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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李善长想作妖?心声一响老朱又提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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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作者:伯尔杰0 | 分类:历史 | 字数:50.7万字

第32章 李善长想作妖?心声一响老朱又提刀了

书名: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作者:伯尔杰0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58:21

半个月后。

《大明拼音字典》初稿编纂完毕。

应天府的各大印书坊日夜开工,赶制带有拼音注音的《三字经》和《千字文》。

老朱的圣旨下到了各省布政使司。

凡大明疆域。

所有社学、私塾,必须教授拼音之法。

轰轰烈烈的扫盲运动,像长了翅膀一样在民间推开。

老百姓高兴。

那些连名字都不会写的泥腿子,看着自家娃能在泥地里用树枝划拉出拼音,读出圣贤书。

激动得直抹眼泪。

但有些人,坐不住了。

京城。

韩国公府。

后院的书房里没点火盆,透着股阴冷。

李善长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核桃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咔咔”声。

几个穿着绸缎长衫的江南士绅,站在书房中间,脸色难看。

“韩国公。”

一个蓄着山羊胡的士绅拱手,声音压得很低。

“皇上这道旨意,是要断我江南文脉的根啊!”

“那什么劳什子拼音,不过是些奇技淫巧。”

“要是泥腿子都能识字,这天下还有我等士林说话的份吗?”

李善长没说话。

核桃在手里转得更快了。

他是大明开国第一文臣,虽然现在因为胡惟庸案牵连,被老朱冷遇,在家闭门思过。

但他在朝野的根基还在。

淮西勋贵和江南士绅,不少人还是认他这个门面。

“皇上这是糊涂了。”

李善长半闭着眼睛,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把朝廷名器当儿戏。”

“封一个半岁的婴儿当太子太师。”

他停下手里转动的核桃,猛地睁开眼,目光阴鸷。

“这等荒唐事,若是没人规劝,大明岂不成了千古笑柄?”

几个士绅对视一眼,心里有了底。

“国公爷的意思是……”

“联名上疏。”

李善长把核桃拍在桌面上。

“老夫虽然老了,但这大明的江山,老夫也出过力。”

“你们回去联络江南各地的名儒。”

“就说这拼音之法,篡改圣人文字,乃是离经叛道之举!”

“把折子全给老夫递上去!”

东宫偏殿。

地龙烧得很热。

老朱穿着单衣,盘腿坐在罗汉床上。

手里拿着一本新印出来的《拼音三字经》,看得津津有味。

朱标在旁边批阅奏折。

摇篮里。

朱允烨正抱着个奶瓶。

这是老朱让人用羊肠和水晶打磨做出来的简易奶瓶,费了不少功夫。

他吸溜吸溜地喝着温羊奶。

【算算日子。】

朱允烨一边喝,一边在脑子里过历史线。

【这拼音推行下去,李善长那老小子也该蹦跶了。】

老朱翻书的手一顿。

耳朵竖了起来。

李善长?这老东西在家闭门思过,还能蹦跶什么?

【这老匹夫,仗着自己开国第一功臣的身份,最看不起这些新东西。】

【他那帮江南的门生故吏,肯定在憋着坏,准备上折子骂这拼音是奇技淫巧呢。】

老朱脸上的笑容没了。

他把手里的书扔在小几上。

“啪”的一声。

朱标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老爹。

【骂就骂吧,反正这老头也蹦跶不了几年了。】

朱允烨在摇篮里翻了个身,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吸奶瓶。

【等洪武二十三年。】

【胡惟庸谋反的旧案被翻出来。】

【这老东西因为知情不报,还包庇亲戚。】

【直接被你全家七十多口连坐,砍了个干干净净。】

空气猛地扭曲。

一道幽蓝色的光幕在老朱眼前“唰”地展开。

画面亮起。

李善长那座奢华的韩国公府,已经被锦衣卫抄了个底朝天。

李善长穿着一身白色的囚衣。

披头散发地跪在午门外的刑场上。

他老态龙钟,满脸都是老年斑和恐惧。

在他身后,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人。

那是李家七十多口老弱妇孺。

老朱死死盯着光幕。

画面推进。

一个监斩官大声宣读着罪状。

“李善长,身居高位,结党营私!”

“胡惟庸谋逆,你知情不报,纵容亲侄李存义参与其中!”

“更在府中私藏甲胄,图谋不轨!”

那监斩官手里的令签猛地扔下。

“斩!”

刽子手大刀落下。

李善长那颗花白的脑袋在青石板上滚出老远。

鲜血喷起三尺高。

光幕闪烁了两下,化作蓝色碎芒消散。

老朱坐在罗汉床上。

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他以为自己杀了胡惟庸,把朝堂洗了一遍,这天下就清净了。

没想到,这老东西还在底下暗戳戳地搞小动作。

知情不报?

包庇谋逆?

还敢私藏甲胄!

老朱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手下人结党,更恨背叛。

胡惟庸案的火虽然灭了。

但李善长这根柴,原来一直埋在灰烬底下,随时准备重新把大明朝堂点燃!

“爹?”

朱标看着老朱铁青的脸色,和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吓了一跳。

“您怎么了?是不是风疾犯了?”

老朱没理朱标。

他猛地从罗汉床上站起来。

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金砖上。

大步走到偏殿门边。

一把掀开厚重的棉门帘。

“毛骧!”

老朱一声暴喝。

声音像闷雷一样在东宫的院子里炸开。

守在院外的毛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个箭步蹿上台阶。

单膝重重跪在老朱脚下。

“臣在!”

老朱盯着毛骧,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窟窿。

“你手底下的暗探,都是吃干饭的吗?”

毛骧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纰漏。

“李善长那个老东西。”

老朱咬着牙,一字一顿。

“这几天,家里进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毛骧咽了口唾沫。

“回上位,韩国公这几日闭门谢客……只、只有几个江南来的士绅,走后门进去待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

老朱冷笑。

“半个时辰,够他把大明的天都捅个窟窿了!”

老朱一脚踢在门框上。

“去!”

“给咱挖!”

老朱指着韩国公府的方向。

“他侄子李存义。”

“他门生故吏里的暗账。”

“还有他府里有没有私藏的违禁物件!”

老朱深吸了一口带着寒气的风。

“哪怕是把韩国公府的地砖全掀了,也得把这老匹夫的黑材料,全给咱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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