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缩着脑袋,从鼻子发出:“嗯。”
猛子看着刚才自己喝水的位置,又看看对方手里的底裤。
顿时
“哇”的声!
吐了!
抬头泪眼汪汪的指着刘海道:“你~”呕~
刘海:……
这个,真怪不了老子!
当时,他也吓呆了!
猛子吐完,又抬头指着刘海道:“你缺大德!你~”呕~
娘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正来河边打水的霍空龙,疑惑的看着猛子撅着腚趴在地上,对着河哇哇狂吐……
立马不爽道:“娘的,明知道要用水,你他娘的还往河里吐?干嘛??涮你肚子呢?”
刘海在一旁,默默不语,只一味得洗裤子。
猛子看着从河上游漂下来的黄色物质,吐的更狂野了……
霍空龙还在一旁打趣:“哟,怀上了?谁的,给爷说,爷帮你做主。”
猛子吐的眼泪哗啦啦的,指着刘海道:“他~”洗底裤,我喝进去了。但是,这话没说完,又忍不住吐~
霍空龙在一旁哈哈大笑,指着刘海问:“海子,你要当爹了?”
刘海把粉色底裤提起来,对着阳光仔细瞧,嘴里道:“公子,我要当爹,就给你当我孩子的干爹!”
霍空龙嫌弃道:“啧啧,一个大老爷们,用粉色,也不怕人笑话。”
“我乐意!爱笑笑去。”
老子是身体的主人,我说给它穿什么,它就得穿什么!
霍空龙绕过刘海,跑对方上游去提水。
回来路过猛子身边时,这货还在嗷嗷吐~
啧啧!
看来,害喜的有些严重了!
猛子吐的浑身难受,抬眼看见刘海的粉色小裤裤,顿时一个飞扑~
一把抢过,丢进河中央~
“窝艹!你他娘的要做什么?”
他的小裤裤!
啊啊啊啊啊啊!
看着荡悠悠的粉色小裤裤随着流水远去。
顿时,心痛道:“老子在那蹲着洗,是你自己瞎!你陪老子!”
猛子擦了一把嘴巴,嘴里冷哼:“哼!想屁吃呢!你怎么不想上天去成仙?”
正说着,突然
“呕~”
没完了是吧!
刘海在哀悼自己逝去的小裤裤,恨不能一脚踢翻猛子。
但,见对方吐成这鸟样了,只能气冲冲的往回走。
回来时,刚坐下,冰兰就端着一碗糊糊递给刘海,说道:“海哥,喝点,肚子能舒服一些。”
刘海客气地接过后,端到一旁树底下喝起来。
正吃不多久,猛子这二傻子回来了,荣华立马端了一碗递给对方,嘴里道:“快喝,一会儿凉了。”
孟子一看,糊糊上面怎么有黄色的?顿时哆嗦问道:“这是什么?”
荣华十分自然道:“哦,姜!切碎了,没事,喝吧。”
孟子:……
猛然把碗一推,转身就哇哇开始吐……
众人端着碗,一脸迷茫……他吐的东西……
呃!
跟他们碗里好像!
这吃还是不吃?
不吃,浪费!
吃!膈应!
这一大锅都倒掉?不说,别的,就他们自己心里就过意不去!
不吃?
三十多号人呐,你以为糊糊少啊?
顿时
一群人默默的与猛子保持距离……
猛子感觉肚子一抽一抽的,他也不想吐啊!
但是,肚子好像不听他话!
他吐的好累!
耗子好奇,问刘海:“他?闹哪出?”
刘海:……
别问,问就是,吃屎了!
耗子见刘海没回答,疑惑的看着两人……
霍空龙在一旁,叹口气道:“啊,热乎的,就是好吃!”
猛子:“公子!!!”
霍空龙迷茫问道:“怎么了?让胖丫给你瞅瞅?”
“你别说话!”
“为何!”
“吃你的就行。”
“好吃也不能说?”
“不能!”
“但是,这热乎,确实新鲜好吃啊!”
“别说话!”
猛子:一会儿老子干死你!
刘海在一旁没控制住:“哈哈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一脸问号,这是什么情况……
到下午时,猛子总算是从这事里走出来了。
正有些口渴,喝了一口自己的水壶时,刀疤追上来,刚开口:“我~”水壶没水了,你的给我解解渴。
但是,一想到,对方中午吐的那模样,立马转成:“我问问,你中午怎么突然吐了?现在好些了?”
“好多了。”
呜呜呜呜呜,难怪说,年纪大会疼人!
你瞅瞅,你瞅瞅,一群兄弟,没一个在意他的!
只有,刀疤哥特意来问他好不好!
哇哇哇哇哇,好感动!
刀疤:……
你那是什么表情?
老子就是渴了而已!
猛子不管,只一味的沉浸在感动中……
人群实在庞大,走哪都惹眼,一群人再三日后,停在一群庄子面前。
“公子,这地方邪门的很。”
刘海看着四周荒无人烟,却有一处庄子。
这大晚上的,两个灯笼再一挂,不知道,还以为是聊斋呢!
四周看看,这路,明显有人经常走……
怎么可能邪门?
算了,只是路过,邪门就邪门,关他们屁事!
于是,一群人打马继续前行……
身后的庄子,越来越远……
直到一群人,站在一处岸边……
这下,众人松了一口气,过了江,目的地就不远了。
这事结束,他们要回关外,出来太久,家里该惦记了。
人太多,一船装不下,两只船又浪费。
胡万全人脉广,只说,原地休息一晚,明儿一早,就能有大船。
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扒拉住他的金妹妹的……
休想把他丢下!
哼!
谁还不是个有钱人?
霍空龙瞧着牙痒痒,但是,碍于人多,他懒得搭理。
金柒紫这货不懂,心里只想着完事回关外。
中原再好,没有她家啊!
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吧,家,总不能不回吧?
如此这般,各怀心事,次日一早,再次来到码头时。
一艘两层大船矗立在江面上……
一群人,正排队往上走时,突然听见背后传来一女声
“船家,能带上我家小姐吗?我们一共十人。”
船老大拱手道:“抱歉,姑娘,这船包出去了。”
如今,他做不得主。
丫鬟模样的姑娘听后,继续道:“可否告知是哪位包了,我们与对方商量商量,可否行个方便。”
船老大为难,人家胡爷可不缺你这三瓜两枣。
只能道:“实在抱歉,这是客人隐私,我无权干涉,对不住了。”
丫鬟为难,只能转身去一旁马车上请示。
“小姐,船家说,这船已经包出去了,奴婢问了是何人,船家没说。”
这话刚落,一声清冷的女声响起:“无碍,你让得贵去处理,如若不行,就算了。”
丫鬟听后,只能俯身行礼退了下去……
汪得贵是护送小姐回帝都的管事,听了丫鬟的话后,自然知道,他家小姐想坐这船过江。
于是,回道:“好,我现在去问问。”
他心里清楚,能包下这艘大船的人,人家根本不差钱。
所以,没抱什么希望,但是,打工仔的心酸就是如此。
明知不可为,却要硬着头皮往上冲!
冲过去,是能力牛逼,主人多给机会赚粮草。
冲不过去,主人嘴上满口仁义,心里的小本本早就给你定下生死范围了……
哎!
行不行,冲了才知道!
又是心酸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