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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拿我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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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小哥,你怎么偷听我心声

作者:奶盖落星河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67.3万字

第7章 拿我换人

书名:盗墓:小哥,你怎么偷听我心声 作者:奶盖落星河 字数:5.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31:27

纸条上的血迹已经干了一半。

吴三省盯着那八个字,脸色阴沉得厉害。

守在渡口的伙计一共三个,如今只送回来一颗人头,剩下两个很可能还活着。

也可能只是对方故意留下的诱饵。

王胖子握紧工兵铲,抬头看向石阶尽头。

“咱们在下面拼死拼活,上头还有人等着捡便宜。这帮孙子挺会挑时候。”

吴邪蹲在人头旁边,压着声音问:“三叔,咱们的人怎么会被抓?他们不是留在渡口吗?”

“能悄无声息拿下三个人,对方早就在附近盯着。”吴三省将纸条折起来,塞进衣袋,“这条水路、河边的尸鳖,还有洞里的东西,恐怕都不是巧合。”

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事实。

从沈砚川出现在河边开始,他们就在别人的安排里。

沈砚川站在石阶下方,目光落在“守门人”三个字上。

对方知道他的身份。

不仅知道,还清楚他会经过沉铃古道,甚至算准他们会从这里出来。

这不是临时起意。

有人在等他。

张起灵走到他身边:“不能去。”

沈砚川侧头看他:“你知道我想做什么?”

“拿自己换人。”

语气平静,却没有半点迟疑。

沈砚川没有否认。

既然纸条点名要守门人,只有他露面,对方才会继续谈。

吴邪立即道:“不能真换。对方费这么大劲找你,肯定不是请你过去喝茶。”

王胖子点头:“人要救,你也不能白送。咱们先摸清楚上面有多少人,再想办法。”

沈砚川看向吴三省:“上面有没有其他出口?”

吴三省扫过两侧石壁。

“壁画后面没有风,应该只有这条石阶。对方既然敢守在出口,肯定做了准备。”

“那就只能从正面上去。”

“我先走。”张起灵道。

沈砚川皱眉:“你的伤——”

“能动。”

“不能用左手。”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记得。”

他不记得河边之后发生过什么,却记住了沈砚川刚才说的每一句话。

沈砚川心里那点火忽然散了些。

【失忆了倒是比没失忆的时候听话。】

张起灵脚步停了一下。

沈砚川意识到他又听见了,面不改色地移开视线。

王胖子把工兵铲搭在肩上,走到最前面看了看。

“石阶这么窄,小哥上去容易被埋伏。要不胖爷先扔点东西探探路?”

“不用。”张起灵道,“上面有人。”

“多少?”

“六个。”

众人同时安静下来。

吴邪抬头看向石阶顶端。

上面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影,张起灵却说得很确定。

沈砚川低声问:“能判断位置吗?”

张起灵抬起右手,指向石阶上方。

“出口左右各两个,正面一个,后面还有一个。”

王胖子啧了一声:“包饺子呢。”

吴三省从背包里摸出一把信号枪,又检查了匕首。

“对方要的是活人,暂时不会直接开枪。上去以后先别动手,找到剩下两个伙计再说。”

他看向沈砚川。

“你走中间。”

沈砚川没有反对。

一行人沿着石阶往上。

越接近出口,空气中的血腥味越重。石阶尽头压着一块倾斜的石板,只留下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张起灵刚走到最后三级台阶,外面便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把刀放下。”

声音隔着石板,有些发闷。

张起灵没有动。

那人继续道:“张家族长,左肩受伤,真打起来,你未必护得住身后的人。”

沈砚川眼神冷了下来。

对方不但知道他是守门人,也认识张起灵,还清楚张起灵受伤的位置。

一路上有人在监视他们。

吴三省沉声道:“先让我们看见人。”

外面安静了两秒。

随后传来一声闷响。

像有什么重物被踹倒。

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三爷!别管我们,他们——”

话没说完,便被人一拳打断。

男人痛苦地咳嗽起来。

是留在渡口的伙计老周。

至少还活着一个。

外面的人笑了一声。

“想看活人,就让守门人自己出来。”

沈砚川越过张起灵,准备上前。

张起灵伸手拦住他。

“我先。”

“他要的是我。”

“所以你不能先出去。”

“他们手里有人质。”

张起灵转过脸,目光落在他身上。

“你出去,他们会放人?”

沈砚川没有回答。

当然不会。

对方既然设下这么大的局,不可能因为他主动现身就遵守承诺。

张起灵重新看向出口。

“我开路,你跟紧。”

他没给沈砚川争辩的机会,右手握住黑金古刀,骤然踹向压在出口的石板。

轰的一声。

厚重石板向外翻倒。

几乎同一瞬间,两支弩箭从左右两侧射进来。

张起灵侧身避开第一支,刀背向上一挑,将第二支弩箭击飞。

吴三省的信号枪已经举起,对准出口正前方的人影。

“别动!”

红色信号弹近距离擦过对方耳侧,撞在后面的树干上,瞬间炸开刺目的火光。

藏在两侧的几个人下意识闭眼。

张起灵已经冲出石缝。

沈砚川紧随其后。

外面是一片狭窄的山坳,头顶已经能看见天光。周围长满高大的灌木,地上散落着刚扎营留下的装备。

六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男人守在周围。

其中两人押着老周和另一名伙计。

老周满脸是血,右腿不自然地弯着。另一个伙计低着头,胸口还有起伏,暂时看不出伤势。

站在正前方的男人约莫四十岁,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旧疤。

他看着沈砚川,缓缓笑了。

“守门人,终于见面了。”

沈砚川没有理他,目光先扫过两名人质。

“另一个人呢?”

刀疤男人看向地上那颗已经不见的人头的方向。

“你们不是见过了吗?”

吴邪脸色发白。

老周低着头,手指用力抠进泥地。

死的是和他一起留守的阿成。

昨天还在路上抱怨山里蚊子多,如今只剩下一颗被塞进洞里的头。

吴三省握着信号枪,声音冷得发沉。

“你们是谁?”

“死人没必要知道太多。”

刀疤男人依旧看着沈砚川。

“把铜牌交出来,再跟我们走,我放一个人。”

王胖子骂道:“你抓两个放一个,算盘打得挺响。要不胖爷再给你找个账房先生?”

刀疤男人笑意不变。

他抬了抬手。

押着老周的人立即将匕首抵在老周脖子上。

刀锋割开皮肤,鲜血顺着领口往下流。

吴三省脸色骤沉。

沈砚川抬手取下胸前的铜牌。

张起灵站在他侧前方,低声道:“别给。”

“先拖时间。”

【铜牌已经回收了我的意识碎片。】

【他们想要的未必是铜牌本身,而是里面留下的东西。】

张起灵听见心声,视线在铜牌上停了一瞬。

沈砚川抬起手,让对面看清。

“东西在我这里。”

刀疤男人的眼神明显亮了一下。

“扔过来。”

“先放人。”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

沈砚川捏着铜牌,语气平静:“那就算了。”

他作势要将铜牌扔向身后的深涧。

刀疤男人脸色骤变。

“等等!”

沈砚川停下动作。

“放人。”

两人隔着不到十米对视。

片刻后,刀疤男人抬了抬下巴。

押着另一名伙计的人松开手。

那伙计摔在地上,勉强抬起头,正是队伍里的大奎。

“大奎!”吴邪喊了一声。

大奎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刀疤男人道:“先把铜牌扔到中间。”

沈砚川扫了一眼双方之间的空地。

地面看似平整,落叶下却有几处极细的金属反光。

埋了机关。

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中间扔去。

石头刚落地,周围泥土里瞬间弹出几根细长钢针。

针尖泛着不正常的暗蓝色。

有毒。

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连自己人都防?”

刀疤男人脸色不变:“谨慎一点,总没坏处。”

沈砚川把铜牌重新挂回脖子。

“机关撤了。”

“你先过来。”

“当我傻?”

刀疤男人眼神彻底冷下来。

“沈砚川,你以为自己还有选择?”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铜铃,轻轻晃了一下。

叮。

声音响起的瞬间,沈砚川脑中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穿。

视线骤然模糊。

他踉跄半步,张起灵立即扶住他的手臂。

“沈砚川。”

沈砚川按住额角。

那枚铜铃与沉铃古道里的铃不同,却能直接影响他刚刚回收的意识碎片。

一幅陌生画面从脑海深处闪过。

三百多年前的石殿。

戴着青铜面具的人围在祭坛周围。

刀疤男人的脸与其中一个人逐渐重合。

不是长相相同。

是那双眼睛。

同样贪婪,同样将活人视作可以利用的东西。

系统界面疯狂闪烁。

【检测到守门人召回铃。】

【意识剥离程序启动。】

【剩余时间:三分钟。】

沈砚川呼吸一沉。

如果铃声继续,他刚取回的意识会再次被剥离。

刀疤男人看见他的反应,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你走不掉。”

“守门人本就是我们制造出来的东西。”

“东西?”

张起灵的声音很低。

刀疤男人看向他:“张家族长,你也一样。”

“一个负责守门,一个负责开门。”

“你们从出生起,就不属于自己。”

张起灵眼神没有变化,握刀的手却慢慢收紧。

沈砚川感觉到他的气息变了。

不是冲动。

是彻底动了杀意。

沈砚川按住张起灵的手腕。

“别急。”

【铜铃响起时,他右手会下意识用力。】

【铃芯应该藏在袖口,不在铃身里。】

【只毁铃铛没用,要断他的右手。】

张起灵抬眼看向刀疤男人的右手。

刀疤男人显然不知道心声的存在,仍在继续摇铃。

第二声响起。

沈砚川胸口的铜牌开始发烫,意识像被生生撕开。

他脸上失去血色,手指却依旧稳稳扣着张起灵的手腕。

“我过去。”

刀疤男人停下摇铃。

“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吃苦了?”

“先放大奎。”

“等你走过来。”

沈砚川迈出一步。

张起灵没有阻拦。

吴邪急了:“砚川!”

吴三省却一把压住他的肩膀,目光死死盯着张起灵。

张起灵虽然没有动,身体却已经微微前倾。

他在等机会。

沈砚川走向空地中央。

第一步落下时,他准确避开了埋针的机关。

刀疤男人脸上的笑慢慢收敛。

“继续。”

沈砚川又往前一步。

距离缩短到七米。

押着大奎的男人注意力全在他身上,手里的刀不自觉松了些。

张起灵忽然动了。

没有任何预兆。

黑金古刀脱手飞出,贴着大奎耳边掠过,直接刺进押人男人的肩膀。

对方惨叫一声,匕首脱手。

王胖子和吴邪同时冲过去。

刀疤男人反应极快,抬手便要摇铃。

沈砚川早已扑到他面前,一把扣住他的右腕。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响起。

刀疤男人的手以不自然的角度折下,铜铃掉在地上。

袖口里果然滚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黑色铃芯。

沈砚川抬脚踩下。

铃芯碎裂。

刀疤男人脸上的镇定终于消失。

“你怎么知道?”

“猜的。”

沈砚川一拳砸在他腹部。

男人弯下腰,沈砚川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将人狠狠掼在地上。

另一边,张起灵已经冲进剩余四人之间。

他没有动左手,单靠右手和身法依旧快得让人看不清。

黑金古刀还插在押人者肩上,张起灵便夺过旁边一人的短刀,反手割开对方手腕。

第二人从背后扑来。

张起灵侧身避过,手肘重重撞在对方咽喉。

对方闷哼着后退,王胖子的工兵铲紧跟着拍在他后脑勺。

“敢绑胖爷的人,给你脸了!”

吴三省冲到老周身边,一刀逼退看守,迅速将人拖开。

局势瞬间反转。

刀疤男人被沈砚川压在地上,却没有慌乱太久。

他突然笑起来。

“你们真以为赢了?”

沈砚川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男人用左手按向腰间。

沈砚川抓住他的手,却还是晚了一步。

一道短促的哨声响起。

山坳四周的树枝开始剧烈晃动。

不是有人。

是虫。

密密麻麻的黑色尸鳖从落叶下爬出来,数量比河边多了数倍。它们背上都绑着极小的铜片,爬动时发出连续不断的细响。

老周看见虫群,脸色彻底白了。

“他们在我们身上抹了东西!”

沈砚川低头。

老周和大奎的衣服上都有几处暗红色污迹,散发着腥甜气味。

是引虫的药。

这些人根本没打算留下活口。

刀疤男人笑得满嘴是血。

“守门人必须跟我们走。”

“其他人,都得死。”

沈砚川没有理他,迅速从他腰间摸出装药的瓷瓶。

里面空了。

药已经全部用在人质身上。

虫群从四面八方逼近。

吴邪扶着大奎,根本跑不快。老周的腿也断了,只能由吴三省架着。

张起灵抽回黑金古刀,走到沈砚川身边。

“带人进洞。”

“洞口被我们打开,虫也能进去。”

“我留下。”

沈砚川的脸色瞬间沉下去。

“想都别想。”

“需要有人拦住。”

“不是你一个人。”

【他失忆以后是不是连我刚说过的话都忘得更快?】

【说好一起,转头又准备自己留下。】

张起灵听着他的心声,没有反驳。

沈砚川看向周围。

虫群怕火。

刚才的信号弹还挂在树上燃烧,可火势太小,挡不住这么多尸鳖。

山坳里堆着渡口伙计留下的物资,其中有两桶备用柴油。

“胖子,把柴油搬过来!”

王胖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见油桶,立刻明白了。

“天真,搭把手!”

两人冲过去拖油桶。

沈砚川把刀疤男人从地上拽起来,挡在自己身前。

“让虫停下。”

男人冷笑:“停不了。”

“那你就先喂它们。”

沈砚川将人推向前方。

尸鳖闻到血腥味,速度明显加快。

刀疤男人脸上的笑终于维持不住。

“你不能杀我!”

“为什么?”

“只有我知道守门人的真相!”

沈砚川眼神没有波动。

“死人也能留下线索。”

他又将男人往前推了半步。

最前方的尸鳖已经爬上他的鞋面。

男人浑身僵硬,终于急声道:“火!点燃那张纸!”

“什么纸?”

“你从人头嘴里拿出来的纸条,里面混了驱虫香!”

吴三省立即取出折好的纸条。

沈砚川冷声道:“你最好没撒谎。”

吴三省用打火机点燃纸角。

纸张烧起来后,果然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苦味。

最前面的尸鳖骤然停住,触须不安地晃动,开始向两侧退去。

可纸条太小,气味维持不了多久。

王胖子已经将柴油拖到石阶入口。

沈砚川道:“沿着山坳外围倒一圈,留出进洞的路。”

几人迅速行动。

柴油泼洒在落叶上。

吴三省背起老周,王胖子扶着大奎,吴邪负责拿燃烧的纸条驱虫。

沈砚川拖着刀疤男人走在最后。

张起灵没有进洞,仍站在他身边。

“你先走。”沈砚川道。

“你呢?”

“点火。”

“我陪你。”

沈砚川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劝。

【这次总算知道什么叫一起了。】

张起灵握着刀,轻轻嗯了一声。

众人撤到石阶入口。

沈砚川把刀疤男人交给王胖子,接过打火机,点燃浸了柴油的落叶。

火焰轰然窜起。

一道火墙沿着山坳迅速蔓延,将虫群隔在外面。

尸鳖被火逼得四处乱爬,铜片碰撞声乱成一片。

沈砚川和张起灵同时退入石阶。

王胖子将刀疤男人按在地上,用绳子捆得严严实实。

“你们的人呢?还藏着多少?”

男人咬着牙不肯说话。

沈砚川走过去,捡起他掉落的铜铃。

铃身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

不是张家标记。

是一条首尾相连的蛇,中间围着一扇门。

吴三省看清符号,脸色变了。

“我见过这个。”

吴邪立即问:“在哪儿?”

“二十年前,西沙考古队的资料里。”

吴三省盯着那枚铜铃,神情晦暗。

“当年有人在海底墓里,发现过同样的标记。”

刀疤男人忽然笑了。

“吴三省,你终于想起来了。”

吴三省猛地看向他。

男人抬起满是血的脸。

“二十年前,你们从西沙带走了一样不该带走的东西。”

“现在,该还回来了。”

石阶外的火光映进洞内,将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沈砚川还没来得及追问,刀疤男人嘴角突然流出黑血。

张起灵一步上前,掐住他的下颌。

可男人已经咬碎藏在牙中的毒囊。

他的身体抽搐两下,没了气息。

王胖子骂了一声:“够狠的,问都不让问。”

吴三省蹲在尸体旁,盯着那张脸,久久没有说话。

沈砚川看向他。

“三叔,西沙到底发生过什么?”

吴三省抬起头,眼底带着从未有过的凝重。

“当年考古队在海底墓里,找到过一具没有脸的尸体。”

“尸体胸口也挂着一块铜牌。”

他视线落在沈砚川胸前。

“上面刻的,同样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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