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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他去过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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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小哥,你怎么偷听我心声

作者:奶盖落星河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67.3万字

第114章 他去过杭州

书名:盗墓:小哥,你怎么偷听我心声 作者:奶盖落星河 字数:4.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31:27

最后一次身份确认地点:杭州。

几个人盯着那行字。

谁都没先说话。

王胖子最先反应过来。

“等等。”

“杭州?”

“什么时候?”

张迟摇头。

“以前这里不显示时间。”

十三却出声:

“右下角还有一组隐藏索引。”

吴邪立刻蹲下。

“能读吗?”

“可以尝试。”

几秒后。

黑木板右下方慢慢浮出一串数字。

不是古楼年代。

是现代日期。

吴邪看清以后,脸色变了。

“十二天前。”

沈砚川抬头。

“十二天前我们在哪?”

王胖子掰着手指算。

“杭州。”

空气一下静了。

十二天前。

他们还没去长白。

陈文锦刚从塔木陀回来不久。

阿祈也在杭州。

那时候诊所里人多得几乎住不下。

如果归零一真的也在杭州。

距离他们可能很近。

张起灵却没有任何明显反应。

沈砚川看他。

“没感觉?”

“没有。”

“完全没有?”

“嗯。”

这反而是个重要信息。

如果归零一真的和他存在某种直接同源关系。

又离得很近。

张起灵不一定什么都察觉不到。

张忆也皱眉。

“我当时也没感受到新的张家旧记忆源。”

王胖子道:

“那会不会只是档案误报?”

张迟摇头。

“古楼不会平白改存活状态。”

“尤其归零档。”

吴邪问:

“它靠什么确认?”

“以前靠外部记录。”

“血。”

“身体数据。”

“旧伤匹配。”

“或者……”

张迟停了一下。

“名字。”

沈砚川眉头一动。

“名字也行?”

“如果有人主动使用归档身份。”

“可以。”

王胖子皱眉。

“可归零一又没名字。”

“以前没有。”

张迟看向第一块黑木板。

“现在显示外部身份已确认。”

“说明他在外面。”

“已经有名字了。”

这一次。

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一个十五年前从巴乃离开的人。

曾经留下:

沈砚川还没来。

又提醒:

别把他的路告诉他。

现在。

他还活着。

十二天前甚至就在杭州。

而且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字。

沈砚川忽然笑了一下。

“这反而是好事。”

王胖子看他。

“哪好?”

“至少他没困在哪。”

“也没等着谁去救。”

“人有名字。”

“还能到杭州。”

“说明活得挺能动。”

王胖子一想。

“也是。”

张起灵盯着黑木板。

“能查名字吗?”

张迟摇头。

“古楼以前可以同步。”

“现在继承链断了。”

“外部连接也不稳定。”

吴邪问:

“那十二天前为什么还能确认?”

十三道:

“可能是断链前最后一次同步。”

众人对视。

这个可能很大。

长白继承链断掉之前。

巴乃的自动归档还在运转。

归零一十二天前出现在杭州。

被某个旧张家识别机制确认。

随后长白断链。

信息才停在这里。

沈砚川看向张迟。

“能查是通过什么识别的?”

张迟走到第一张石台旁。

摸到侧面一处暗槽。

“以前可以看来源。”

按下去。

黑木板上的文字变了。

识别方式:血样。

王胖子脸色一变。

“在杭州留了血?”

吴邪立刻想到一件事。

“医院。”

沈砚川也反应过来。

那几天。

杭州那边做过大量身体检查。

陈文锦。

霍玲。

齐安。

沈照。

还有从塔木陀出来的一群模板个体。

采血的人很多。

如果归零一混在其中。

或者以别的身份进入医院。

被某个旧系统采到血样。

完全有可能。

张起灵问:

“哪家医院?”

张迟继续往下查。

“这里不记录具体机构。”

王胖子啧了一声。

“差一点。”

吴邪已经拿出手机。

“我问杭州那边。”

电话直接打给阿宁留守的人。

几分钟后。

对方把十二天前附近几家医院的异常登记都调出来。

没有“归零一”。

也没有明显身份不明的张家人。

但有一条记录。

很奇怪。

吴邪听完以后。

脸色一点点变了。

沈砚川问:

“什么?”

“十二天前。”

“医院检验科有一管没登记姓名的血样。”

王胖子立刻道:

“哪来的?”

“监控里。”

“是一个男人自己送进去的。”

“说补检。”

“前台以为是急诊漏登记。”

“后来发现找不到对应病人。”

张起灵抬眼。

“监控还在吗?”

“在。”

“发过来。”

几分钟后。

视频传到手机。

画面并不清楚。

男人戴帽子。

口罩。

外套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看不清脸。

可走路姿势。

很稳。

肩膀有一点旧伤留下的不对称。

张迟只看一眼。

“是他。”

吴邪看向他。

“你确定?”

“十五年前他回来过古楼一次。”

“我见过背影。”

张迟盯着画面。

“肩伤一样。”

沈砚川没有急着认。

“先看完整。”

视频继续。

男人把血样交给检验科后。

没有马上走。

反而站在走廊尽头。

停了大概一分钟。

像在等什么。

随后。

画面里出现另一个人。

王胖子身体一下坐直。

“那不是……”

沈砚川也看见了。

是他自己。

十二天前。

他陪陈文锦去拿检查报告。

从走廊另一头经过。

监控里的陌生男人。

就在那一刻。

慢慢转过头。

看了沈砚川一眼。

没有靠近。

没有追。

甚至在沈砚川快要走近时。

主动后退半步。

让开路线。

现实里的沈砚川盯着屏幕。

完全不记得这个人。

那天医院人很多。

走廊里擦肩而过的陌生人太多。

可现在重新看。

那个男人的动作非常明显。

他认识自己。

却故意不见。

张起灵看着视频。

神色越来越沉。

沈砚川侧头。

“别开始。”

“我没。”

“你脸色已经开始了。”

张起灵安静两秒。

“他看你。”

“对。”

“看了七秒。”

沈砚川一愣。

王胖子也重新拉回进度。

还真是。

整整七秒。

男人从转头。

到沈砚川经过。

视线始终没移开。

七秒以后。

他转身走了。

没有回头。

吴邪低声道:

“他真的是来确认你的。”

沈砚川却摇头。

“至少是确认我有没有出现。”

“别加别的。”

张迟看着视频。

神色有些复杂。

“他十五年前离开巴乃前。”

“也在等这个。”

张起灵问:

“他为什么十二天前不见沈砚川?”

没人知道。

可视频后面还有。

男人走出医院以后。

并没有直接离开。

监控拍到他去了旁边便利店。

买了一瓶水。

一盒创可贴。

还有一包烟。

王胖子看得一愣。

“还抽烟?”

张迟摇头。

“十五年前没见他抽。”

吴邪把视频放大。

“烟没拆。”

“他买完就放桌上。”

便利店外。

男人坐了大概十分钟。

期间一直看着手机。

像在确认某个时间。

十分钟后。

一个人出现。

沈砚川看到那张脸。

这次是真的怔住。

来的人。

是外面的黑瞎子。

王胖子直接骂了一句。

“他怎么在这?”

张起灵也盯着屏幕。

视频没有声音。

只能看到黑瞎子坐到男人对面。

两个人说了很久。

大概二十分钟。

期间黑瞎子只笑过一次。

最后。

陌生男人把那包没拆的烟推给他。

起身离开。

黑瞎子没追。

只是坐在原地。

看着他的背影。

一直看到人消失。

王胖子已经开始掏手机。

“现在就问。”

电话接通。

黑瞎子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想我了?”

王胖子直接开骂。

“想你大爷。”

“十二天前医院旁边。”

“你见了谁?”

电话那头。

安静了。

这一次。

不是装。

是真的停了好几秒。

王胖子声音沉下来。

“别说你忘了。”

黑瞎子叹了口气。

“你们查到巴乃了?”

吴邪直接接过电话。

“回答。”

黑瞎子沉默片刻。

“一个老朋友。”

张起灵开口:

“谁?”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下。

然后笑意彻底没了。

“没名字。”

“至少我认识他的时候。”

“还没有。”

沈砚川问:

“你什么时候认识?”

“很久以前。”

“多久?”

“对我来说。”

黑瞎子停了停。

“大概十七年。”

张迟神色一变。

“十五年前他才从巴乃离开。”

黑瞎子却道:

“我知道。”

“我是在两年后见到他的。”

吴邪追问:

“哪里?”

“北京。”

“他主动找你?”

“嗯。”

“为什么?”

黑瞎子那边传来打火机的声音。

停了片刻。

又合上。

显然没点。

“他问我一件事。”

沈砚川道:

“什么?”

“如果有一天。”

“你遇到一个本来已经死过的人。”

“却发现他活得很好。”

“该不该去见。”

屋里彻底安静。

沈砚川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

黑瞎子继续:

“我当时说。”

“人家活得好。”

“你闲着没事就别去添乱。”

王胖子:“……”

沈砚川居然有点想笑。

“然后呢?”

“然后他真没去。”

“直到十二天前。”

张起灵问:

“为什么十二天前见你?”

黑瞎子不说话了。

张起灵声音更低。

“他说什么?”

这一次。

黑瞎子终于回答。

“他说。”

“沈砚川已经来了。”

“张起灵也走出了门。”

“他等的那条路。”

“到这里就结束了。”

沈砚川心口忽然一紧。

吴邪问:

“他去哪?”

“没说。”

“名字呢?”

黑瞎子沉默几秒。

“有。”

所有人一怔。

张迟也抬头。

“他取名字了?”

“嗯。”

“什么时候?”

“十二天前。”

“见我那次。”

沈砚川问:

“叫什么?”

电话那头。

黑瞎子很久没回答。

最后才道:

“他说。”

“以前总借别人的名字活。”

“现在事情做完了。”

“想要一个自己的。”

“姓张。”

“名。”

“望川。”

屋里没人出声。

张望川。

王胖子看了看沈砚川。

又看看张起灵。

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忍住。

沈砚川反而先笑了一下。

“名字挺好。”

张起灵没笑。

只问:

“他现在在哪?”

黑瞎子停了停。

“我不能说。”

空气瞬间变了。

张起灵眼神沉下来。

“为什么?”

“他让我答应的。”

“他说。”

“如果你们有一天查到这里。”

“可以告诉你们他活着。”

“可以告诉你们名字。”

“但不能告诉你们去向。”

王胖子皱眉。

“又是别找?”

“对。”

黑瞎子声音很平。

“他说这次。”

“他想自己走。”

张起灵安静了很久。

没有继续逼问。

沈砚川看着他。

“想找?”

“想。”

“那呢?”

张起灵垂下眼。

“他说不找。”

沈砚川笑了。

“那就先不找。”

电话那头黑瞎子也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

才低低笑了一声。

“他还真说对了。”

吴邪问:

“说对什么?”

黑瞎子道:

“张望川十二天前临走前说。”

“如果现在这个张起灵真的学会自己选了。”

“听见我说别找。”

“他会停。”

张起灵神色没变。

只问了一句。

“他还好吗?”

黑瞎子这次回答得很快。

“挺好。”

“身体呢?”

“活蹦乱跳谈不上。”

“但死不了。”

“有没有人陪?”

黑瞎子停顿片刻。

“有。”

张起灵终于抬眼。

“谁?”

“这个不能说。”

王胖子顿时不爽。

“怎么哪都不能说?”

黑瞎子笑了。

“人家的生活。”

“你们还非得查户口?”

这句话反而把众人说安静了。

是啊。

如果张望川已经有了名字。

有了自己的生活。

甚至身边还有人。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把对方从藏起来的生活里翻出来。

只是为了满足一个答案?

沈砚川靠到石台边。

心里那股一直追着线索往前的劲。

忽然松了。

【到这里可以了。】

张起灵看他。

轻轻嗯了一声。

王胖子挂掉电话以后。

半天才道:

“所以咱们折腾半天。”

“最后答案就是。”

“人活着。”

“有名字。”

“不想见我们。”

吴邪道:

“这答案不好?”

王胖子想了想。

忽然笑了。

“挺好。”

至少不是等救。

不是被困。

不是又一条必须有人去完成的牺牲线。

张迟还站在第一张无名石台旁。

看着“归零一”的记录。

过了很久。

伸手按住侧面的旧机关。

“既然他已经有名字。”

“这份档案也该改了。”

吴邪问:

“能改?”

“现在可以。”

长白继承链断了。

旧体系对归零档的强制权限已经失效。

张迟一个字一个字输入。

张望川。

黑木板闪了一下。

原本的“归零一”慢慢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

张望川。

状态:

存活。

档案类型:

独立个体。

最后一栏。

原本应该填写“归属”。

张迟停住。

王胖子凑过去。

“填什么?”

张迟想了想。

直接按下删除。

那一栏消失。

“人都独立了。”

“还归什么属。”

沈砚川笑了。

“说得好。”

紧接着。

张迟走到自己的石台前。

同样操作。

归零七。

删除。

张迟。

存活。

独立个体。

归属栏。

消失。

地下那排沉寂多年的黑木板。

一块接一块亮起来。

不是复活。

也没有人影出现。

只是古楼自动系统终于开始松动。

其余五份归零档案。

也全部从“物品归档”。

变成了:

身份待确认。

张忆神色一动。

“它不再默认他们属于张家。”

十三出声:

“自动归属规则已失效。”

吴邪抬头。

“能彻底关掉吗?”

张迟看向最里面。

“能。”

“总闸在三层。”

王胖子立刻抄起包。

“那还等什么?”

张迟却没动。

“关之前。”

“有件事得先做。”

“又来?”

王胖子已经条件反射。

张迟笑了。

“不是危险。”

“是那些已经死的人。”

他看向整座古楼。

一层又一层。

成千上万的张家档案。

“古楼以前默认。”

“所有人死后都归族。”

“名字、身体、记忆、尸骨。”

“全属于张家。”

张起灵看向他。

“你想改?”

“不是我。”

张迟摇头。

“我只是能打开总闸。”

“改不改。”

“得问现在还有资格回答的人。”

王胖子皱眉。

“谁?”

张迟看向张起灵。

却没有说“族长”。

也没有说“张起灵”。

只是问:

“你愿意替他们决定吗?”

张起灵回答得很快。

“不愿意。”

张迟笑了。

“那就对了。”

他指向三层。

“所以我们不改归属。”

“直接把‘死后自动归族’这一条。”

“删掉。”

张起灵点头。

“删。”

这一次。

没有谁替死人重新选择去哪里。

他们只是把那条默认所有人都属于某个家族的规则。

彻底关掉。

至于那些已经留下名字的人。

过去仍在。

生平仍在。

墓仍在。

可从今以后。

古楼只记录他们曾经来过。

不再替他们写一句:

你死后仍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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