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设置
书架
听书
听书朗读
封面
第73章 胡惟庸觉得机会来了,准备联合淮西勋贵搞事
朗读本章 · 支持暂停续听与段落定位
00:00 00:00
评论
扫描下载”飞鸟阅读”客户端
扫码手机阅读

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 分类:历史 | 字数:72.1万字

第73章 胡惟庸觉得机会来了,准备联合淮西勋贵搞事

书名:大明:天幕曝光,老朱踹门逼宫 作者:风暴行0 字数:2.1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8:18:26

金陵城的夜,深得像一潭死水。

街面上连个打更的梆子声都听不见,只有冷风穿过胡同口发出“呜呜”的鬼哭。

左丞相府的地下密室里。

一盏豆大的油灯在青铜灯台上苟延残喘。

灯捻子爆出两点猩红的火星,把墙壁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胡惟庸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

他身上那件绯色官服连领口的盘扣都没系严实。

露出干瘦发青的锁骨。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在昏黄的灯影里透着股渗人的幽光。

“都哑巴了?”

胡惟庸从喉咙眼挤出一声冷哼。

枯瘦的手指“咚咚”叩击着紫檀木桌面,声音在逼仄的密室里闷响。

“平时在朝堂上一个个嗓门比铜锣还大,这会儿全成锯了嘴的葫芦了!”

围坐在桌边的几个淮西武将,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平凉侯丁普郎抠着大腿上的肉。

指甲缝里抠出了血丝也浑然不觉。

“相国大人……”

他咽了口干沫,喉结卡在脖颈处剧烈滑动。

“不是兄弟们怂,实在是……实在是那六殿下太邪门了啊!”

他伸手指着头顶的天花板,像是指着那随时会降临的天幕。

手腕子抖得跟过电一样。

“一百万黑甲骑兵!一炮轰平假山的铁疙瘩!”

丁普郎声音劈了叉,带着浓浓的颤音。

“那他娘的还是人吗?咱们这点家底,够人家塞牙缝吗!”

“废物!”

胡惟庸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震得青瓷茶碗跳了半寸高,茶水溅出,打湿了桌上的一张黄褐色羊皮卷。

“他朱煊再神,也只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

胡惟庸站起身。

因为动作太猛,带起一阵穿堂风,油灯的火苗猛地一暗,差点熄灭。

他像头饿极了的老狼,在密室里烦躁地来回踱步。

厚底官靴踩在青砖上,嘎吱作响。

“你们长长脑子!”

他猛地转身,手指头快戳到丁普郎的鼻尖上了。

“那百万大军在地底下藏了十年!为啥不拉出来?”

胡惟庸咬着后槽牙,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因为他怕!他怕金陵城的城墙!怕皇上手里那几十万京营兵马!”

“兵贵神速。他那笨重的铁骑从地洞里爬出来,黄花菜都凉了!”

几个武将面面相觑。

被胡惟庸这番歪理邪说一顿忽悠,原本吓破的胆子竟然奇迹般地聚起了一丝热气。

吉安侯陆仲亨摸了摸下巴上乱糟糟的胡茬。

眼底闪过一抹贪婪的血色。

“胡相,您的意思是……”

他压低嗓门,像做贼一样凑近了些。

“趁着皇上现在到处砍人、朝堂大乱的节骨眼上……”

“对!”

胡惟庸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眼珠子通红。

“就是现在!”

他走到桌前,一把扯过那张被茶水浸湿了一个角的羊皮卷。

“哗啦”一声展开。

那是一份密密麻麻写满蝇头小楷的檄文。

字迹狂草,透着股不顾一切的杀伐之气。

“清君侧!诛妖孽!”

胡惟庸一字一顿地念出最开头的六个大字。

他指着檄文,唾沫星子乱飞。

“老天爷降下天幕,那是警告!六皇子朱煊,分明是被妖邪附体!”

他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像个癫狂的跳大神道士。

“那什么火器、什么大军,全都是妖法!”

“咱们大明以孝治天下,以正统立国。岂能容忍一个妖孽霍乱朝纲!”

几个武将听得热血沸腾。

是啊。

打不过那个怪物老六,那就给他扣一顶妖孽的帽子。

名不正则言不顺。

“只要咱们控制住京大营。”

胡惟庸凑近这几个手握兵权的老将,声音像蛇吐信子一样阴冷。

“趁着大朝会,直接封锁奉天殿!”

他抬起手,做了个用力下劈的动作。

“把那个妖孽拿下!逼皇上退位当太上皇!”

密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造反。

这两个字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一旦失败,那可是诛九族、凌迟处死的大罪。

黄子澄的惨叫声,似乎还在金陵城上空回荡。

丁普郎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胡相……这、这可是掉脑袋的买卖啊。”

他缩着脖子,眼神闪烁。

“万一……万一那百万大军真杀出来呢?”

胡惟庸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富贵险中求!”

他一把抓住丁普郎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

“你们天天在朝堂上受那帮穷酸文官的气,被皇上像训孙子一样骂。”

“你们就甘心这辈子当个看门狗?!”

胡惟庸松开手。

走到墙角的一个黑木箱子前。

“咔哒。”

铜锁弹开。

箱子里装满了黄灿灿的金条和一叠叠地契。

“事成之后。”

胡惟庸转过身,背对着那堆金子,张开双臂。

仿佛已经拥抱了整个天下。

“裂土封王!世袭罔替!”

他死死盯着那几个武将。

“这江南最肥的几块地盘,全是你们的!”

裂土封王。

这四个字就像是一把锋利的钩子,死死勾住了这些武将内心深处最贪婪的欲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打了一辈子仗,谁不想自己当个土皇帝?

丁普郎咽了口唾沫。

眼底的恐惧彻底被贪婪的绿光吞噬。

他猛地站起身,一把拔出腰间的匕首。

“呲啦。”

刀锋划破掌心,鲜血涌了出来。

“干了!”

丁普郎把带血的手掌狠狠按在那张羊皮檄文上。

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老子受够了这窝囊气!大不了就是个死!”

其他几个武将见状。

也纷纷拔出匕首,划破手掌。

“干!反了他娘的!”

一个个血手印按在檄文上,密密麻麻,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彼岸花。

胡惟庸看着那张按满血手印的羊皮卷。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狂喜而扭曲。

他慢慢卷起檄文,像抱着个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

“好!好兄弟!”

胡惟庸拍着丁普郎的肩膀,笑得像只偷了鸡的老狐狸。

“回去暗中调动兵马,就定在三日后的大朝会!”

他眼底闪过一抹狠厉的杀机。

“三日后,这大明的天,就该姓胡了!”

夜风更冷了。

油灯的火苗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

密室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只有几个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交织。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0.466522s