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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十岁挂帅出征,让西域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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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作者:伯尔杰0 | 分类:历史 | 字数:50.7万字

第200章 十岁挂帅出征,让西域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书名:大明:心声带视频,老朱杀疯了 作者:伯尔杰0 字数:2.5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6:58:22

应天府火车站。

风刮得很猛,卷着黑色的煤渣子打在脸上。

生疼。

朱允烨站在站台上。

他今年十岁。

身上套着一件兵工厂连夜赶制的轻型银甲。

胸甲是薄钢板敲出来的,边角打磨得很滑。

可穿在十岁的娃娃身上,还是往下坠。

老朱亲手把一顶缩小版的银盔扣在朱允烨脑袋上。

头盔有点大,遮住了小家伙的半个眉毛。

老朱帮他把下巴上的系带勒紧。

“乖孙,到了地头别下车。”

老头压低嗓门,粗糙的手指头捏了捏朱允烨的肩膀。

“就坐在铁壳子里。让那帮蛮子尝尝开花弹的味道。”

朱允烨翻了个白眼。

他觉得脖子酸。

这身铁皮加上头盔,少说有十几斤。

压得他连气都喘不匀。

站台旁边,停着一头真正的钢铁怪兽。

大明第一列装甲火车。

车头比平时拉煤的机车大了一整圈。

后面拖着十几节黑乎乎的车厢。

车厢外面全焊着两寸厚的纯钢板。

没有窗户。

只有一排排巴掌大小的射击孔。

车厢顶上,架着一门门红夷钢炮。

炮管斜指着灰蒙蒙的天空。

朱标穿着一身玄色重甲,腰里挂着两把百炼雁翎刀。

他单手一捞,把朱允烨夹在胳肢窝底下。

“父皇放心!儿臣定把帖木儿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朱标大吼一声,震得站台上的木柱子直掉灰。

他夹着儿子,几步跨上铁踏板。

钻进最中间的指挥车厢。

厚重的钢门“哐当”一声从里面合死。

门闩插上,发出一声闷响。

车厢里点着防风油灯。

火苗子跳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机油味和钢铁的冷腥气。

“呜——!”

凄厉的汽笛声撕裂了应天府的清晨。

锅炉里的高压白汽喷薄而出。

巨大的实心铁轮开始缓慢转动。

“咔啦……咔啦……”

轮缘摩擦铁轨,爆出一溜刺目的火星。

十万大明精锐,分乘十列长长的火车。

满载着成箱的子弹、黑火药和开花弹。

沿着刚刚铺通的铁轨,像一条黑色的长蛇,一头扎向大西北。

车厢里。

朱允烨被亲爹扔在一张木头长椅上。

椅子上垫着两层薄薄的羊皮。

他伸手扯了扯头盔的系带,勒得下巴勒出一道红印子。

“哐当!”

火车轧过接缝。

车厢猛地一颠。

朱允烨的屁股重重砸在硬木板上,尾椎骨一阵发麻。

他倒抽一口凉气,捂着屁股直皱眉头。

【这避震,纯属要命。】

小家伙在心里骂娘。

【底下连个弹簧都没有,硬碰硬。】

【早知道把沙发发明出来了。】

【十万人坐这破车去西域,到了地方骨头架子都得颠散。】

他对面。

朱标大马金刀地坐在另一张长椅上。

这位太子爷根本没觉得颠。

他双腿岔开,手里抱着一把崭新的后膛步枪。

一块沾着黑机油的破布,在枪管上来回擦拭。

朱标的脸涨得通红。

粗壮的胳膊上,肌肉一突一突地跳着。

他兴奋。

憋了这么多年的邪火,终于能找人撒了。

“咔哒。”

朱标大拇指一挑拉机柄,往后一拉。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铁壳子里回荡。

他拿布头捅进枪膛,仔细擦掉里面的一点灰尘。

“烨儿,你爹我这两只手,痒得骨头缝都疼。”

朱标咽了口干沫,把枪栓猛地推回去。

“八十万蛮子啊。”

他咧开嘴,露出发白的牙齿。

“这得砍多久才能砍完?想想就提气!”

朱允烨翻了个白眼。

把挂在腰间的沉重佩剑解下来,扔在铁地板上。

“当啷”一声脆响。

【还砍?你拿这火枪当烧火棍使啊。】

【几百挺水冷机枪架在射击孔里,开花弹在头顶上炸。】

【你连拔刀的机会都没有,对面就碎成渣了。】

火车越跑越快。

窗外的风声变成了凄厉的尖啸。

打在两寸厚的钢板上,听起来像无数只爪子在挠。

这速度打破了古人的认知。

以前大军出征,一天撑死走个三十里。

粮草辎重拖在后头,像蜗牛爬。

现在。

铁轮子一转,一天一夜就是几百里。

过了潼关。

过了长安。

黄土高原的狂风卷着沙土,砸在装甲列车上。

车厢里全是一层细密的黄土面子。

朱标每天就干两件事。

擦枪,擦刀。

他的两只牛眼熬得通红,里头全是亢奋的血丝。

朱允烨每天就干一件事。

揉屁股。

【这哪是降维打击敌人,这先把我给打击了。】

小家伙靠在车厢壁上,被震得连打哈欠都打不利索。

【不过快了。】

【算算日子,也就是七八天的功夫。】

大西北。

嘉峪关外,黄沙漫天。

狂风卷着拳头大的碎石子,在戈壁滩上乱滚。

天灰蒙蒙的,像一口倒扣的破铁锅。

荒原上。

几百顶黑色的羊皮帐篷扎在背风的土坡底下。

这是帖木儿大军的先头斥候部队。

三千多号披着锁子甲的轻骑兵。

百夫长哈桑蹲在火堆旁。

火堆里的红柳枝烧得劈啪作响。

他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树枝,上面串着一块半生不熟的羊肉。

羊肉上的油脂滴进火里,冒起一股黑烟。

哈桑吸溜了一下鼻子,闻着肉香。

“这风真邪性。”

旁边的一个小兵紧了紧身上的破羊皮袄。

他伸手去火堆边上烤火。

手指冻得像几根红萝卜。

“百夫长,明朝的军队离这儿还有多远?”

哈桑咬了一大口羊肉。

肉里夹着沙子,嚼起来咯吱咯吱响。

他满不在乎地把嘴里的碎骨头吐在地上。

“远着呢。”

哈桑冷笑一声,露出一口黄牙。

“咱们大王的八十万大军,把天都遮住了。”

“明朝人这会儿肯定缩在关墙里头,尿裤子呢。”

他拿油乎乎的手指着嘉峪关的方向。

“那破墙挡不住咱们的战象。等大军一到,直接推平。”

小兵咽了口唾沫。

“听说他们有会喷火的管子。”

哈桑一巴掌拍在小兵的头盔上。

打得小兵脑袋往前一栽。

“怕个屁!那是烧火棍!”

哈桑把手里的树枝折断,扔进火堆。

“咱们骑着马冲过去,他们连火绳都点不着,就得被咱们的弯刀削掉脑袋。”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走到旁边的一个破木桶前,拿起一个粗瓷碗。

舀了半碗浑浊的井水。

刚把碗端到嘴边。

突然。

碗里的水面荡起了一圈细密的波纹。

一圈,两圈。

波纹越来越大,水直接溅了出来,洒在哈桑的羊皮袄上。

哈桑愣住了。

他低下头。

脚底下的黄土地开始微微发颤。

起初像是有几匹马在远处跑。

几个呼吸的功夫,颤动变成了剧烈的摇晃。

地上的碎石子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地动了?”

那个烤火的小兵猛地跳起来,神色惊恐。

帐篷周围的战马开始躁动不安,打着响鼻,蹄子疯狂刨地。

哈桑扔掉瓷碗,碗砸在石头上碎成几瓣。

他一把拔出腰间的弯刀。

耳朵贴向地面。

轰隆隆的巨响顺着冻硬的黄土地传过来。

不是马蹄声。

这声音沉闷、连贯、狂暴。

像是一座铁山在地上碾压。

哈桑猛地抬起头,看向东南方向的地平线。

眼睛死死盯着那片灰蒙蒙的风沙。

风被撕开了。

一声尖锐凄厉到极点的长啸,刺破了戈壁滩的狂风。

“呜——!!!”

那声音直钻脑仁,震得人耳膜发麻。

大地剧烈震颤。

一头喷吐着滚滚黑烟的钢铁巨兽,顺着两根铁棍,呼啸着冲入他们的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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