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烦恼,不止荣华有,所有人都有。
只不过,大家累了一天,都各自跑去睡觉了。
只留下掌柜的,跟见鬼似的看着张婉清牵着金柒柒的手。
看着二人背影,满脸问号。
心里暗道:江湖的刀,刀刀乱七八糟!
前一刻还跟挖祖坟似的,后一刻就恨不能穿一条裤子。
理解不了,理解不了……
一旁的小二也满头问号在跳舞,疑惑的看向掌柜,问道:“掌柜的?”
掌柜:……
别叫我,目前不想说话!
店小二挠着后脑勺,疑惑的看着往楼上走去的一老一少。
莫名其妙
次日一早
胡万全早早起来,已在大堂等着众人下来一起吃早点。
路上需要准备的物品,也早已准备妥帖。
当众人吃好准备离开时,张婉清不顾自家师弟阻拦,硬是要跟着金柒紫一群人走……
金柒紫心里毛毛的,因为对方看她,跟她看见黄金时是一样的。
霍空龙不愿意,你一把年纪了,跟着他们车马奔跑,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他们怎么办?
于是开口道:“前辈,别闹了,我们是去云游,不是去郊游。”
张婉清不屑道:“说得好像老身没云游过一样!”
老身云游的时候,你们蛋都不算一个!
一旁的男子也赶紧规劝:“师姐,别为难这些孩子了,难不成你要扛着棺材跟着不成?”
他是服了!
年轻的时候就固执得要命,如今黄土埋到眼睛了,还是如此!
张婉清毫不在意,回答道:“随死随埋,清风作伴,甚好。”
死就死呗,反正谁也不能活着离开这个世界。
男子对霍空城拱手道:“小兄弟,我姓郭,单名一个润。”
霍空龙立马拱手道:“郭前辈。”
郭润抬手虚扶了一下,嘴里道:“我家师姐为人固执了些,恐怕给你添麻烦了。”
霍空龙:瞧出来了!
张婉清拐到金柒紫身边,嘴里道:“乖徒儿,师父跟你走。”
这话一落!
空气安静得相当过分!
众人疑惑:咋滴?这身份确认的如此放肆?不行,您老再考虑一下?
金柒紫也迷茫了,心里想:您瞧上我哪了?我改!
张婉清毫不在意,她从肃清身上明白了一件事。
第一眼看上的,一定要强制契约!
不然,容易有遗憾!
这女娃娃太适合做她的衣钵传人了!
阎王估计每年年底指标完不成时,都会看她好几回。
她不能等!
谁知道,哪天老阎真完成不了任务,让她去凑数怎么办?
郭润懵了,不是,你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认上徒弟了?
问题是,对方好像不是特别满意你这个师父啊!
赶紧拉住张婉清,急忙道:“师姐,师徒缘分讲究你情我愿,哪能跟你一样,上来就认?”
张婉清一把甩开对方的手,嘴里道:“你别管,我找徒弟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找到,你还想拦着不成?”
郭润一听,在手上来回掐,又盯着金柒紫瞧。
最后一言不发的退到一旁,嘴里道:“恭喜师姐。”
张婉清得意的跟个孩子得到奖励一般,头一扬,嘴里嘚瑟道:“看吧,我是那种随便的人?”
祖师爷也同意的!
金柒紫跑不掉!
说着转身从怀里掏出一本书籍,递给金柒紫,慈爱地说:“乖徒儿,这是师父给你的见面礼,拿着。”说着,又把手腕上一串珠子退下来,直接套在对方手里,嘴里继续道:“乖徒儿,这是我师父传给我的法器,她老人家一生只有我一个徒儿,我这一生也只得你一个徒儿,现在传给你。”
金柒紫想把手缩回来,这玩意儿,也太贵重了。
弄坏了怎么办?
赶紧说:“您留着吧,别给我,我戴不稳。”
“不稳,也是它命数,怪不得你。”
强硬的套上后,满意的转身上了马车……
荣华看着张婉清的动作,又懵,又惊。
等人上了马车后,这才问金柒紫:“姑娘,她~”该怎么称呼?呃,卡顿一下,立马换成:“老人家,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正说着,张婉清把车帘子掀开,丢出一块令牌,说道:“给,关门弟子接山令,郭润是我师傅救的,没入门,但是跟着学了些,因此他总爱叫我师姐,我们这门功法,男的不合适修炼。”
金柒紫抬手在空中一接,拿过来一看,上面写着“三凤宫。”
潘喜乐:……
这名字取的,好敷衍啊!
于是小声道:“拾柒啊,以后你师父归天了,能不能改个高大上的名字?”
金柒紫听这话,差点表情错乱……
大姐,当着人家徒弟的面说人家师父的事。
你命硬,全是祖宗庇佑!
耗子这货突然来一句:“创始人叫三凤?”
其他人:……
你的怀疑很合理!
不然,他们实在想不出,谁能想出这么一个名字来!
难怪师父没同意张前辈情谊,你瞅瞅,那老头给他毒药取的名字“化清风!”
这思想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
他师父说:明月几时有?
张婉清:十五!
他师父说: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张婉清:你说我长白发?
这还怎么在一起?
所以,话要跟懂得人说,情要跟同频的人讲!
难怪他师父一心向道,就这玩意儿,他们也愿意一心向道!
刘海几人不懂,但是,也没问,反正只要不捣乱,干嘛都行……
众人牵着马,走出桃花小镇……
一路继续向东!
郭润很疑惑,为何一定要向东?东边到底有谁在?
可惜,这群孩子嘴巴严的很,怎么问,就是一句:师父交代的……
郭润想到肃清,打趣道:“不怕你们师父坑你们?”
众人疑惑:师父没事坑他们干嘛?
郭润想说什么,但是,话到嘴边,硬生生用力咽下去!
他不说!
说了,显得他在挑拨人家师徒情义!
他就安静的看戏!
到时候这群倒霉孩子就清楚,他师父年轻的时候,都做了多少荒唐事……
青云好奇,追着郭润问,左一声,郭大爷,右一声润老大,愣是没让对方开口半句关于自家师父的事……
无奈道:“郭前辈,你嘴是铁焊死了吗?”
郭润不语,只一味地哈哈大笑……
一行人如此吵吵闹闹的向东走……
而此刻,在帝都的卫观澜,头疼地看着眼前的礼品。
听着自家老娘在自己耳边叭叭个不停,无奈问道:“母妃,你说吧,你想干嘛?”
“把这些给云卿送去。”
“不去。”
“你想做什么?”
“什么也不想做!”
“你不去,是想气死我?”
卫观澜不敢往下继续接话,只能闭嘴不言!
哎,任你东西南北风,本人就是不为所动!
任心意气的心肝脾肺肾都在抗议……
心里想:多少人在盯着赵家,这小子是一点也不着急!
于是,低头,抬手,手帕里摸姜汁,泪珠一滴一滴。
跟断了线的珍珠一般,粒粒分明……
啧啧!
不愧是皇帝的女人,就是有好几把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