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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一任张起灵,没有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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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小哥,你怎么偷听我心声

作者:奶盖落星河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67.3万字

第98章 第一任张起灵,没有答应

书名:盗墓:小哥,你怎么偷听我心声 作者:奶盖落星河 字数:3.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4:31:27

第二天早上七点,雪停了。

山里难得出了太阳。

光落在积雪上,刺得人睁不开眼。

王胖子刚从洞里出来就抬手挡了一下。

“昨晚差点把人冻成冰棍,今天倒舍得露脸了。”

阿祈跟在后面。

她已经把护目镜戴好,低头踩了两下雪。

“比昨天好走。”

“等会儿别高兴太早。”

王胖子把背包往上提了提。

“今天去的地方,路肯定不会这么客气。”

张海客没跟。

他现在连自己走远一点都费劲。

老岑和张岚生也留在石缝里陪着。

临出发前,张海客只提醒了一句。

“进去以后别急着找全部记忆。”

“主存储最喜欢给人看完整答案。”

沈砚川站在洞口。

“完整答案还有问题?”

“当然。”

张海客靠着岩壁,脸色还是白。

“东西越完整。”

“越容易让人忘了。”

“那只是别人替你整理好的过去。”

张起灵点头。

“知道。”

张海客看他一眼。

“还有。”

“如果里面出现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

王胖子立刻皱眉。

“又来?”

张海客笑了一下。

“不一定真有。”

“以前记录里提过。”

“主存储会用最容易让继承者相信的方式,把记忆送出来。”

沈砚川问:

“所以不能看脸。”

“对。”

“看选择。”

张海客嗯了一声。

“这话现在你们比我熟。”

队伍最后只进了五个人。

张起灵。

沈砚川。

吴邪。

王胖子。

阿祈。

张忆留在外围。

黑石室已经证明。

他不能再靠近这种完整旧记忆存储。

临走前。

张忆只把一个小录音器递给张起灵。

“如果真的找到第一任。”

“别只听一句。”

张起灵看他。

“为什么?”

“人说一句话有前后。”

张忆道:“别又让后面的人只截一句,拿去传两百年。”

张起灵把录音器收好。

“好。”

张忆笑了一下。

“去吧。”

路线绕开黑石室。

沿雪谷继续往东。

走了一个多小时。

前方山体越来越窄。

最后出现一道天然裂谷。

两侧全是黑色岩石。

和昨天的活性黑石不一样。

这些更像普通火山岩。

只是越往里。

温度反而越高。

积雪在入口附近就开始变薄。

王胖子蹲下来摸了下地面。

“热的?”

吴邪也试了一下。

“地热。”

阿祈站在旁边。

“下面有火?”

“可能是。”

吴邪抬头看向裂谷深处。

“也可能是青铜门后面本身温度就不正常。”

张起灵已经继续往前。

他对这里的熟悉感越来越明显。

走到第三个岔口。

他甚至没有看地图。

直接往左。

沈砚川跟了几步。

“身体又记得?”

“嗯。”

“以前走过?”

“很多次。”

“脑子里有画面?”

“没有。”

沈砚川没再问。

有时候记不起反而好。

至少不会被旧东西提前带着走。

半小时后。

裂谷尽头出现一面巨大的青铜墙。

没有他们以前见过的那扇青铜门那么高。

却同样满是古老纹路。

墙体中央。

只有一个很小的凹槽。

张起灵从怀里取出那两枚石扣。

拼合。

正好嵌进去。

咔。

声音很轻。

青铜墙却从中间缓慢分开。

没有轰鸣。

里面先涌出来一股很暖的风。

王胖子愣了。

“这后面还真比外面暖。”

阿祈认真道:

“可以少穿一件。”

“先别脱。”

王胖子赶紧拦。

“出来还得冻回去。”

里面没有墓道。

是一条很长的青铜廊。

脚下铺着黑石。

两侧却嵌着一块块白色玉板。

每一块上面都没有名字。

只有时间。

从两百多年前开始。

一路往后。

吴邪看了几块。

“像档案编号。”

十三从锁片里出声:

“内部存在大量微弱残余信号。”

沈砚川问:

“活的?”

“不是生命。”

“更接近信息存储反应。”

王胖子抬头。

“这回终于不用跟人打架了?”

没人接。

他自己先叹气。

“算了。”

“我就不该问。”

走到青铜廊尽头。

出现一座圆形空间。

中间没有棺。

没有石碑。

只有一圈黑色座椅。

总共十二张。

正前方。

立着一面很大的白玉壁。

他们刚进去。

玉壁就亮了。

张起灵脚步一停。

所有人也跟着停下。

画面出现。

不是幻觉。

更像某段真正被保存下来的影像。

一个年轻男人坐在白玉壁前。

看不清具体年代。

身上的衣服已经很旧。

脸却很陌生。

不是张起灵。

至少不是他们认识的那张脸。

男人对面坐着三个人。

其中一个声音问:

“你愿意接这个名字吗?”

男人沉默很久。

“什么名字?”

“张起灵。”

“接了以后做什么?”

“守门。”

“多久?”

“十年。”

男人皱眉。

“为什么是我?”

对面的人答:

“因为你最合适。”

画面到这里忽然停了。

王胖子皱眉。

“就这?”

吴邪走近玉壁。

“不对。”

“后面应该还有。”

张起灵站在原地。

没动。

沈砚川看他。

“怎么?”

“这段很熟。”

“你记得?”

“不是画面。”

张起灵按了下太阳穴。

“只有一句。”

沈砚川已经猜到了。

“最合适?”

“嗯。”

两百多年。

这个理由大概被反复保留。

反复灌给下一任。

因为你最合适。

所以你去。

至于第一次被问的人到底怎么回答。

反而被删掉了。

阿祈忽然走到第七张座椅旁。

“这里有东西。”

吴邪过去。

椅背后面藏着一道很浅的刮痕。

像有人用刀尖反复划。

只有三个字。

继续放。

王胖子挑眉。

“谁留的?”

沈砚川看向张起灵。

“可能是后来有人发现记录被截断。”

张起灵走到座椅前。

坐下。

吴邪一愣。

“小哥?”

“这里像读取位。”

十三立刻出声:

“座椅下方存在活性结构。”

沈砚川问张起灵:

“确定?”

“嗯。”

“想看?”

“想。”

“那看。”

张起灵把手放上椅子两侧。

白玉壁重新亮起。

刚才停住的影像继续。

对面那个人仍在说:

“因为你最合适。”

年轻男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

“如果我不愿意呢?”

房间里所有人都静了。

影像中的三个人也沉默。

显然。

这个问题超出了他们准备好的答案。

过了很久。

才有人说:

“这是族中需要。”

男人又问:

“所以我必须?”

“是。”

“那刚才为什么问我愿不愿意?”

一句话。

让整个影像停顿。

王胖子没忍住。

“问得好。”

吴邪看了他一眼。

这次没让他闭嘴。

因为确实问得好。

年轻男人抬起头。

“如果答案只能是愿意。”

“那就别问。”

对面的人脸色已经不好看。

“你该知道。”

“这是荣耀。”

男人笑了一下。

“不想要。”

空气一下安静。

张起灵坐在椅子上。

眼睛一直看着白玉壁。

沈砚川就站在他旁边。

什么都没说。

影像继续。

“你是张家选出来的人。”

“从今天以后。”

“张起灵就是你的名字。”

男人看着他们。

“我原来的名字呢?”

“以后不用。”

“为什么?”

“张起灵只需要一个。”

男人沉默。

“那我不接。”

这一次。

回答清清楚楚。

没有犹豫。

我不接。

白玉壁突然出现剧烈杂音。

画面开始跳动。

像后面有人试图把这一段删掉。

可刮痕下“继续放”三个字发挥了作用。

影像只是闪了几次。

仍然继续。

对面三个人站起来。

有人压低声音:

“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年轻男人也站起来。

“可守十年的是我。”

“不是你们。”

“我的名字要被删。”

“也是我。”

“那为什么不是我的事?”

没人回答。

过了很久。

最年长的人开口:

“如果所有人都这么想。”

“门怎么办?”

年轻男人看向他们。

只说了一句。

“那就先想。”

“为什么一定要靠一个人守。”

画面再次停止。

这一次。

白玉壁上出现明显破损。

像这之后的记录被人为毁掉了。

王胖子半天没出声。

最后低声道:

“还真没答应。”

吴邪盯着那片空白。

“后来呢?”

没有人知道。

张起灵坐在原地。

很久没有起来。

沈砚川终于问:

“在想什么?”

张起灵抬头。

“他最后还是成了第一任。”

“嗯。”

“不是因为愿意。”

“至少这里看到的不是。”

张起灵看着已经暗下去的白玉壁。

“那后面两百多年。”

“所有人都在说。”

“第一任接受了。”

沈砚川道:

“因为那段方便。”

张起灵没有否认。

一个人被迫接下来的结果。

只要把前面的拒绝删掉。

过几十年。

就会变成。

他主动承担。

再过一百年。

就成了传统。

最后。

连为什么开始都没人问。

吴邪忽然走到白玉壁侧面。

“这里还有字。”

不是影像。

是后来人为刻上的。

比座椅后面那几个字更深。

只有一行。

第一任没有同意。记住这一点。

下面没有署名。

王胖子问:

“张海客?”

沈砚川摇头。

“不一定。”

张起灵从椅子上站起来。

“找后面的记录。”

吴邪一愣。

“你还想看?”

“想。”

“看他最后为什么还是进了门?”

“嗯。”

沈砚川看着他。

“确定?”

“确定。”

“那找。”

没有人劝他到这里就够了。

因为这一次。

他不是被过去拖着走。

是自己决定。

把被删掉的那一段找回来。

几个人分开检查十二张座椅。

很快。

阿祈在最后一张下面发现一道活动板。

王胖子用刀撬开。

里面只有一个很薄的铜盒。

打开后。

是一卷已经发黑的丝帛。

吴邪小心展开。

上面不是张家档案。

更像某个人临时写下来的记录。

第一句:

他拒绝后第三日,仍被带入门内。

张起灵眼神瞬间冷下来。

吴邪继续往下。

不是继承。

是囚禁。

王胖子脸色彻底变了。

沈砚川也没说话。

下一行。

十年后,他活着出来。

出来时忘了本名。

只记得。

吴邪停住。

丝帛最下面。

那句话已经晕开大半。

却还能辨认。

我是张起灵。

整个圆形石室。

静得没有一点声音。

第一任没有自愿接过这个名字。

他拒绝了。

然后被送进去。

十年后出来。

失去本名。

只剩一个被要求记住的身份。

张起灵盯着那行字。

很久。

忽然问:

“他的本名还在吗?”

十三出声:

“当前空间仍有未读取存储区。”

“但无法确认内容。”

沈砚川看向白玉壁后方。

那里原本完整的墙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

出现了一条很细的光。

像还有第二层。

王胖子握紧工兵铲。

“看来真正的主库存。”

“还没到。”

张起灵却先把录音器拿出来。

按下停止。

吴邪看他。

“录到了?”

“嗯。”

“先收好。”

张起灵把录音器放回内袋。

动作很轻。

像在收一件真正重要的东西。

沈砚川看了他一眼。

“怕又有人把前面删掉?”

张起灵点头。

“这次不删。”

他抬头。

看向那道越来越亮的缝。

“后面的。”

“也一起带出去。”

白玉壁在这时缓缓向两侧分开。

露出一条向下的阶梯。

最底下。

传来一个年轻男人很轻的声音。

没有喊张起灵。

也没有说守门。

他只在一遍又一遍重复一个问题。

“我的名字。”

“到底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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