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拼命挣扎,但他长不大,劲力也没什么长进,两个家丁力气大得很,无论他怎么动弹也挣脱不得。
等小童被拖拽出门,秦夫人才收回目光,不悦地看向孙大娘,道:“那边官老爷已经打点好了,我这次帮你,已经仁至义尽了,自此往后,不要再去秦家烦我了,免得让人误解你我关系。”
孙大娘连连笑着陪是,见此,秦夫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院。
待秦夫人出去后,孙大娘又面若冰霜,‘这姓秦的婆娘,用下三滥手段勾搭上了那秦家公子,得了这秦家主母的位置,真是不嫌害臊。’
秦夫人家原本并不富裕,但同村的另个秦家却是个有权势的,偶有机会给她拿下了,那秦家公子虽然几分不情愿,但还是做了接纳。
而自打秦夫人得了权势后,行事也愈加带了几分霸道,像孙大娘之属的老友人,都要撇清关系。
孙大娘也曾觉得二人关系不错,厚着脸皮往秦府上谋差事,但她连庄家搓衣服的事都干不顺畅,更别提二人关系复杂了,结果也是秦夫人果断回绝。
可架不住孙大娘一天两头的往秦府跑,秦夫人最终妥协,就帮孙大娘坑了一手小童。
周边目睹了全程的妇女,尤其是一些年纪不是很大的姑娘,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孙大娘,见她凶神般的眼神瞧来,又都赶紧摆正视线,各自忙去了。
把地上脏衣服都罗进自己的竹筐里,孙大娘走出大院朝小溪处走去,却又看了眼小童被带走的方向,忖道:“这死狗蛋虽然平时是个好脾气的,但这次被针对,难免不会狗急跳墙,要是那姓秦的安排不到位,到时麻烦又得到我头上,我得做些法子。”
孙大娘这般想着,心中渐渐又生一计,朝山上走去了。
李微在暗处一直观察着,低语道:“这小家伙是真的惨,没了爹娘,还要被坑害,现在看来事情还要有后续,在必要时候可以出手帮一帮,也好了解一下怪风和他得已长生的原因。”
随即没去身形,悄悄跟了去。
再说小童那边,两个秦府随从拼命制住他,从镇上街市一路走过。
不少路边小商小贩或者村镇百姓见到这一幕,都对小童指指点点:
“这不是那个狗蛋吗,这个长不大的怪胎终于要被抓了。”
“哎,咱这小地方,出了这么一个怪物,真是孽缘。”
......
听到镇上人的闲言碎语,原本还有在挣扎的小童,心中一颤,忽然感觉自己失了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身旁两个秦家随从对视一眼,冷嗤一声,走的更慢了。
来到镇上衙门,两个官兵早已等候多时,见秦家人来了,道:“可是秦家的?”
“正是,二位官爷,贼子就是他了。”
一个秦家随从指着小童应着,俩官兵随即接过小童,拖着他身上的粗衣布料带进堂中。
这镇上的衙门,极为简陋,外头仅两个石狮子,里面屋子也只有两间,前头厅堂,后头公房。
【作者有话说:呜呜7月19日的还是没赶上,20日尽量多更些字数,晚上不熬夜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