就有人感慨了一句。
“那些东西回来过。”
潘子突然出声。
听到他的话这才有心情打量起四周。
“地上那些尸体不见了。”
“应该是那些东西回来将那些尸体搬走的。”
吴邪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
地上那些被他们杀死的怪物消失了,只剩下一些血迹。
地面上还有拖拽的痕迹。
跟着痕迹走过去。
那些被拖拽出来的痕迹消失在一面墙壁的尽头里。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没有人说话。
“嗖”。
下一秒 尖锐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破空声刚响起,只不过是一眨眼的功夫就伴随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隐藏在黑暗里面的怪物倒下。
等到他们走过去时,就对上地上怪物那死不瞑目的一双瞳孔。
黑瞎子走过去将怪物胸腔上的匕首拔出来,在怪物身上擦了擦。
将匕首身上的血渍擦拭干净才收起来。
“哼,藏头露尾的东西,骗骗咱家小三爷就算了,还想骗过你黑爷我。”
莫名被提到的吴邪:?
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装腔作势的人。
语气带着几分不满。
“我知道我手无缚鸡之力,但是你能不能别一直提。”
黑瞎子当即眉头一扬。
“好说好说,刚刚纯属是不小心嘴误,小三爷别放心上啊。”
这话十分不走心。
不过其他人的注意力不在这边。
“怎么样,要不要去冒险一把?”
胖子看看吴三省,又看看张起灵。
谁都看得出来,他现在有一股跃跃欲试的劲儿无处发泄。
“我感觉我现在壮的能打死一头牛。”
说着,害怕他们不相信。
胖子还顺便秀了秀自己结实的肌肉。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现在前所未有的好。
比他二十岁时的巅峰时期还要强壮。
而改变这一切的就是先前在那个秘境里面的那一会功夫。
张起灵默默避开他的视线,不说话。
胖子也没有在意,转头就看着吴三省。
吴三省拧着眉思考了一会。
“来都来了。”
不过是四个字,却没有任何人能拒绝得了这四个字。
“对呀,我们来都来了,不进去见识一下那怎么能行。”
一句“来都来了”像一条无形的鞭子,鞭策着一群人踏进那条长长的地道中。
没办法呀!
目前这情况他们根本没有选择。
回到外面去?
外面除了树和草,什么都没有。
在这里还可能找到什么线索。
这一点也是经过众人深思熟虑后的选择。
幸好目前他们闯进来的这条地道并不黑暗。
就是这随处可见的骨头实在是让他们谢敬不敏。
和外面深坑中的那些骨头一样,这些骨头上同样有深深的咬痕。
每一根骨头上的咬痕都在告诉他们这些怪物不仅仅外表长得像怪物,本性上也是饮血茹毛。
“我就不该听你们的,你们一句来都来了说的倒是轻松,现在好了,这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吴邪扶着墙壁叹气。
神色疲倦,看着前面一望无际的地道那叫一个崩溃。
这话其他人没办法反驳吴邪这话。
因为他们现在和吴邪差不多。
一个个的靠在墙壁滑坐到地上,被看不到尽头的通道搞得心态都崩了。
“谁说不是呢,“来都来了”这四个字就是人类史上最大的谎言。”
他们想象过这条地道或许会长。
但谁也没有预料到会这么长。
长到感觉他们两个走到天荒地老也走不完的那种。
从最开始看不到希望的烦躁,到中间的无奈,再到现在的躺平。
这番过程是经历过一番心理斗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