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女子吼丫鬟的声音有些大,妇人好奇的看了过去。
女子虽然有些惹人揍的潜质,但是,多少有些要脸面。
自己如此模样,自然赶紧收声……
金柒紫抿着桃花酿,心都在冒泡泡……
嘴里道:“荣华,真好喝。”
没有一般酒的浓烈,软软的,滑滑的,有股桃花的香甜。
这酒,对女子尤其偏爱。
耗子不一样,喝了好几碗,嘴里道:“我能喝一缸不带醉的。”还是烈酒够味。
掌柜的听见了,赶忙道:“哎哟,小兄弟耶,不是这么喝的,这个酒初时不觉得如何,后劲大呀!”这么喝,多少有点不给酒面子啊!
耗子毫不在意,只道:“嘿,小意思。”这点酒,醉的了老子?
开什么玩笑?武松三碗不过岗,他能喝三缸后扛着老虎跑,你信不?
潘喜乐一听,竖着一根手指头,问:“这是什么?”
耗子满眼都是,你这个傻子,这种问题,也能问的出来?于是回答:“一。”
潘喜乐嘿嘿一笑,精怪的来一句:“这是食指!”
耗子:……
众人:……
潘喜乐嫌弃道:“还说没醉?”
众人愣愣地想:不愧是一起偷吃被当鬼的友谊!
就是莫名其妙!
妇人见此,也好奇,让老板上了一壶桃花酿。
小口品尝着
这时,刘海小声问霍空龙:“公子,你说师父现在在干嘛?”出来这么久了,怪想他的。
霍空龙都不用脑子想,抬个屁股就知道,师父估计又躲后山喝人类情感交流液了!
“不用管他,喝死拉倒!离开时,记得给他带点桃花酿。”
“带路上,是不是不方便?”
“不方便也带,咋滴?你还能再回来特意跑一趟?”
“那不能。”
刘海摇头如拨浪鼓一般。
妇人瞧见,金柒紫一群人腰间都有个同样纹路的木牌。
不大,就成人两指宽,两个指节高,光看纹理,瞧着不甚清楚。
于是开口道:“小兄弟,你腰间的木牌,可否让我瞧一眼?”
青云听后,转头对上妇人眼睛,手下意识捂着木牌。
这可是雷击木做的,师父给每人一块,极其珍贵。
妇人赶紧解释说:“我瞧着有些眼熟。”
青云这憨批也是个实在的,手里解木牌嘴里道:“瞧可以,别上手。”说着,递到妇人眼前。
妇人看着在自己眼前来回晃荡的木牌,眼珠子跟着晃悠。
一旁的男子疑惑的看着,还是青云反应过来,不然,就这么晃荡,不用多久这妇人该入梦了。
青云一手提着,一手抓住晃荡的木牌,好给对方瞧清楚。
众人没放心上,依旧吃吃喝喝,但是,青云发现了。
这妇人怎么越看脸色越不正常?不会是鬼附身了吧?
男子也发现了,疑惑问道:“师姐?怎么了?”
啪!
整个大堂,瞬间陷入安静。
掌柜的:我就说今晚这五字不吉利!
瞅瞅,瞅瞅,这不就来了!
哎!
不行,你们互捅吧,全躺下,一了百了!
省的他提心吊胆!
青云疑惑不解地问道:“大婶子,你手不疼啊?”干嘛突然拍桌子?
妇人咬牙切齿道:“肃清是你们谁?”
青云收回木牌,挂回腰间,嘴里刚想说:我们师父。
但是!
好神奇!
这会儿脑子里竟然冒出离开山那天,师父撕心裂肺的叮嘱!
肃清:我没撕心裂肺!
不要报为师名号。
青云答:“无可奉告。”
妇人听后,怒极反笑道:“哼,不说我也能知道!是不是肃清?”
青云心里惊讶道:好准!
但是嘴上却说:“大婶子你这般生气做什么?”
当心长皱纹,可就不芳华绝代了……
妇人眼神转了一圈,嘴里笑道:“好好好,你们都是她徒弟,哼,抓不到他,抓你们也是一样。”
一旁的男子无奈道:“师姐,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放下?”
妇人不答,只一味的看着青云一群人。
在看见金柒紫几人时,站起来,直接走向几人。
她要去确认一件事,瞧瞧那几个丫头身上有没有木牌!
走近一看!
顿时瞪大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年轻时,肃清大义凛然的模样,嘴里道:“贫道这辈子连徒弟都得是男的,女子就是麻烦。”
当时她以为那货是真的对女子嫌麻烦!
好好好!
这就四个了!
不认识的,是不是还有?
恰好这时,背对着她坐的潘喜乐来一句:“师父真厉害,对我们也太好了。”说着把肃清给的香囊放进袖子里……
师父说了,遇见故人,打不赢的时候,就可以打开香囊,按上面行事,方可大吉!
她突然想师父了,然后拿出来摸摸,又放了回去,至于里面写了什么,她没打开……
妇人一听,更难受了,一把抓住潘喜乐肩膀衣服质问道:“肃清也是你师父?”
潘喜乐被对方跟提鸭子似的,迷茫地回答:“对呀,大婶子,你咋滴?爱慕他老人家?”
众人:……
肃清:有你,也是为师福气!
耗子抬手向妇人抓去,想让对方把人放下。
哪知,亦步亦趋的男子,一手挡过……
于是二人就开始拳脚相加的干了起来……
弄得吃饭的人,嘴里咬着筷子,都呆愣在现场。
不是,这两人有病吧?说的好好的,怎么就动手了?
另一旁的角落里,丫鬟对着自家小姐道:“五小姐,不如我们先回房吧。”
这些人,跟吃了得了疯牛病似得,说抽风就抽风。
女子嘴里咬着糕点,回一句:“哼,回去?”
怎么可能回去?她这么惨,如今有人出手,她可不得瞧着?
不可能回去!
一会儿妇人打赢了,她非得上去把对方头发也给抓乱不可!
尤其是那个一直不言不语的丫头!
脸都得给她划了!
胡万全懵了,他爹总说,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这?
人情有没有他不清楚!
但,这真真是事故啊!
莫名其妙就打起来了,这妇人到底是做什么的?
耗子年轻,修为哪够男子揍?半柱香下来后,竟然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潘喜乐一看,怒了,抬手就向女子扇去,嘴里道:“你这个老女人,不会是爱而不得吧?我师父那般风光霁月,清风仙正的男子,能瞧的上你?”
肃清:好徒儿,好徒儿!
妇人听后,怒目而视,提着的力道又加了几分,一手挡开对方的手,嘴里笑道:“好好好,不愧是他教出来的人,这嘴,一样不得人心!”
那边,霍空龙已经跟男子天上地下的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