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的那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吴邪他们几个。
本来是要埋在地底的,但他们运气就是这么好。
看着他们滑稽的样子,风照发出一声轻笑。
惹得女魃看了他一眼。
“你早就料到了他们会没事?”
她先前和这个人跳上巨蟒头顶的时候,还以为这个人不管那群人。
谁知道这群人竟然没事儿?
倒是借助这棵黄金树又重新活了过来。
“不知道啊。”风照摇摇头。
否定她的这个猜测。
他的确不知道。
也没有料到这群人会以这样滑稽的方式出现。
“你不是和他们一起的吗,那刚才你为什么一点都不着急?”
女魃清楚越是凶残的猛兽,越不能允许有别人骑在它头顶上。
她的坐骑巨虎是她从小养到大的,向来和她亲近。
可这条巨蟒却不一样。
这条巨蟒即便是在远古时期也是一方霸主,有这样大型猛兽生活的地方,方圆千里之内都绝不会有大型的猛兽。
这样的猛兽又怎么会允许人类骑在它的头顶上。
至于巨蟒为什么愿意让这个人骑在它头顶上,想来是因为这个人体内的那股力量吧。
但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不行。
普通的人类胆敢冒犯,就只会成为巨蟒的口中之食。
只是,她这几个人还能够活着出来。
“那你就想错了,我和他们可不是一伙的。”
风照和这群人,从来都不会是一伙的。
这一点只有他清楚。
这件事情说来巧合。
在吴邪他们意识到山洞在塌陷的那一瞬间,他们就盯上了中间的那棵黄金树。
除此之外他们逃不了。
他们打的主意是这样的。
好歹这个黄金树也孕育了那颗蛋,应该没有那么脆弱。
当然啦,在那种时候他们也知道他们就算跑的话也跑不出去。
那或许可能会是他们唯一的生机。
抱着这个想法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跑过去,死死的包住水中的黄金树。
结果黄金树不愿意了,只敢扭来扭去,直接将他们的衣服刺穿。
就这样被挂了起来。
就在他们满心绝望等死的时候水中的那棵黄金树竟然还真的没事儿。
在这塌陷的洞中成了唯一的净土,然后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带着向上升出去。
心生绝望的他们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出来了!
这感觉有点奇幻。
黑瞎子在树枝上晃悠着,在没人看到的角落中他的口袋中装的鼓鼓囊囊的全是树上挂着的那些稀世珍宝。
看了一眼根本没注意到他这边的众人。
黑瞎子心中窃喜,嘴角差点咧到耳后根。
下一秒又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姿态太过于嚣张又连忙将笑容拉平。
只可惜,太过于兴奋嘴角上扬的幅度怎么都拉不平。
看起来就有些扭曲。
侧头看过去,就看到有人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动作。
虽然身体还虚弱,但心可不虚弱。
藏起宝石的动作可一点都不比自己慢。
果然,他们两个才是真正的同盟啊!
这两人在小动作被站在巨蟒头顶上的风照看在眼中。
拍了拍巨蟒的脑袋,让它把自己放下去。
弄到地上,巨蟒在他的身后盘成一座大山。
挂在树上的人这个时候已经自己下来了。
在原地踌躇,不敢迈出半步。
实在是那一座盘成大山的巨蟒过于庞大,将他们震慑的生不出半分其他的心思。
更让他们戒备的还是那个能将巨蟒驯服,乖乖听话的人。
巨蟒再怎么庞大,那也是畜生,大不了一死。
人呢 。
人可不一样。
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两方就这么焦灼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这个时候,吴三省已经打消了这个人是汪家人的怀疑。
要是汪家人有这样的人物,那可能已经在世界称王称霸了还找什么长生。
连这样的巨蟒都能驯服,叫它乖乖听话,长生似乎也不是什么很难的问题吧。
只有张起灵和黑瞎子再一次确定这个人一定就是汪家的人。
一拨人里面两个想法。
但他们两个却什么都没有说。
风照不再看他们,转身离开
那这小鸡仔早在先前那声鸣叫声之后就已经跟着飞走了。
这一次,接下来的路程前所未有的平静。
一路上他们见证了春夏秋冬四个季节。
在一个地方中,竟然能同时将这样的四个季节集聚在一个地方,着实令他们惊叹不已。
“哎,三叔啊,别这么绷着。”
“你看这一路上这么美的景色,别说是危险了,连出来的动物都是没有危险的。”
见不得吴邪他家三叔一路上都这么绷着,王胖子戏谑的说了一句。
被吴三省瞪一眼。
“你们懂什么,没有危险才是最大的危险。”
“就是就是。”
“前面那么凶险,处处杀机,现在的好,我们走了这么久别说是危险,连个凶残的动物都没有见到一只。”
“这真的很奇怪。”
他们现在走的这个地方是一片山谷,一望无际的山谷。
周围全是看不到顶的大山,脚下就是一座大山中,深深挖出来的一片平地。
平地上绿草成茵,鲜花环绕。
还有一条缓缓流过的小溪。
溪水清澈见底,偶尔还能看到水里面游过的小鱼。
也能时不时看到山林中的小动物跑下山来,趴在溪边上喝水。
这一幕简直安逸的让人放松警惕,想要坐下来好好的欣赏一番。
良辰美景是腐蚀心智的毒药。
就比如现在。
他们不敢放松丝毫。
“哎哎,吴邪,你说他准备带我们去哪里?”
看了一眼前面不急不缓走着的人,王胖子手肘怼了怼吴邪的胳膊。
两人悄咪咪议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