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20章 胡惟庸懵逼,我特么刚想造反你怎么知道的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作者:伯尔杰0 | 分类:历史 | 字数:50.7万字

第20章 胡惟庸懵逼,我特么刚想造反你怎么知道的

书名: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作者:伯尔杰0 字数:3.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58:21

丞相府。

书房里烧着上好的银骨炭,热气熏人。

胡惟庸靠在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着一只建窑黑釉茶盏。

他用杯盖慢条斯理地撇去茶汤上的浮沫,吹了一口热气。

御史大夫陈宁坐在下首的圈椅里。

半个屁股悬空,姿态摆得很低。

“相国。”

陈宁压着嗓子,身子往前探了探。

“宫里那个李全递了话,他把那包东西藏在御书房的砖缝里了。”

“下个月初五,皇上要去祭天,按规矩要先喝一碗参汤净口。”

陈宁做了个往下切的手势。

“李全初五当值,他来动手。”

胡惟庸抿了一口茶。

茶水滚烫,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熨帖得很。

他把茶盏放在手边的黄花梨小几上。

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弧度,脸上的肥肉跟着抖了两下。

“告诉李全,事成之后,少不了他的荣华富贵。”

胡惟庸往后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城外大营的李总兵联系得如何了?”

“只要宫里一出丧钟,他的兵马必须在一个时辰内接管九门。”

陈宁连连点头。

“相国放心,李总兵早就对皇上削减军饷心生不满了,您许了他封侯的诺言,他现在就等着您摔杯为号呢。”

胡惟庸大笑起来。

笑声在宽敞的书房里回荡。

“朱重八……”

他捏着小几边缘,正要再说两句豪言壮语。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书房那两扇厚重的金丝楠木门,被人从外面连根踹断。

断裂的门轴横飞进来,砸翻了屋子中间的紫铜香炉。

香灰撒了一地,火星子四处乱溅。

冷风夹着雪珠子,疯了一样灌进书房。

胡惟庸脸上的笑瞬间僵住。

他猛地站起身。

手边的小几被撞翻,那只黑釉茶盏摔在青砖上,碎成几瓣。

热茶泼湿了他的鞋面。

一队穿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像黑色的潮水一样涌了进来。

刀光闪烁。

毛骧大步跨过门槛,手里的绣春刀带着风声,直接架在了胡惟庸的脖子上。

刀锋冰凉。

刺破了胡惟庸脖颈上的一层油皮。

“毛骧!你疯了!”

陈宁吓得从圈椅上跳起来,指着毛骧大骂。

“这是丞相府!你带兵擅闯,该当死罪!”

毛骧连看都没看陈宁一眼。

他反手一刀背,狠狠砸在陈宁的膝盖弯上。

“咔嚓”一声闷响。

陈宁惨叫一声,双膝砸在碎瓷片上,疼得五官扭曲。

胡惟庸死死盯着脖子上的刀。

他强压着心里狂跳的心脏,端起百官之首的架子。

“毛指挥使。”

胡惟庸咽了口唾沫。

“本相犯了什么大明律法,要劳驾锦衣卫半夜破门?”

“就算皇上听了小人谗言,也该三司会审。”

“你敢动本相一根汗毛,满朝文武绝不答应!”

毛骧冷笑一声。

从腰间摸出一根拇指粗的麻绳。

“相国,留着力气去诏狱里跟皇上喊冤吧。”

毛骧手腕一翻,绳套直接套在胡惟庸的脖子上。

用力一勒。

胡惟庸像个被拴住的肥猪,被几个锦衣卫连拖带拽地拉出了书房。

夜色深沉。

诏狱里常年不见天日。

墙壁上长满了绿色的湿苔,空气里混合着血腥味、尿骚味和烂肉发酵的恶臭。

通道两侧的火把被穿堂风吹得忽明忽暗。

胡惟庸被绑在一个十字木架上。

手腕和脚踝扣着沉重的生铁镣铐。

他身上的绯色一品官服已经被扒了,只剩下一件单薄的白色囚衣。

冻得浑身打摆子。

“哗啦——”

一盆掺了粗盐的凉水,劈头盖脸地泼在他身上。

盐水渗进脖子上的那道细小刀伤里。

钻心地疼。

胡惟庸猛地倒抽一口凉气,睁开眼睛。

正前方。

摆着一张铺着明黄软垫的交椅。

老朱坐在上面。

手里拿着一块带血的白棉布,正一圈一圈地缠在右手的掌心上。

那道被木鼓柄扎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

老朱缠得很慢,头都没抬。

旁边的一个炭火盆烧得通红,里面插着几根烙铁。

“皇上!”

胡惟庸看到老朱,立刻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臣冤枉啊!”

“臣辅佐皇上十余载,兢兢业业,处理天下政务。”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锦衣卫半夜冲进臣的府邸,不问青红皂白就将臣锁拿至此。”

胡惟庸用力挣扎,铁链撞击木架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臣到底犯了什么罪,要受这等奇耻大辱!”

老朱缠好最后一圈纱布。

打了个死结。

他抬起头,看着木架上那个满脸委屈、涕泪横流的左丞相。

老朱笑了。

笑声在空旷的诏狱里回荡,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寒气。

“冤枉。”

老朱站起身,慢慢走到胡惟庸面前。

他没拿烙铁,也没拿鞭子。

只是双手背在身后,盯着胡惟庸的眼睛。

“那咱就让你死个明白。”

老朱声音不大,像是在跟老朋友闲聊。

“昨天下午,兵部尚书呈上来的折子,哪去了?”

胡惟庸呼吸一滞。

那折子是弹劾他纵容家奴圈占良田的。

早被他扔进火盆里烧成了灰。

“皇上,兵部的折子……臣还没来得及看,可能压在中书省的案头了。”

胡惟庸硬着头皮扯谎。

“是吗。”

老朱点点头。

“那刘伯温呢。”

这三个字一出,胡惟庸脸上的肥肉猛地抖了一下。

他感觉后背爬上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诚意伯……诚意伯病重,臣前几日还带太医去看过。”

胡惟庸强装镇定。

老朱凑近了一点。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尺。

胡惟庸甚至能闻到老朱身上那股淡淡的血腥味。

“吴太医药箱里,那个用黄纸包着的药面子。”

老朱盯着胡惟庸的瞳孔。

“吃下去肚子里像坠了块石头,活生生把人疼死。”

“这药,配得挺费心思吧?”

胡惟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被人抡起大铁锤,狠狠砸在天灵盖上。

他张着嘴,嗓子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不可能。

那药是他托人从西域弄来的慢性毒药。

他交给吴太医的时候,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连陈宁都不知道!

皇上怎么会连那药发作时的症状都说得一清二楚!

“皇上,臣……臣听不懂您在说什么。”

胡惟庸浑身的冷汗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顺着下巴滴在囚衣上。

“听不懂没关系。”

老朱直起身,围着木架慢慢转了一圈。

“李全你总认识吧。”

胡惟庸心脏猛地一缩,感觉像被人一把攥住了。

“下个月初五,咱喝参汤的日子。”

老朱停在胡惟庸正面。

“城外李总兵的兵马,一个时辰内接管九门。”

“这安排,够严密的。”

胡惟庸彻底慌了。

他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要不是被铁链绑在木架上,早就瘫在地上了。

他看着老朱,眼神里全是见了鬼的惊恐。

这些话,是他半个时辰前在书房里,刚刚跟陈宁敲定的细节。

这期间,连只鸟都没飞出过丞相府。

锦衣卫破门的时候,陈宁甚至还没从椅子上站起来。

皇上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这诏狱里有鬼,还是皇上真的开了天眼!

“皇上……是有人诬陷臣!”

胡惟庸做着最后的挣扎。

“这是栽赃!是有人要害臣的满门!”

“栽赃?”

老朱冷哼一声。

他走到旁边,从毛骧手里接过一把火把。

举到胡惟庸脸前。

火光照亮了胡惟庸那张已经扭曲的脸。

“你府里书房往左拐。”

“穿过那条回廊,假山下面的地下密室里。”

老朱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钉子,死死钉进胡惟庸的脑仁里。

“十几个大红漆箱子。”

“里面装的步人甲,打磨得挺亮堂。”

胡惟庸的瞳孔已经失去了焦距。

密室。

那是他耗费了三年心血,偷偷挖出来的藏兵洞。

连他的结发妻子都不知道那个地方。

“还有那面紫铜镜。”

老朱把火把往前凑了凑。

火苗差点燎到胡惟庸的眉毛。

“你站在镜子前面,穿着那件明黄色的五爪蟒袍。”

老朱的声音突然变冷。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朱重八当年不过是个放牛娃,讨饭和尚。”

老朱一字不差地复述着胡惟庸在密室里说过的话。

“这天下他坐得,本相为什么坐不得?”

这句话一出。

整个诏狱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火把燃烧发出的噼啪声。

胡惟庸脑子里最后紧绷的那根弦,在这句话砸下来的瞬间。

“啪”地一声。

断了个干干净净。

他引以为傲的城府,他自诩算无遗策的谋略。

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个光着屁股在街上狂奔的跳梁小丑。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造反计划。

竟然连自己穿什么颜色的龙袍,照什么样式的镜子,说过哪句大逆不道的话。

全被皇上看在眼里。

这种被人从里到外扒光了底裤、看了个通透的恐惧感。

瞬间摧毁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

胡惟庸的嗓子里发出一声怪异的嘶鸣。

像是一只被踩断了脖子的鸭子。

他双腿彻底失去了力量。

铁链被他下坠的身体扯得绷直。

一股热流顺着他的大腿根淌了下来,滴在诏狱潮湿的泥地上。

混着那滩盐水。

散发出一股刺鼻的尿骚味。

他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看着老朱那犹如神明般洞察一切的冰冷眼神。

瘫软在十字木架上,连半个狡辩的字都挤不出来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133692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